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草境界說“了緣”之二 ——向張旭學習

圖《古詩四帖》高清版 張旭作為草聖,自古至今異議不大。唐代文宗李昂,曾向全國發出一道罕見的詔書,把張旭草書,李白的歌詩和裴旻劍舞御封為大唐“三絕”。 唐韓愈在《送高閒上人序》中高度評價張旭的草書:“故旭之書,變動猶鬼神,不可端倪,以此終其身而名後世。” 唐代另一大書法家顏真卿就是張旭的弟子,由於顏真卿的個性使然並未習得老師的狂草,卻在老師傳授的筆法中衍生出顏氏楷書和行書。 遺憾的是,一般大多數的“書家”都認為張旭沒有真正的墨跡存世。他們認為那幅掛在張旭名下的《古詩四帖》不是張旭的真跡,雖然在北宋時期就收藏在宮廷內府,也曾著錄於《宣和書譜》,並置於謝靈運名下,當時名為《古詩帖》。到了明代由董其昌刻入《戲鴻堂法帖》,定為張旭作品。 這紙《古詩四帖》被遜帝溥儀在潛逃東北時攜出故宮,現入藏在遼寧省博物館。它被當今的中國書畫鑑定專家小組的成員們鑑定成了各執一詞的東西,楊仁愷和謝稚柳定為真,啟功和徐邦達定為偽。這四位書畫鑑定大家中,謝稚柳不僅定為真,還下了不少功夫練習,大大促進了自己書畫的筆力,受益不淺。 就我的認識和實踐而言,在沒有新材料證明這紙古帖為偽的情形下,我傾向定為真。其一,在目前張旭所存留的殘碑而言,《肚痛帖》和《斷千字文》是公認為張旭字跡的碑帖,與《古詩四帖》有着相似的內在邏輯。 從筆跡學可知,人的一些用筆習慣一輩子都改不了。

就拿張旭在《古詩四帖》中“丹”字的寫法而言,它是不按一般筆順而寫,是先點丹字的內點,由內向外完成,這種習慣在《斷千字文》中就有印證。 
如果這張同一“丹”看不清,我們看張旭在對“用”字的寫法上也是由內而外的運筆。 
張旭還有一個連筆習慣在《古詩四帖》和《肚痛帖》中亦有相同的運筆習慣,比如,他《古詩四帖》中

對“共紛翻”的運筆,由細而粗,略向右傾斜,一氣呵成。在《肚痛帖》中“如何為計”亦是如此寫法。 
其二,該帖運筆的多樣性和難度都極大。該帖把狂草絞轉筆法的運用可說是爐火純青而出神入化。如“千”字的寫法, 
順筆而下,絞轉翻筆,澀勢逆行,把絞轉筆法中的沉墜勁,十字勁和纏絲勁納於一字之中。“年”字的寫法也是如此。 
張旭運筆的多樣性和難度還體現在他把篆書的圓筆和魏碑的切筆法都用在了該帖中,篆法已講過很多,我們着重看看他的切筆用法。“花”字寫法, 
“采”字的寫法, 
以及“其”字寫法。 
當然,張旭筆法的多樣性和高難度並非是炫耀技巧而是服從於作品的整體和通篇的表現性。真正做到了狂草境界裡的境隨心意走,界伴功夫來。想了解更多,關注了緣文創公眾號 +(LY_Cultural) 下一節我們說說對張旭《古詩四帖》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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