| 先樂一樂,新聞圖片: 歐洲人和北美人的區別  哈佛學生罷課曼昆的公開信 朱朱 【寫在前面】2011年11月2日,哈佛校刊《哈佛政治評論》報道了當天哈佛大學本科生退出著名哈佛經濟學家曼昆主講 的經濟學必修課,參加抗議華爾街的示威運動的消息;並全文刊登了學生致曼昆的公開信。陳平教授建議中國經濟學界的教師和學生們讀一讀這封公開信,因為曼昆 的教科書在中國的影響比美國還大。中國過去30年全盤引進美國主流經濟學的教科書,固然擴大了中國經濟學的傳統眼界,但也誤導了一代經濟學人以為新古典經 濟學代表唯一的經濟學真理,對中國的教育和決策的彎路留下深刻影響。中國的經濟發展走在世界前列,但是中國的經濟學教育和經濟研究卻落後於世界前列。希望 關心經濟學未來的有識之士,要擺脫從書齋中做學問的習慣,從當代社會對經濟學的挑戰中,找到自己的研究方向。 【原文題目】An Open Letter to Greg Mankiw 【中文題目】致格雷格曼昆的一封公開信 【來 源】http://hpronline.org/campus/an-open-letter-to-greg-mankiw/?mid=51 【發表日期】2011年11月2日 【譯 者】佚名 【聲 明】轉載請註明出處“獨家網dooo.cc”。 【譯 文】 The following letter was sent to Greg Mankiw by the organizers of today’s Economics 10 walkout . 以下是今天“走出經濟學十講課堂”的組織者們遞交格雷格曼昆的一封信。 Wednesday November 2, 2011 2011年11月2日,星期三 Dear Professor Mankiw— 親愛的曼昆教授, Today, we are walking out of your class, Economics 10, in order to express our discontent with the bias inherent in this introductory economics course. We are deeply concerned about the way that this bias affects students, the University, and our greater society. 今天,我們離開經濟學十講(Economics 10,曼昆)的課堂,為了表達我們對於這門導引性的經濟學課程中之根深蒂固的偏見的不滿。我們深切地擔憂這些偏見將影響到我們的同學,我們的大學,以及我 們所身處的整個社會。 As Harvard undergraduates, we enrolled in Economics 10 hoping to gain a broad and introductory foundation of economic theory that would assist us in our various intellectual pursuits and diverse disciplines, which range from Economics, to Government, to Environmental Sciences and Public Policy, and beyond. Instead, we found a course that espouses a specific—and limited—view of economics that we believe perpetuates problematic and inefficient systems of economic inequality in our society today. 作為哈佛的本科生,選修這門課程,是希望能獲得有關經濟學理論的基礎知識,幫助我們進一步在經濟學、政治學、環境 科學、公共政策等諸多學科和知識領域中作出深入思考。然而,我們發現這門課程,對於我們認為已經問題重重且對不平等束手無策的經濟,持一種特殊而且有限的 看法。 