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需要政改,在今天的中國已成為全民共識。幾乎所有的人,包括主政的共產黨本身,都認為政改勢在必行。問題是中國該走哪條政改的路:美國模式,印度模式,歐洲日本模式,台灣模式,還是俄國模式?實際上,中國一直在嘗試,在摸着石頭過河。 當中國的高速經濟增長嘎然而止之時 三十年來的高速經濟增長,讓億萬人脫離絕對貧窮的政績,使得中國政府有機會推遲政改的步伐。但是,經濟高速增長不可能永遠繼續下去,政府總有一天必須面對經濟發展放緩,甚至重大經濟危機。這一天也意味着大量工人失業,普通人民的吃穿住行醫療教育可能出現問題。 這時,一旦貧富或利益集團之間發生激烈衝突,中國人民面對的可能不只簡單的政黨輪替,很可能是國家的分裂。 許多人羨慕美國的民主政治模式。但是,如果我們近距離觀察美國的現實,美國的民主政治是以精英-所謂的1%,和資本為主導的政治模式。離開政府,資本和精英們可以照樣維護這個國家的運轉。美國四年一次選舉,一屆新政府最少需要一年的時間熟悉環境,執政三年之後,第四年還得辛苦搞選舉。如果發現下屆執政有危機,還得忙着為自己在政府之外謀取職位。一屆政府四年之中,真正用於考慮和實施政策的時間實際僅有兩年。即使這兩年時間,由於政黨之間的監督和平衡,類似美國目前的狀態,法律難以通過,執政效率並不高。 美國治國成功,主要依靠精英和資本,政府僅是精英和資本的代表。 而中國政府一旦癱瘓,誰來收拾這個爛攤子?如果中國政府任由大資本控制,又會是什麼樣子? 俄國人政改付出的代價 九十年代是中俄兩國發展模式的分水嶺。俄國人搞得是政治體制改革先行,中國則是經濟體制改革先行。事實證明,模仿美國模式,實施民主選舉和多黨制政黨,俄國人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前蘇聯解體。 俄國目前剛剛舉行完國會選舉,美國國務卿希拉里撕破臉皮,指責俄國本次國會選舉作弊。世界上搞民主政治的國家很多,選舉時作弊的也為數不少,但讓美國國務卿指着鼻子罵的還不多。希拉里的動機很明顯,旨在推動俄國內部的政治分裂。俄國的繼續解體,是全世界大多數國家,包括中美日歐都暗中狂喜,拍手稱慶的事情。前蘇聯解體和現在俄國的進一步解體,中美都是最大的受益國。 同樣,中國的潛在敵國,美日俄印韓越,也無一不在虎視眈眈,期望中國的解體。如果以俄國為師搞政改,中國首要的問題是避免國家內部的分裂,尤其是外國勢力的干涉。 如何衝出民主的第一島鏈 美國的政治模式有雙保險,一個是政府,另一個是精英和資本。出頭露面的是政府,政府如有重大失誤,換屆政府則了事;但那個隱藏在社會深處的精英團體和資本則基本不變,他們深知應對國家危機的對策。 中國政治的脆弱之處在於沒有政治保險機制。全民依賴政府過重,政府得到人民信任時有巨大的執政優勢。但是,政府的某個重大決策失誤,後續料理不當,就可能導致整個國家的分裂。世界上所的政府,只要執政的時間足夠長,都不可避免會出現一些重大決策失誤。這個缺陷是國外勢力插手中國的內政的直接誘因。 如何避免國外勢力插手國內的民主政治,是中俄兩國政改當中急切需要解決的問題。明確立法,嚴格限制境外資金和團體插手國內政治和選舉是前提條件。而軍事上強大,讓國外勢力斷絕軍事支持國土分裂人士的念頭,則是另一個重要條件。 衝出民主的第一島鏈,先決條件也許是該國的軍艦可以在自己海域的第一島鏈內外,在國內任何政治震盪之時,都可以自由地穿行。 繼續以俄國人為師 中國曾以俄國為師,以建立共產主義理想國的名義,擺脫了國家四分五裂,被列強控制瓜分的局面。同時,中國人為此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但我們無法想象,如果沒有幾代中國人的努力和抗爭,列強們會在某天突然良心發現,放棄他們在中國的利益,同時為中國帶來良性的民主政治環境。 無疑,中國人要政改,還必須付出相當的代價,甚至當重大危機來臨時,可能需要作出斷尾求生的犧牲。但繼續以俄國人為師,在政改問題上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如臨深淵,不為天下先,仍有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