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國際營養學權威[英]帕特里克·霍爾福德 著 作者簡介:帕特里克·霍爾福德 世界健康和營養領域權威專家,國際最佳營養學會創始人,曾師從唯一兩度獨自獲得諾貝爾獎的天才學者萊納斯·鮑林。他在30多年研究的基礎上重新定義了一套有關最佳健康、最佳飲食等的基本概念,發展了滿足人體需求的最佳營養補充療法,出版了《營養聖經》、《補腦直通車》等20餘種健康名著,被翻譯成數10種語言暢銷全球。 謹請讀者注意:儘管本書所提到的營養療法都已經通過科學實驗證實了其可靠性,但依然建議需要幫助的人士去諮詢資深營養師等專業人士。根據本書進行自我治療的讀者請慎重。 請將營養劑妥善放置,謹防嬰兒及兒童接觸。 第一章:健康新理論 我們今天面臨的重要問題是不能用當初創造它們時的思維程度去解決的。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 第一節:健康領域的變革 一般說來,我們的認知在很大程度上受限於歷史文化背景。如果生於18世紀,你也會認為地球是平的。在當時如果有不同的看法,即使證據充分,也會被認為是異端分子或者瘋子。因此,人類整整用了200年的時間才勉強接受地球是球體的觀念。 如今在健康領域也發生着一場類似的變革。現代醫學研究以及我們對健康問題的思考方式,大都來自於物理學家艾薩克·牛頓以及17~18世紀其他科學家的理論。在他們看來,整個世界人體在內,是由若干“零件”組成的“機器”。他們認為,每一個“零件”先是單獨出現,然後所有部分結合在一起,就成為了一個整體。而其中的每一部分都可以分離出來,以進行單獨的研究。醫院正是通過這種思維方式根據人體系統來劃分眾多科室,對患者進行手術移植或切除器官來治療疾病。 19世紀的路易斯·巴斯德證明微生物可以致病。這讓人們更加相信生病是由外部因素造成的,憑藉藥物或者外科手術可將疾病清除。從此,現代醫學便進入了“對症下藥,專病專治”的時代,雖然取得了一些積極成果,但在面對很多健康問題時,這種醫學理念卻無法尋求更多的突破。 下面我們來看看現代醫學對一些主要疾病所採取的治療措施。癌症的治療方法有手術切除、藥物治療和放射治療;心臟病的治療原則包括建立動脈的側支循環,利用藥物舒張動脈血管或降低血液黏稠度——都是按照一定的模式來進行的。而對於關節炎,主要使用兩類藥物:以阿司匹林為代表的非甾體類抗炎藥和以可的松為代表的類固醇類藥物。二者均可鎮痛,但又都會加速關節炎的病變進程。這樣的情況在很多治療中都會出現,比如使用一個療程的抗生素就使使兒童患耳部感染的風險增加5倍;使用激素替代療法(HRT)超過10年,會使女性患乳腺癌的概率加倍;過量服用止痛藥會增加頭痛的發作次數;而如果頻繁地進行緩解充血的低溫治療,則會增加中風的概率。 這些治療方法並非僅僅是存在一些美中不足的副作用,而是根本不容樂觀。以乳腺癌為例,如今在美國每12個婦女中就有1人患有乳腺癌,在英國每8個婦女中就有1個,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升高。婦女乳腺癌的發病率比10年前高出許多,發病年齡也更早。據預測,到2017年女性患癌症的可能將超過50%,而男性則將高於65%。我們在與癌症的戰爭中正節節敗退。 近年來,在英國有超過半數的人遭受慢性疾病的困擾,有38%的男性與47%的女性經常使用處方藥物。英國國民醫療保健系統每年的開支為43億英鎊,平均每人每年700英鎊。 而不可思議的是,有一種“療法”似乎有助於降低死亡率,那就是不做治療。一項在全球範圍內的分析結果顯示,當醫生們舉行罷工時,死亡率就迅速而顯著地下降。1973年,以色列爆發了一次為期一個月的醫生罷工,在此期間患者死亡率降低了50%。