A legitimate academic study of economics must include a critical discussion of both the benefits and flaws of different economic simplifying models. As your class does not include primary sources and rarely features articles from academic journals, we have very little access to alternative approaches to economics. There is no justification for presenting Adam Smith’s economic theories as more fundamental or basic than, for example, Keynesian theory. 真正合理的經濟學研究,必須同時包含對各種經濟學簡化模型之優點與缺點的批判性探討。由於在您的課程中不涉及第一 手資料,學術期刊中的關鍵文獻也並不充分,因此我們幾乎無法接觸其他可供選擇的路徑來研究經濟學。認為亞當•斯密的經濟學原理就比其他任何理論,例如凱恩 斯的理論更重要、更基本,這是毫無道理的。 Care in presenting an unbiased perspective on economics is particularly important for an introductory course of 700 students that nominally provides a sound foundation for further study in economics. Many Harvard students do not have the ability to opt out of Economics 10. This class is required for Economics and Environmental Science and Public Policy concentrators, while Social Studies concentrators must take an introductory economics course—and the only other eligible class, Professor Steven Margolin’s class Critical Perspectives on Economics, is only offered every other year (and not this year). Many other students simply desire an analytic understanding of economics as part of a quality liberal arts education. Furthermore, Economics 10 makes it difficult for subsequent economics courses to teach effectively as it offers only one heavily skewed perspective rather than a solid grounding on which other courses can expand. Students should not be expected to avoid this class—or the whole discipline of economics—as a method of expressing discontent. 對一門聲稱要為將來進一步研究經濟學打下基礎的課程來說,採取一種無偏見的觀察經濟學的視角,對於這個課堂上的 700名同學來說尤為重要。許多哈佛學生沒有能力選擇經濟學十講之外的課程,因為此課程除對於經濟學、環境科學以及公共政策學學生來說是必修的。當社會學 專業必須選擇一門經濟學導論課程時,唯一的另一門可供選擇的課程——Steven Margolin教授的經濟學批判卻每隔一年才開設一次(今年就沒開課)。許多其他專業的學生只是希望在高質量的通識教育中獲得對經濟學的簡單理解。更為 嚴重的是,經濟學導論使得後續的經濟學課程難以有效地展開,因為它僅僅提供了嚴重偏激的觀點,而不是為其他課程的拓寬提供堅實的基礎。不可能寄希望於學生 們以躲開這門課,或者阻止整個經濟學學科來表達他們的不滿。 