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淒淒,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沚。
《蒹葭》历经两千多年依然动人,不仅因为文字优美,更因为它把“求而不得”的情感写成了永恒的人生体验。那种隔水相望、若即若离的意境,让每一位读者都能在诗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