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年前偶遇馮其庸先生,並獲其題簽。 馮其庸是著名紅學家,我知道馮老是因為讀過他介紹王蘧常的文章。 馮先生是蘧老的學生,蘧老是泰斗級章草大家。 我們說于右任,林散之等是近現代或20世紀的草書大家。 對於王蘧常來說,就不必加那個時代限定詞了。古今一人而已。


加拿大書法協會去年發行30周年特集,翻閱作品集時赫然看到馬國權先生的大名。沒想到馬先生曾經來過多倫多,而且是加拿大書法協會的創會元老,甚至現在協會裡還有他的學生。世事難料,不禁感慨!我上大學時買過一本由沈尹默題簽馬國權編著的《書譜譯註》。這本小冊子也是我書法理論的啟蒙書,受用匪淺,記憶猶新。

近日搜索網絡,又看到馬國權先生有《章草字典》出版,而審稿及作序者正是章草宗師王蘧常, 更難得是蘧老的序文手稿,洋洋灑灑,書文俱佳,美不勝收。
我曾一度着迷王蘧常的章草書法,那時是90年代國內還沒有網絡。自認為看過所有王蘧常的書法和有關文章。因為我那時訂閱了所有關於書法的報刊雜誌。但沒有看過這篇《章草字典》的序文手稿。現在得知它發表在當時香港的《書譜》雜誌上。聽說過《書譜》雜誌,什麼原因沒有訂閱,我現在想不起來了。可能有三個原因,香港雜誌在大陸不發行,也可能因為價格太貴,或者覺得大陸這邊已經涵蓋了所有內容。 我喜歡章草也是從喜歡王蘧常書法開始的。章草雖然書寫速度慢,字與字之間沒有連帶,但它是今草和大草的結字原則和原理,並具有古拙雅正之韻致。可是當草書發展到唐代,個性得到了奔放不羈的張揚,章草的原則也自然漸漸地被有所踐踏。這就會引起一些爭論。例如近代另一位章草大家高二適對唐代書法家懷素的狂草甚不以為然並提出苛刻的批評。其詩云, 懷素自敘何足道,千年書人不識草。 將渠懸之酒肆間,即許醉僧亦不曉。 我本主草出於章,張芝皇象皆典常。 余之自信為國寶,持此教爾休張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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