Harvard graduates play major roles in the financial institutions and in shaping public policy around the world. If Harvard fails to equip its students with a broad and critical understanding of economics, their actions are likely to harm the global financial system. The last five years of economic turmoil have been proof enough of this. 哈佛畢業生在全球金融機構和公共政策領域都扮演着極為重要的角色。如果哈佛不能使學生們具備關於經濟學之更廣博與 更具批判性的思考,他們的行為將會危及全球金融體系。近五年來的經濟動亂已經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We are walking out today to join a Boston-wide march protesting the corporatization of higher education as part of the global Occupy movement. Since the biased nature of Economics 10 contributes to and symbolizes the increasing economic inequality in America, we are walking out of your class today both to protest your inadequate discussion of basic economic theory and to lend our support to a movement that is changing American discourse on economic injustice. Professor Mankiw, we ask that you take our concerns and our walk-out seriously. 今天,我們將加入波士頓的行走隊伍,抗議高等教育的公司化,聲援全球的“占領運動”。由於經濟學十講中不公正的本 質不僅不僅是美國經濟不平等的象徵,甚至應當為這一嚴重社會後果負責。我們今天走出課堂,不僅是反對您對於有偏見的經濟學理論的討論不夠充分,而且我們還 將投身整個運動,去改變美國關於經濟學的所有不公正話語。曼昆教授,我們希望您會認真對待我們的想法和今天的罷課行為。 Sincerely, Concerned students of Economics 10 經濟學十講的學生  導語: 11月5日,希臘總理帕潘德里歐贏得議會信任投票開始籌組聯合政府,債務問題無疑是新政府當前最需要解決 的棘手問題。然而,回顧近代金融史,文明國家“欠債不還”,竟是屢屢發生,周而復始 在20年大規模的主權外債違約後,2003至2009年並沒有發生大的主權外債違約事件,直到最近的歐債危機,情況似乎有所改變。 200年來,希臘有一半的時間處於違約狀態 1967-1984年間任花旗銀行董事長的沃爾特·瑞斯頓有句名言:“國家不會破產”。回顧金融史,主權國家違約其實古已有之。在人類歷史上,希臘就 是第一個主權違約的國家,早在公元前4世紀的阿提卡海洋聯盟,當時13個希臘城邦中就有10個未能償還提洛神廟的借款。自獨立或1800年以來,希臘處於 違約或重組的年份比例更是達到50.6%。也就是說,希臘近兩百年有一半以上的時間處於違約中。 現代意義上的國際債務違約則起源於13世紀末,當時的意大利商人向英國提供貸款參與英法戰爭。但愛德華三世在軍事失利後,卻對貸款違約,佛羅里達銀行 業因此遭受重創,佩魯齊銀行和巴迪銀行等主要貸款提供者先後倒閉 近代共有5次大違約潮,主權外債違約超過250次 主權國家違約,指的是一國政府無法按時對其向外擔保借來的債務還本付息的情況,其中既包括了對國外借款人的債務違約,也可能包含對國內借款人的債務違 約。自1800年至2009年,至少發生過250次主權外債違約。 大的違約潮共有5次,分別為 拿破崙戰爭時期, 19世紀20年代到40年代末, 19世紀 70年代至90年代, 20世紀30年代大蕭條時期, 以及20世紀八九十年代新興市場的債務危機。 其中19世紀20年代和大蕭條時期,全球接近一半的國家都 處於違約或者重組狀態。但凡在歷史上廣為人知的債務違約,多為外債違約,因其牽涉其他國家利益,因此更為吸引國際社會的眼光。 阿根廷違約債務高達950億美元,規模為世界史上之最 在主權外債違約的歷史上,本世紀初的阿根廷債務危機的規模堪稱史上之最。