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的後遺症。 運動員在比賽時的緊張與壓力,因人不同而可能的發泄方式也不同,粗話確實算一種,髒話本來就是一種泄洪通道, 高興之餘的情不自禁罵一聲, 氣得腦門發昏時脫口而出一句國罵省罵地罵,被欺侮惹不起暗地裡阿Q式地自我滿足, 都是幾千年來行之有效的辦法。 廬山會議上傳聞的毛彭對“nia”, 其實無損他們的英獲梟(雄)形象。 問題是這種詞句的使用, 會用才有效果,畫龍點睛方為高手, 用多了龍的眼睛太多就沒味道了。 羽毛球比賽時那二位小妞,打一場比賽, 用了五百次!就連文革初期北京的紅五類老女紅衛兵, 看到這孫女輩的,也會自嘆不如啊,她們不過只是重複一句“TMD”, “的”什麼沒說, T之前的“動詞”也不吭,長江後浪推前浪, 一代更比一代強!這一位可好, 動詞前面的主語都有, 且不說她能不能那個動詞。 不知回國後, 有關部門是否加強了有關事項的教育, 不過, 網絡虛擬空間裡喊好的不少, 也許今後國內比賽還得推廣一番? 棄養兒童得金牌。 那位加拿大領養的中國棄嬰得了蝶泳冠軍, 對央視的報道猶如一根魚刺哽喉頭, 一張中國人的臉,橫豎不好說得, 不過, 央視在這一點上, 低調處理, 還算有腦子。 至於網絡上鋪天蓋地的帖子, 引申出很多養父母對棄嬰特別是有殘疾的女童的那種大愛, 說了又說, 着實別有點了用心,央視的裝聾作啞,可圈可點, 因為這把刀子是自己遞出去的,這泡屎不想吃就一定不能張嘴。 全紅嬋的話。 十四歲小姑娘, 尚未學會撒謊。有關報道和評論多得很,只說說採訪記者的莫名其妙。 面對小全, 記者得誘導提問啊, 就算沒事前教好咋回答,也多多少少有點準備吧, 幹這種事央視又不是第一回。 一種可能, 記者太驢,而且這驢還把自己的腦子踢了, 看來驢也有練體操武術雜技等的, 可以自己撅蹄子踢到自己的後腦勺, 這種記者不適合做這份工作。 另一種可能, 記者裝驢, 給境外勢力遞刀子, 好好審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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