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一直被蒙在周德田的大收藏經里,不知其法號“了緣”,更不知他真的能書善畫。 
(周德田) 於海東這樣評價周德田的書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德田兄一筆兩色都占全了。” 周德田的草書很有吸引力,翻開一誠長老提名的心經書法作品集《真照無邊》,則見周德田書法收錄。 他的書法修養得益於心境修為,讀其所作《心經》,初覺疾風亂藤,又像梵音聚形,再讀可窺一脈全新書法,長毫揮處,盡如流雲破空長河,將草書的形無忌、神無羈和大自在表現得通篇一氣,教人思想不絕。 
(周德田作品《心經》,手機拍攝) 於海東以為:“書法千說百論終歸一象,德田兄深明此中大義,即使字間陡懸唱墨,亦能自度其心,自立其身。同時,將草書連筆易氣難之說一帶而過。草書難寫大字,他卻樂此不疲,濃墨寫《龍》,淡墨寫《成》,濃淡欲《舞》,大字入草(書)最難形中立象,由此欣賞周德田的草書大字,透過筆法看其審美觀,可品一龍成壁的筆下巧構,可鑑一舞古今的墨中情懷,似書非寫,皆為心照。” “‘中國字要看,中國畫要讀。’借溥儀的老師陳寶琛一言論周德田的書法觀:畫到極致是書法,書到極致是畫法。若再引述他的書法創作多說幾句,首先是中國書法與中國漢字的根本區別,孟子曰‘難有品’,品字三口,一口說字,兩口論藝,三口弘法,對於書法家而言,品立則志成。德田兄筆隨心至,常此直抒胸懷,自悟自得直至書成自法,談起來不過一笑而已。他在書法上的聰明還在於明白好字有嘴,書家多寫少言最好,什麼都能說明白了,再寫出來的字就真是漢字了。”於海東這樣評價。 
(周德田作品《龍》,手機拍攝) 再看周德田的畫,越覺書畫同源是有道理的。 他喜歡紙上養蘭,與其他畫蘭不同,他的蘭花多從書法脫穎而出,亦行亦草,其間應有的種種自然情趣和生命仿佛都發自紙上,蘭魂花魄,悠然聚合,全無歷來畫蘭易斜難立的重複格局。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這或能解釋,為什麼他的畫蘭大美無媚俗,讀來充滿哲學意味;為什麼他那筆墨皆為悟象的花中君子,合可蓮手而上,聚為心經自誦,百思百解。在他來看,藝術的相不應該是簡單的眼見為實,自生活反觀生命真相,還其精神本貌,德聚大美,才是藝術家的大作為。”於海東如是評價周德田畫的蘭。 周德田畫蘭,還畫人。 
(周德田作品《垂釣》,手機拍攝) 於海東是這樣描述他的《垂釣》:“看樵夫長坐高崖,遠島與帆影已重迭成無盡思念,半圈為水,一線成波,白髮倒影江渚,漁夫何在?三峰兩捆柴,恍惚有樹成林,看似不合理的構圖,無所解讀處卻平添了幾分意外,少了幾分平庸,最難當屬崖下一筆,立水支石,突顯畫膽非凡。” 了緣緣未了,了此一緣復結一緣。周德田放筆廣納,愛在有舍無棄,給三兩竹枝一輪明月,給單飛蝴蝶一葉蘭草,使之彼此形影相依,相映成趣。周德田曾寄筆《英雄·老馬》,連續《騎射》,然後縱馬《穿月》,最有趣的畫馬當屬天《馬》行空。 
(周德田作品《英雄·老馬》,手機拍攝) 於海東說:“德田兄一生廣博精研,領悟日深且建樹頗多。難得可貴的是,從藝我隨我心,做人同樣我行我素。說起來,他更喜歡在‘畫’字‘寫’上堅守一分自我,不攀不比,常以通曉歷史大家學識為悟,以明白歷代大師匠心為得,然後,萬念一筆盡賦白紙黑墨,自詡人生一大快樂。他無意改變自己,所做一切卻不斷改變着世人對周德田的看法。”還有更多精彩內容即將呈現,敬請關注!想了解更多,關注了緣文創公眾號 +(LY_Cultural) 摘自贊華藝術之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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