2000年,阿根廷外債總額達1462億美元,相當於當年外匯收入的4.7 倍,當年還本付息占出口收入的38%。因受東南亞金融危機和巴西金融危機影響,加上本國經濟蕭條,政府財政赤字和債務情況顯著惡化。政府不得不通過國內銀 行還資助赤字,政府債務占銀行資產的比率迅猛攀升,這也顯著增加了銀行系統的信用風險。 2001年11月,阿根廷政府宣布無力償還外債,決定實施債務重 組。違約債務高達950億美元,阿根廷由此也成為世界上有史以來最大的倒賬國。2002年七八月份,阿根廷債務危機再次向巴西和烏拉圭擴散,最終還是依靠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和美國的援助,才得以結束。 蘇聯在大革命後(1918年)的違約持續時間長達69年,為史上最長。 國際資本市場缺乏超國家法律框架導致主權債務違約不斷 與企業或個人破產時債權人有明確界定的權力不同,國際資本市場存在一個根本的缺陷,就在於缺乏一個超國家的法律框架來確保債務合約在不同國家得到履 行,即使做出規定,實際權力也十分有限。一個國家是否違約,往往不取決於償付能力,而是還款意願。大部分國家違約發生於該國可用資源完全枯竭之前,做出主 權違約的選擇,通常是在考慮了政治和社會因素的結果。 20世紀80年代,羅馬尼亞總統尼古拉齊奧塞斯庫執意在短短的幾年時間內償還其貧窮的國家所欠外國銀行的90億美元貸款,羅馬尼亞人不得不度過缺乏暖氣的寒冷冬天,而且由於供電不足工廠被迫停產。[不到十來年之後,羅國發生顏色革命,這筆帳自然也算在了齊奧塞斯庫身上,讓他和妻子埃列娜·齊奧塞斯庫被秘密槍決,並"依法"沒收所有財產(新政府穩定後的2001年,他的財產經法院判決,"依法"歸還給他的子女)。] 主權債務違約多為部分違約,18世紀前靠軍事入侵來討債 儘管主權違約聽起來顯得十分無賴,但完全違約十分少見,大部分的違約還是以部分違約而告終,儘管債權人可能要等上幾十年才能得到任何形式的償還。蘇聯 在1918年拒絕償還沙皇時期的債務,但當俄羅斯在69年後重新回到國際債務市場時,還是不得不就違約債務進行象徵性的償還。更早的時候,債主要求還債的 方式更加直接武斷。 16至18世紀,當時的債權人主要是掌握大量軍隊的英國,法國,西班牙等國家,為了干預債務國執行債務合約,甚至入侵無力償還外債的國 家,英國便於1876年,1882年先後入侵了埃及和伊斯坦布爾。只是這種方式,在現代社會由於借款來源相對分散,成本收益分析也往往得不償失,才慢慢由 其他方式取代。 國際救助與債務重組相結合,投資者損失慘重 在外債危機中,傳統的解決方法主要有兩種,一是違約國家向世界銀行或者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借款,緩解流動性危機;二是與債權國就債務利率,還債時 間和本金進行商討,也就是進行債務重組。相對而言,國際救助是主權違約危機的短期緩解之策,而債務重組,更側重於債務違約問題的解決。 在阿根廷債務危機中,債務違約最終就是通過債務減免和延長利息支付來解決。無論是何種解決方式,對於投資者來說都是慘痛的損失 1980年代債務危機過後,拉美國家經歷了長達十年之久的衰落。 國際資本市場機會減少,20世紀80年代債務國經歷“失去的十年” 既然主權違約可以如此無賴,是不是意味着毫無代價?當然不是。主權違約首先嚴重影響了一個國家作為國際借款人的聲譽,進入國際資本市場實現融資的難度 加大。鑑於世界範圍內資本的流動越來越全球化,一個被拋棄的國家在金融和經濟上會遭到重創。維持貿易的發展和廣泛的國際關係,是債務國做出違約決定前不得 不考慮的問題。 20世紀80年代爆發的國際性債務危機中,許多的債務國都經歷了“失去的十年”(the lost decade)。而還清拖欠的債務,也不意味着未來能得到更多的貸款,如果各國只是簡單的借越來越多的款而不還,那麼在世界實際利率超過本國經濟長期實際 增長率的情況下,相對於收入的債務水平最終要大爆炸,也就是所謂的“龐氏騙局”。 外國直接投資(FDI)積極性受挫 債務違約還影響了外國直接投資(FDI)的積極性。對於一個多次發生主權違約的國家,外國企業投資前需要考慮的時間和風險顯然要更加複雜。20實際 60年代和70年代,在違約國家投資的外國企業,常常不得不面對廠房和設備被查封的窘境,1977年,智利查封了美國公司的銅礦,70年代初期,外國石油 公司的股份也被歐佩克國家國有化了。 本專題部分內容參考《這次不一樣?800年金融荒唐史》(卡門·M·萊因哈特 / 肯尼斯·羅格夫 機械工業出版社) 近代800年的金融史,由於沒有超國家的法律限制,其實也是一部主權國家的債務違約史。 _______ zt 中國不救歐洲的九個理由 回顧歷史:2006年美國經濟初現金融異常,150年的雷曼兄弟銀行倒閉前騙了歐洲80億歐元,標普當時評級是可投資級。 金融危機爆發,09年歐洲開始緊鑼密鼓的召開會議拯救歐洲銀行。剛見起色,利比亞戰爭爆發,中國從利比亞撤走華人,你看美國把地中海搞起滔天巨浪,英法意等北約出錢出力,南歐旅遊業一蹶不振。標普調低美國信用,立馬調低法國、希臘、意大利的信用等級,股市跌聲一片,南歐各國的物流航運一蹶不振,債券危機火燒連營。 誰在掌控世界經濟股市的大盤走勢——美國利益集團。 中國救歐債危機九大因素暫時不合適救助: 中國金融經濟的安全:美國要做空歐元和中國,美國發行國債需要購買者,他決不允許歐元強勢,做空歐元讓歐債比美債更爛,讓美元回流美國本土重振美國經濟。 美國逼迫人民幣升值,讓更多的中國富豪投資移民美國,這段時間駱家輝多次聲明:減少移民程序,降低美國移民門檻,鼓勵中國移民。歐債危機也會導致大量熱錢湧入中國,人民幣升到中國外向型企業倒閉,就會大肆流出,掏空外匯和黃金。因此我們要拋美債收回美元,捂緊錢袋子。 我們出現危機,這個世界上誰會幫我們呢?能幫助我們多少?我們只有一個靠山——人民群眾!我們如何迎敵歐美?筆者前幾天寫的《打造外匯航母藏富於民,驚囧奧巴馬》一文中有詳細策略,有興趣者可試看。 歷史的教訓:歐美列強不會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清末的事就不提了,前年薩科齊把我們的強烈抗議、嚴正交涉當做耳旁風,執意接見了達賴;歐洲2010年對華進行貿易制裁多達110多項;限制高端技術出口;前幾天拒絕承認我們的市場經濟地位。 我們的市場完全自由開放,捲心菜0.08元、白菜0.15元、豬肉38元...我們的市場跌宕起伏這不就是最初級市場經濟嘛!歐美來我們這裡大型超市隨便開,歐洲卻禁止中國在本國開大型超市、開採礦藏。歐美的市場經濟計劃性相當強,糧食、蔬菜的種植面積都精確到個位數了。 前幾天外媒紛紛指責重慶,因為重慶重罰了賣假貨的沃爾瑪,他們根本就不講理,更別說法了。歐美對我們的態度變換比翻書都快!歐美自始至終救沒把我們當做夥伴,更別說朋友了!你說呢? 歐債危機不了解:美國的蘭德公司當年幫希臘作假帳進入了歐元區,其他各國的經濟真實數據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水有多深?我們的專家坐在辦公室更不了解,這次又拋出:“幫助歐洲就是幫助中國。”的理論,令人費解。 張召忠將軍為什麼對利比亞戰爭進程判斷嚴重失誤,他根本就沒有掌握利比亞戰爭的真實狀況、具體數據和民意。竟然相信新聞是真實的!不知美英法和卡扎菲,憑自我感覺和假新聞判斷,紙上談兵焉能不敗! 美國自08年至今我們借給他從5000億到1.2萬億,他自己發行2萬多億,直到現在也無多大起色。歐債危機已成火燒連營之勢,不了解真實狀況貿然出手不妥! 腐敗國家不該救:希臘國家公務員40~50就能退休,公務員死了子女還在領父母的退休金。工資比美國都高,公務員比例是國民的10%。德國總理為什麼咆哮希臘:希臘就是腐敗和懶惰的代名詞。 希臘這樣的國家最容易出現政治動盪,借給他銀子老百姓沒收到,政府一旦更替,麻煩就大了。希臘的人民也不喜歡援助腐敗政客的國家,得不償失!意大利總理貝盧斯科尼也是面對51%信任票,也是腐敗。救助腐敗的政府也是罪過 我們救不起:截止2010年希臘政府的債務總量達到3286億歐元,占GDP的142.8%。2010年5月希臘救助機制啟動歐盟與IMF提供總額達 1100億歐元。2011年7月21日歐元區通過緊急峰會再向希臘提供1090億歐元貸款的第二次援助。標普下調希臘評級至“CC”,債務重組相當於“選擇性違約”。 現在歐洲各國準備1000~2000億的歐元,歐洲救援準備金基金會EFSF通過槓桿放大4~5倍,總金額將高達10000億歐元。現在歐洲的第3、 4經濟體西班牙和意大利也面臨困境,一旦債務違約後果不堪設想。我們手頭的這點現金只怕是杯水車薪。 體制不改不救:歐洲17國僅僅是貨幣統一,財政分配率不一致,各國都想享受利益不想分擔責任。現在各國政府為了走出危機,通過擴張性的財政政策來拉動經濟,違反了《穩定與增長公約》中公共債務不超過占GDP的60%,但希臘、意大利、葡萄牙幾乎翻番了。 沒有具體的懲罰措施,就會導致出現變相鼓勵負面的激進行為,都在加強預算赤字,法律不遵守那道德的風險就會與日俱增。借錢給無德之人毫無安全感,體制不改救不得! 