而在1976年洛杉磯醫生罷工的6周期間,死亡率降低了18%。“這可能是巧合,但卻是事實。”一位來自殯儀行業協會的發言人說。分析家發現,當罷工結束後,死亡率又開始上升。他們由此推測,在罷工期間因醫療手術及藥物反應而致死的人數減少了。上面提到的非甾體類抗炎藥,最初只是為了替代副作用極大的激素藥物而被推廣,現在卻形成了9.5億美元的產業鏈,其中5億美元是藥物成本,而另外4.5億美元則用來治療它所帶來的副作用。每年因藥物副作用而死亡的人不計其數。也許應該對20世紀醫學的思想根源有所質疑了。 傳統醫學的主要研究對象是:入侵者(病菌、腫瘤、梗塞等)和用手術刀、激光及化學藥物武裝起來的防禦者。這種“醫療軍備競賽”目前還在進行,而且大多時候其負面影響超過正面效應。那些由於藥物或手術缺陷所導致的疾病,卻要再次由藥物或手術來治療,這難道不滑稽嗎?有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呢? 雖然牛頓理論有適用的地方,但當今的物理學界普遍認為它的很多內容都太陳舊了,而愛因斯坦的思想則可以把我們帶得更遠。 那麼,愛因斯坦的理論與健康又有什麼關係呢? 人體由能量構成 愛因斯坦並沒有把生命(或疾病)看成是一場戰爭,他認為各種物體之間不僅相互聯繫,而且從根本上講它們都是由相同的物質構成的,那就是“能量”。他說,我們所認為到的物質,如構成人體的物質,只是運動時釋放的能量而已。這些物質就像膠捲一樣,是由一幀幀畫面和每幀畫面之間的間隙構成的。但是如果膠捲快速轉動,看到的就只是流暢的畫面,而不會看到間隙。在顯微鏡下可以發現人體其實是由許多單個細胞構成的。進一步觀察單個細胞又會發現,它由蛋白質、脂肪以及大量的水所組成。而這些物質,則是由更小的單位——原子構成的,而且這些原子之間也存在空隙。原子還可進一步分為更小的單位,即電子、質子和中子再分為更小的單位,叫做夸克,而且夸克之間也有間隙。如果除去那些間隙,只把夸克單位的物質縮起來,那麼整個人體只相當於一枚大頭針的針頭!愛因斯坦的這些觀點說明,任何物質實際上都是由能量和其中的空隙構成。 按照傳統的思維方式,腫瘤是必須被消滅的入侵者。我們想方設法將其清除,卻並不怎麼關心它是如何出現的。而按照新的觀點,所有細胞都是身體的一部分物質或能量。在正常情況下,這些能量可以維護人體的健康。那麼,在一個腫瘤患者體內又是怎樣的情形呢?有研究顯示,人體內的腫瘤細胞不像其他正常細胞那樣,與別的細胞互相“交流”,為整體的利益而共同工作。它們我行我素、自私自利,並在體內增殖擴散,建立起滿足自己需要的血液供應系統,如同自私狂一樣耗盡人體的營養。 現代醫學研究不再僅僅局限於身體的各個部分,而對它們之間的相互關係及生物組織的行為模式也給予了同等的重視。例如,現在我們不丙只着眼於尋找肺癌的病因,如吸煙等,或只關注對症治療。現代研究已經意識到,一個人是否會患上肺癌,部分地取決於他體內氧化劑(可由上千種原因產生,如日光、污染、輻射、油炸食品、營養不良以及吸煙等)的量與抗氧化劑(包括從食物中攝取的維生素A、維生素C和維生素E等)的量是否平衡。如果體內產生的氧化劑多於攝入的抗氧化劑,那麼就有可能導致部分身體細胞發生改變,引發癌症。 現代物理學的另一個思想是,某一個系統中的能量能夠從一個水平躍變到另一個水平。換句話說,事物的變化是一步一步的,但是每一步之間並不是連續的。冰化成水,然後再蒸發成氣體,都是瞬間的物理過程。我們的健康狀況,也不是連續的。某一天感覺良好,但是第二天可能就會生病;某一個時候快樂無憂,但是下一秒鐘情緒可能就會一落千丈。這每一步或每一階段,我們稱之為“量子”,因此便有了量子物理學與量子健康理論。在一個系統中增加足夠的能量,可以躍變到更高的能量級;反之,失去一部分能量,系統便會降至較低的能量級。