拖累德國暫不救:德國已經崛起成歐洲老大,他的野心不可小噓,以後必將成為我們的一大勁敵。德國人嚴謹、務實、敏銳。 我們的改革開放他首先合資的是汽車,中國道路萬萬千,德國汽車千千萬;他瞄準的是我們的支柱產業。法、德不合都想要話語權,英國和美國穿一條褲子,卡梅倫的咋咋呼呼讓薩科奇頗為惱火。一個沒有核心的歐元區我們不救,這次要拖累德國,看看再說。 歐洲自身有能力自救:歐洲是發達國家,工資福利都比我們好多了,無論是金融危機還是這次的歐債危機,他們人民的生活都比我們好多了,比非洲強的何止百倍。如果出現了饑荒我們遵循人道主義,可以進行適當援助。現在他把高科技看得死死地,說明他們還是沒有到最困難。 為了中國的崛起復興:前兩年的金融危機,沃爾沃要破產,中國吉利出手兼併沃爾沃就做的非常漂亮。中國鋁業出手100億結果對方違反合同,失敗了。 因為時機沒把握好,簽訂合同也有問題。如果我們不救通用,美國通用的部分產品也許會被我們收購。這次就是要收購與我們有互補的產業行業,兼併也是拯救嘛!起碼給歐洲養活了大量工人,關鍵是把握好度。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大國稱霸首先要有自主產權實業,實業興國、實業強國! 如何拯救歐債危機? 參觀訪問中國的基層:歐洲要我們出手救援,我們應邀請歐洲的政客和平民參觀訪問中國最貧困的基層,看看我們的工人、農民是怎樣自力更生、艱苦創業、自給自足的。 有人說面子不好看! 瞎說! 當年為中國加入聯合國,立下汗馬功勞的阿爾巴尼亞來中國訪問。他們列了一個長長的要求援助物資清單,周總理帶領他們下基層看看當時中國的農民生活,結果他們感到我們非常不容易,非常真誠。因為,他們親眼看到我們把自己還沒普及的設備援助過他們。當時他們非常感謝我們曾經給他們的援助,長長的清單也就不再提了。 歐債擺脫危機關鍵要依靠歐洲人民,當年羅斯福是怎樣重振美國經濟的:消除恐懼,樹立信心、團結一致。 歐美危機給中國拉響警報: 歐美列強每次遇到經濟困難,都會發動戰爭,戰爭就是掠奪財富。這次的戰爭剛剛開始,利比亞就是第一槍,伊朗、敘利亞面臨危機。中國的南海已經波濤洶湧,金融、貿易戰爭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各國的政治家、金融寡頭、經濟投機客都在貌合神離、明爭暗鬥、鬥智鬥勇。 我們的金融、經濟和民意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今年的冬天特別的冷,2012中美俄法日的政府首腦都在面臨競選和更替,註定世界的2012將會是刀光劍影... ...結果?密切聯繫民眾,為人民服務者獲得先機!黨政軍民團結如一人的最先勝出!得民心者的天下!歷朝歷代莫不如此,豈有它哉! 面對歐債危機,能醫得了病,但醫不了命。自私自利的資本經濟不改革,危機相伴是歐美的宿命。 據估算美國對每個中國人欠債約 5700元 [誰在處處修理中國? ------而對高科技產品和技術 型企業的股權,中國企業同樣有很強的“購買慾”,可是美歐等發達國家市場設置了各種貿易壁壘和併購限制,“中國想買,可買不來啊。”] (2011-09-16 23:30:19) 中國青年報記者 眾石 美國主權信用評級下調對全球經濟造成巨大衝擊,金融市場的動盪可能還將持續。 中國作為美元資產最大的海外持有人,正為手裡上萬億美元資產的保值擔憂。 早在美國就國債上限問題爭執不下的時候,中國外匯管理局就連續三次刊發“熱點 問答”,來解釋我國外匯儲備的管理和運用問題。但質疑聲仍然不斷。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經濟安全研究中心主任江涌撰文稱,“7·23”事故後,人們都在關注 中國鐵路的問題,而有金融界的“深喉”向他透露,實際上,中國外匯的風險比鐵路更大。 中國目前的外匯儲備超過3萬億美元,遙遙領先於其他國家。其實美國金融危機爆 發之前,中國就以接近1.8萬億外匯儲備,超過了世界主要7大工業國G7的外匯儲備總和。危機後這三年,我國外匯儲備仍保持了高速增長的態勢。而巨額外匯 儲備里,約超過70%的份額都是美元資產。 美國國債危機搞得全世界人心惶惶。中國作為美國最重要的貿易夥伴,保持多年貿 易順差,以豐富而廉價的資源和商品換來了大量美元,再反身過去投資美國債券。有人做過測算,僅以中國外匯儲備目前投資美國國債1.16萬億美元計算,這相 當於美國欠每個中國人約5700元人民幣。 金融危機爆發以來,美國已經推出兩輪貨幣“量化寬鬆”。即便美聯儲主席伯南克 在最近的講話中暗示可能推遲第三輪量化寬鬆政策(QE3),但他仍然留了一個包袱——在9月20日和21日,美聯儲會議仍要對是否繼續“印票子”刺激經濟 展開爭論。中國人民銀行貨幣政策委員會委員、清華大學中國與世界經濟研究中心主任李稻葵就此表示,從整體上講美國的貨幣政策一定是寬鬆的,否則美國經濟復 蘇將相當困難。 美元濫發的惡果很可能加劇。兩年前就有人預警,中國外匯儲備要小心“縮水”。 這一次,評級下調後的美國經濟似乎還要在“印票子”的道路上大步前進。一個明顯的大趨勢是,美元走勢長期看會疲軟。而一直以來,中國外匯儲備持有美元資產 的比例並沒有降低,難道“非如此不可”嗎? “肉已經在鍋里”,能否分掉外匯儲備 早在華爾街金融危機剛剛爆發時,就有國內學者建議,與其把外匯儲備投到美國市 場3萬億美元面臨巨大風險,為什麼不乾脆分給國內居民? 經濟學家張維迎以前主張分國企,現在則提出,把外匯儲備拿出一半分給老百姓, 說這將激發很大的財富效應。相應的,把外匯儲備“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說法還有很多,比如,用外匯儲備成立基金,用於國內社保、養老、醫療、教育等民生 領域。這些看上去合情合理的建議是否具有可操作性? 外匯儲備是一國持有的外幣資產。當外幣通過貿易、投資通道進入國內,首先要在 商業銀行兌換成人民幣,商業銀行再拿這筆外幣,到中國人民銀行(央行)換取人民幣。也就是說,外匯儲備在形成之前,事實上已經兌換成人民幣,進入國內經濟 體循環,用外匯管理局局長易綱的話,就是“肉已經在鍋里”。 外管局的專業解釋是,外匯儲備是央行用人民幣“在外匯市場購匯形成,在中央銀 行的資產負債表上對應着本幣負債”。這就是說,這筆外匯是國家負債,是國家信用的預支,其“債主”本來就是全體中國公民,只不過央行用人民幣暫時把它換走 了,集中起來由外管局代為管理和使用。 如果把外匯再分一次給國內居民,或再次投入國內經濟體,不論以什麼方式,都會 形成貨幣的二次投放或超額投放,就是一筆錢花兩遍,這在性質上等同於央行加印鈔票,擴大貨幣發行,增加了通貨膨脹的機率。 通常來說,外匯總是要用在境外。到目前為止,只有2004年國務院動用450 億美元外匯儲備,以充實中國銀行和中國建設銀行的 資本金,算是一次“非常規的使用”。當時還成立了中央匯金公司做執行人。但這麼做有個前提,就是外匯所注資的銀行本身是要開展外匯業務的。 實際上,目前國內商業銀行和各類企業以及個人需要使用外匯,可隨時用人民幣換 匯,基本需求都能得到滿足。只是對個人需求來說,每人每年有5萬美元的換匯限額。 由外管局統一調配、管理外匯儲備,這最早由“強制結售匯”制度逐漸形成。該制 度從1994年執行,當時我國還處於外匯短缺時代。不過,隨着我國對外貿易急劇擴大,外管局不斷放寬企業經常項目外匯賬戶開戶條件,提高賬戶限額。到 2008年,修訂後的《外匯管理條例》明確規定,企業經常項目外匯收入可以自行保留或者賣給銀行。2011年起,企業出口收入可以存放境外,無須調回境 內。也就是說,“強制結售匯”政策已經成為過去時。 最近幾年,外匯儲備每年以數千億美元的速度增長,主要來自我國增長迅速的巨額 貿易順差和外國直接投資(FDI)。同時,在2005年人民幣啟動匯率制度改革以來,人民幣升值預期導致的“熱錢”流入,也成為新的外匯儲備積累的通道。 據外匯管理局估算,2001年~2010 年,我國波動性較大的跨 境資金總體呈小幅淨流入態勢,年均流入近250億美元,占同期外匯儲備增量的9.0%。如今外匯管理當局已把防範和監控跨境資金流動衝擊,作為做好外匯管 理工作的着力點。 正是在強烈的人民幣升值預期下,不論企業還是個人,對持有外幣都缺乏動力。分 析人士稱,即便“強制結售匯”制度已成歷史,但國內企業通常會選擇多結匯、少購匯,手中多留人民幣,這是構成外儲居高不下的客觀原因。 壁壘重重,不買美債買什麼? 對“分掉”外匯儲備的說法,反對意見其實很多。中投集團總經理高西慶當初就認 為張維迎的提法不妥。他的理由是,外匯儲備在管理和使用上,分散不如集中好,因為中國在國際金融市場中力量仍然很弱,“只要力量稍一分散,就立即會變成人 家的魚肉,任人宰割”。這就像股市上“散戶”容易被機構收拾一樣。 高西慶掌舵的中投公司,在海外被稱為中國主權基金,資本金就是從外匯儲備中劃 來的。他認為,在國際金融市場上中國持有巨額美國債券,如同“原子彈”,在國與國的經濟競爭中是一種必不可少的威懾力量。顯然,這種“戰略武器”是不能夠 “化整為零”來使用的。 後來的事實證明,金融危機後美元指數大幅反彈走高,相對來說,日元、歐元區經 濟波動劇烈,從短期看,美元資產反而成為動盪的世界金融市場中相對安全的避風港。