合理的飲食結構、適當的運動與良好的心態可提升身體的能量,而不良的飲食結構、缺乏運動及消極的心態則會消耗掉能量。 藥物、外科手術以及放射治療均會耗費病人大量的能量,所以這些所謂的“治療”有時反而增加了病情惡化的風險,甚至導致惡性循環;使藥物治療某種疾病時引發一種新的疾病,於是不得不再用一種藥來消除前一種藥的副作用。所以,很多醫學家已經開始質疑,抗生素、合成激素以及抗炎藥是否真的利大於弊。 人體是複雜的適應系統 醫學界與其總是扮演救世主的角色,企圖用高科技的醫療手段來“控制”人體的健康,倒不如從一個新的視角,把人作為由頭腦、肉體以及意識所組成的整體來考慮。當外部環境適宜的時候,身體就能不斷自我調節、適應環境、維持健康。目前,醫學界開始不再把人體簡單地看成一部機器,而是一個複雜的適應系統,它實際上更像一片充滿生機的叢林,而非一台複雜的電腦。 但對於具體某個人來說,其適應能力會因遺傳因素的影響而有所不同。因此,從新的觀點來看,我們的健康狀況是由遺傳和後天的自我適應能力與外部環境相互作用的結果。如果所處的環境非常糟糕(如飲食不當、污染、病毒、毒素以及過敏等),超出了身體的適應能力,那麼就會得病。 所以在某些情況下,如長期吸煙酗酒、過多地吃肉類食品、服用某些藥物和激素、長期暴露於廢氣或其他污染物中,以及壓力過大等,患癌症的風險會比較高。而如果常吃蔬菜和富含纖維的食品、補充維生素,如β-胡蘿蔔素、維生素C和維生素E等,並且生活在良好的環境裡,身體則會好得多。有研究顯示,當影響健康的有利因素明顯多於不利因素時,身體健康狀況將得到改善,有量子化的飛躍。 第二節:藥物的困境 阿拉巴馬大學醫學院的伊曼紐爾·切拉斯基博士曾說過:“今天的醫療保健業是發展速度最快的產業。”人們的健康支出不斷地攀升,而健康狀況卻在下降。例如在1975~1995年間,英國的藥方數量幾乎增加了一倍,從2。82億張上升到4.73億張。平均每人每年有7張多! 《希波克拉底誓言》(希波克拉底是一位古希臘醫師,被尊為西方醫學之父。這一誓言最初是他個人的行醫道德標準,後來成為古希臘所有立志從醫的年輕人成為醫生時必須宣讀的誓言。已傳承了2400年,時至今日仍然影響着西方醫學界,成為自古至今醫生這個職業的最神聖的道德標準。)中談到行醫的主要原則是無豁為先和自然為主,醫藥為輔。儘管醫生們都宣誓去遵守它,但實際治療中卻往往是“藥物當先,反人體自然之道而行之”,《營養學期刊》的創始人斯蒂芬·戴維斯博士稱之為“只會配藥的教條醫學”。每年世界各地有成千上萬的人因使用處方藥而導致死亡,所以這種“藥物當先”的醫學與希波克拉底的原則相去甚遠。 現在的醫學過於信賴藥物,而很多藥物實際則增加了身體裡的毒素,並且為了治療藥物的副作用還浪費了更多的花銷。那麼這些藥物是否利大於弊呢?讓我們來看看下面5種主要的藥物吧? 止痛藥 在英國,每年有8000萬張止痛類藥物的處方,開出的藥物價值5.77億英傍,約合每人10英鎊。而這隻占每年止痛藥消費總量的一小部分,另外很大一部分都是非處方藥。以撲熱息痛為主要成分的止痛藥會使肝臟受損,很多人深受其害,僅在英國每年就導致3萬人住進醫院。根據愛丁堡大學教授大衛·卡特的研究,每10個肝移植患者中,就有1人是因過量服用撲熱息痛而致使肝臟受損的。另外,含有水楊酸的止痛藥,如阿司匹林,對腸胃具有刺激性,使腸壁的通透性增加,從而引導起消化問題、炎症和過敏反應等。長期使用止痛藥還可引發經常性頭痛。根據神經病學家西蒙·埃利斯博士的研究,止痛藥一天的服用頻率不能超過4次,一個月不超過7天。 解充血藥 解充血藥一般用在治療感冒的非處方藥與鼻腔噴霧劑中,研究發現解充血藥可增加中風的風險。賓夕法尼亞大學醫學中心的研究人員發現,在8名年輕的中風患者身上,並未發現引發中風的常見因素,但其中有7人增長期使用解充血藥。這些研究人員認為,利用收縮局部血管來治療感冒或過敏的解充血藥,有可能影響身體其他部位的血管,特別是患有偏頭痛或雷諾氏病(Raynaud’s disease,一種循環系統的疾病,由於肢端的動脈對寒冷特別敏感,突然收縮,導致血液供應減少。)的病人,血管本來就處於收縮狀態。 抗炎藥 抗炎藥可分為兩大類:含有激素的類固醇及其衍生物和非甾體類抗炎藥(NSAIDS)。前者會使人體產生信賴性,從而降低自身的類固醇生成水平,如果突然停藥則有可能導致生命危險。長期使用可引發一系列症狀,如面部腫脹、脂肪堆積、肌肉病變、作品癒合緩慢以及繼發感染等。而非甾體類抗炎藥致死的病例比其他任何藥物都要多,通常是因其對胃腸壁黏膜的刺激造成內出血而致死。上述兩種抗炎藥都可加速關節炎的病變進程。 抗生素 在英國抗生素類處方每年超過5000萬張,約合每人每年1張。抗生素不僅可刺激腸道,破壞腸道內有益菌群,使其在停止服藥3個多月後才能恢復正常,而且抗生素的廣泛使用也導致一些可致命的細菌耐藥性菌株增加,如結核桿菌、淋蓖以及葡萄球菌等。另外,抗生素的使用還增加了重複感染的風險。而這些風險有時只是為治療喉嚨痛之類的小病而付出的代價。據美國國家健康研究所估計,全世界每年用於人、動物及植物的抗生素達5萬噸以上。 抗抑鬱藥與鎮靜藥 這類藥物的處方在英國每年有360萬張之多,而且數量還在迅速增加。一些藥物,如百憂解,每年在全世界的銷售額達2.9億美元。醫生動輒就給有抑鬱症狀的人開這種藥,不論成人還是兒童,也不論症狀是否嚴重。根據精神病學家大衛·理查曼博士的研究,服用百憂解的患者中有10%~25%至少出現過下列一種副作用,而這裡所列的只是已知45種副使用中最常見的10種 ●噁心 ●神經過敏 ●失眠 ●頭痛 ●顫抖 ●焦慮 ●出汗過多 ●嗜睡 ●口乾 ●腹瀉 儘管如此,百憂解仍然被認為是目前最安全的抗抑鬱藥。加拿大薩斯喀徹溫省精神病學家艾布拉姆·霍夫博士說:“鎮靜藥從來就沒有治好過精神疾病,因為它們只是產生另一種精神疾病來代表原來的而已。” 合成激素 數以億計的婦女都使用過合成激素類藥物,它們主要用於避孕或針對更年期的激素替代療法(HRT)中。由於HRT短期內的副作用很明顯,所以幾乎每7個使用這一療法的女性,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便會有6人放棄。而其長期的潛在性副作用卻鮮為人知,比如增加患乳腺癌的風險、形成血液凝塊、增加體重以及引發婦科問題等。有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過多地接觸含類雌激素的化學物質(主要存在於塑料和殺蟲劑中),是導致人類生育能力迅速下降及嬰兒性特徵發育異常的主要因素。 在美國化學學會登記的100萬種化學物質中,有1.8萬種是大眾日常生活中經常接觸到的;全球製藥業每年的產值旦增長趨勢,年銷售額超過178億英鎊;發達國家的健康統計顯示,人口的病死率、就醫率、住院率都在上升。面對上述情況,我們不得不懷疑,現代醫學帶來的好處是否真的大於弊端。 第三節:打破基因的神話 現在醫學界經常提到“基因”這個詞。人體中有一種蛋白質分子叫做DNA,它存在於每一個體細胞中,攜帶着一套決定身體特徵的指令。自從發現基因後,科學家們一直試圖破譯這套指令,尋找改變基因的方法,他們認為這樣可以造福人類。 最初的基因研究對象還僅限於植物和簡單的有機體。1989年,一家日本公司開始銷售一種人體必需的氨基酸——色氨酸。他們當時採用了基因工程等多種方法,研製出了人工合成色氨酸,比其他色氨酸產品便宜很多,而且人們使用後短時間內感覺效果的確不錯。但是,最後它卻導致服用者中有27人死亡,1000多人永久殘疾。至於其致病的原因,直到今天依然是一個謎。 