由此看來,至少過去三年,中國外匯儲備投資中把美元債券當作最重要的投資 選擇之一併沒有錯。 只是每當美國金融市場動盪,中國這個“最大的債主”就變得緊張起來。人們的疑 慮仍然無法消除。既然外匯投資要用於國外,為什麼不買石油等戰略資源,買中國急需的高科技產品,非要買美國債券? 經濟學家李才元對中國企業的海外戰略做過實地調研。他分析,事實上石油等資 源,中國一直在買,每年中國超萬億的進口額中,有很大一筆錢,主要就是用於購買海外資源。比如石油,去年中國消耗了4.3億噸油,進口2.4億噸,對外依 存度是56%,“ 我們開車去加油,油從哪裡來?都是中國企業用外匯買來的。” 而對高科技產品和技術型企業的股權,中國企業同樣有很強的“購買慾”,可是美歐等發達國家市場設置了各種貿易壁壘和併購限制,“中國想買,可買不來啊。” 2010年中國進出口總額將近3萬億美元,其中出口約1.6萬億,進口約 1.4萬億。李才元做了一個比喻,每個家庭除了日常花銷,總要留點存款,那麼外匯儲備就相當於一個國家在國際經濟往來中,收支相抵之後留存的“家底兒”。 “我們出的多,進的少,該買的買不了那麼多,好多想買的又買不到,錢花不完, 因此節餘越來越多”,他說:“事實上,買美債已經是排在第三位的次次優選擇了。” 中國改革研究基金會國民經濟研究所所長樊綱持有相似看法。他表示,要體諒那些 外匯儲備的操盤手們,因為在今天的國際金融市場“想不買美元國債,很難!” 鑑於外匯儲備投資要遵循安全性、流動性和盈利性“三原則”,相對而言最好的投 資品種就是政府債券。樊綱分析,在當今世界金融市場上,歐洲的儲蓄率約10%~20%,歐洲國家發一點國債,基本上都被歐洲人自己買光了。日本儲蓄率更 高,國債拿到國際市場的也不多。只有美國居民沒有儲蓄的習慣,儲蓄率剛從過去負的2%上升到現在正的6%,美國可以向金融市場提供大量債券,有足夠大的容 量。 “大象掉進澡盆里” 中國外匯儲備“不得不”投資美國債券的困境,揭示了當下國際經濟循環不平衡的 矛盾——美國借錢消費,中國攢錢儲蓄,中國人儲蓄的錢,恰恰就是美國人借貸的錢。 這就如同知名市場分析人士謝國忠在2008年對當時金融危機的一個比喻——世 界經濟就像一輛冒了煙兒的兩輪摩托車,前輪是美國的需求,後輪是中國的供給,只是誰也沒想到華爾街這個駕駛員,竟然能把車開到溝里去了。 經濟學家李才元提醒人們注意,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大力發展出口,主要是以 “創匯”為目的,這個“創匯”主要就是掙取美元。因為中國參與的世界經濟循環中,美元是最重要的流通和儲備貨幣。中國擴大生產努力“創匯”,與美國經濟的 “產業空心化”和大踏步進入寅吃卯糧的“消費時代”,其實是一個“同步過程”。 從這個意義上說,今天外匯儲備對美國債券的依賴,本質上是這麼多年中美貿易和 經濟關係發展長期積累的結果,而不是其原因。 糟糕的是,“就像攢錢買房子,總是趕不上借錢買房子一樣,因為攢錢的速度太 慢,而房價上漲太快,不如早點兒貸款買房。” 李才元說,中國外匯儲備面臨的問題,就如同一個辛苦打工掙錢想買房的人,好不容易銀子攢差不多了,可發現這些錢可能要縮水,從前想買的東西似乎還是買不起。 外匯管理局對外匯投資方向的解釋很實際:黃金、白銀等貴金屬和石油、鐵礦石等 國際大宗商品價格波動較大,市場容量相對有限,交易和收儲成本較高。雖然外匯儲備投資組合中已包含與之相關的投資,但把錢都投到實物資源中“風險太大”。 這正如一些市場人士的說法,把中國巨額外匯儲備都投到這些商品市場上,就是 “大象掉到澡盆里”,只能大幅推高該商品價格,反而不利於中國經濟和我國居民消費。 客觀地看,以石油為例,2008年之後紐約原油期貨價格從每桶147美元,一 路暴跌到33美元,然後又再度反彈到接近120美元,前一陣又下跌到80美元以下,這種劇烈的起伏,定價權完全掌握在各類浸淫市場多年的金融寡頭手裡,壓根兒不是中國這個“門外漢”能夠控制的。過去幾年,有幾家參與國際石油金融衍生品交易的中國企業,都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了幾十億美元的巨額損失。 相對而言,將外匯儲備投資於能定期收取利息的美國債券,應當算相對穩妥的辦 法。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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