目前的轉基因食物主要有西紅柿、大豆和玉米等,但實際上超市賣的食品中有一半屬於某種程度的傳基因產品,你可能無意中已經在食用了。以轉基因大豆為例,因為它對除草劑有抗藥性,所以在種植時,人們可以使用除草劑殺死所有的雜草,卻不會傷及大豆作物。給我們食用這些含有農藥殘餘的轉基因大豆的生產商還美其名曰:這是科技給人類帶來的貢獻。 生活方式可以改變基因編碼 遺傳缺陷是導致某些疾病的主要原因,如囊腫性纖維化、唐氏綜合症、同型胱氨酸尿症等,而且這些遺傳性疾病的種類還在日益增加。所以每一個基因都可能對應着某一個生物特徵或發病傾向,或者掌控着個體的生物行為或疾病的程序。於是,我們會自然而然地認為,只要採用高科技手段破解這些與疾病對應的基因,人類在不久的將來也可以像西紅柿那樣,通過轉基因的方法來避免生病了。 這種對基因學說線性的機械推論是完全錯誤的,而且它還會讓人類產生聽天由命的想法。“就這樣吧,既然體質是遺傳的,那我怎麼努力也改變不了多少。我的基因已經決定了我會發胖、患哮喘,並且像我的父母那樣,在70多歲時死去。” 事實上,基因對人體的影響遠比我們相象的奇特與複雜。對此,《生命的網絡》的作用、科學家弗里丘夫·卡普的博士如是說: 即使生物學家知道了某個基因的準確結構,他們也還是難以明白,在生物體的成長過程中,這些基因之間是如何相互溝通與協作的。也就是說,他們雖然得到了基因編碼的“字母表”,但對它們的“語法”卻幾乎一無所知。如果生物學家們堅持機械推理模式,他們就需要將幾乎95%的基因來與整體的生物行為進行對比,而對於整體的生物行為,目前的研究也尚未完全清楚。 並不是每個基因都包含着對應一個生物特性的指令,人體的基因組成是眾多基因編碼與體內生化環境高度複雜的相互作用的結果。而且,某一個基因結構的開啟或關閉依賴於人體內生化環境的變化。個體的特性並非取決於某一個基因,而是由成百上千萬個基因共同起作用,並且主要取決於體內生化環境,而不是個體一天生的基因結構。正如醫學生物學家傑弗里·布蘭德博士所說:“在生命過程中,基因會因人體內外各種因素而改變表達形式。你可以通過改變生活方式來改變基因的編碼,不論你是15歲、75歲,還是90歲。” 下面是一位退休護士瑪維絲的真實故事。瑪維絲在65歲左右的時候,飽受嚴重的哮喘與肺炎的雙重折磨,每年要住兩次醫院。雖然醫生使用了抗生素治療,但是她的肺功能還是每況愈下,病情不斷惡化。當時瑪維絲以為只能屈服於病魔,慘澹地度過短暫的晚年了,為此她的情緒十分沮喪。後來有一天瑪維絲去聽了一位運動生理學家的講座。他建議瑪維絲跑步鍛煉,可以先從散步開始,然後逐漸地加大運動量,由快步行走過渡到慢跑。儘管瑪維絲並不是一個好動的人,但她還是決定嘗試一下專家的建議。多年之後的今天,瑪維絲已經跑完了20多次馬拉松賽。她最近完成的一次馬拉松僅用了4個多小時,這個成績對於82歲的她來說真是相當不錯了。瑪維絲不再受肺部問題的困擾,她成了健康的典範。只是簡單改變了一下生活方式,瑪維絲就比她的生理年齡年輕了25歲。 環境影響基因 瑪維絲的故事說明了生活方式——吃、喝、呼吸、思考以及運動等生活各方面都可以影響基因程序。這說明一方面,我們的健康狀況主要取決於後天因素而非遺傳因素;而另一方面,有眾多難以避免的環境因素可能與基因的表達形式產生衝突,從而影響健康。 關於環境對基因的影響我們以壬基苯酚為例。壬基苯酚廣泛存在於油漆、清潔劑、潤滑油、化妝品、殺精避孕劑、農藥和其他眾多產品中。在我們的細胞內部有激素的受體。激素與其受體之間的關係就好像鑰匙與鎖。只有鑰匙是對應的,特定的基因就會被激活,從而開啟相應的生物程序。有害的類雌激素就像是一把仿造的鑰匙。它們雖然也可以激活一些基因,卻不一定是正確的部分,這些異常的基因程序從某種程度上會改變我們正常的生物過程。壬基苯酚就是一種有害的類雌激素物質,它的結構類似於雌激素,因此可以改變人體內的生物化學反應,它對身體的影響程度取決於攝入的數量以及其他因素。 雖然大豆也含有類似雌激素的物質——異黃酮,但是它屬於一種有益的植物雌激素,能幫助雌激素阻止壬基苯酚之類的有害物質歪曲基因的表達過程。所以,大豆中的異黃酮有助於激素的平衡,而壬基苯酚這些物質則破壞正常的激素平衡。 人體所能承受的環境負荷,由有益物質與有害物質量的平衡來決定。有益物質主要是有營養的天然食物成分,而有害物質則主要為人造物質。如果身體能夠承受這些負荷,就可以保持健康,否則就會生病。如果負荷量已遠遠超過出身體的承受度,就可以導致死亡。遺傳基因和後天的機體功能共同決定了你所能承受的最大負荷。 第四節:擁有100%的健康 醫學上判斷健康的標準就是“沒有疾病”。你可能常感覺疲乏無力、頭痛、注意力不集中,或者消化不良,但是醫生卻告訴你各項檢查都“未見異常”;血壓也不高、膽固醇也正常,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也就是說,醫生認為你是健康的。 但是實際上,健康所涉及的內容要廣泛得多,包括持續穩定的活力、清醒的精神狀態、承受壓力的能力、穩定的情緒,以及健康的皮膚、毛髮和指甲,充沛的體力與精力,當然還要遠離衰老和疾病。 我們常說的醫療保健還有健康保險,都是針對疾病而言,或者說都是為病人服務的。一旦被確診的疾病有所好轉,各項檢查指標都達到了醫學上的正常值,你便不會在這些服務的範圍內了。 但是如此一來,那些被醫生認為沒病、自己卻又感覺不適的人,該怎麼辦呢?他們雖然還可以維持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但身體的確存在不舒服的症狀,甚至正在經受某種痛楚或抑鬱。難道這種亞健康狀態不需要關注嗎? 保持人體最佳狀態的功能性醫學 20世紀90年代,醫學上出現了一個新名詞——功能性醫學。它是一門通過調整飲食、補充營養等療法來調節人體生理機能、保持最佳狀態的醫學。它致力於通過改善內外環境,讓人體達到最佳健康狀態。健康與否只有自己最有發言權,因為我們清楚自己何時頭腦清晰、全身舒泰,當健康出現細微的問題時也只有自己最易覺察。因此,一家診所把健康定義為“覺察不到自己身體有絲毫異樣的感覺”。 功能性醫學這個詞,最初由傑弗里·布蘭德博士提出,其觀念來自於兩度獲得諾貝爾獎的萊納斯·鮑林博士。萊納斯·鮑林博士對現代醫學作出了眾多傑出的貢獻(發現麻醉原理,促進現代麻醉技術的進步只是其實之一。)他認為,未來的醫學應該研究如何為人體提供適宜的營養,優化人體內的生化環境。他將這種醫學稱為“正分子醫學”,這個理論後來以“最佳營養學”的名字廣為流傳。它引發了一個思考——為了激發身體所有的潛能,我們需要補充哪些物質?如果將這個思考擴展得更全面一些,還應有“功能性健康”中加入運動和心態等參數。 測測你的健康狀況 根據功能性健康的觀點,健康是一種積極適應環境的能力,也就是好的身體狀況與積極的精神狀態,而不僅僅是沒有生病。 過敏、炎症、疼痛、疲勞、抑鬱、焦慮、消化不良以及反覆感染等症狀,都是人體不能適應環境的表現。一些症狀如慢性疲勞綜合症,是人體負荷過重的典型反應。導致這些症狀的因素有藥物、化學毒素、污染、缺乏營養或易引起過敏的食物等。綜上所述: ●健康是指適應環境和維持身體最佳機能的狀態。 ●亞健康是指在一定程度上適應了環境,但是身體機能有所損害。 ●生病是不能適應環境,身體機能有顯著損害的表現。 你的健康狀況如何呢?是擁有穩定的活力、清醒的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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