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講了張旭“公主擔夫爭路”筆法的運用。這節來講講“後見公孫氏舞劍器,而得其神”。 我們說過對每位歷史存留的書法家的作品,必需是“整體的、辯證的、歷史的”去學習,應當“見物、見人、見歷史”的去把握,否則容易盲人摸象,失之偏頗而受益不大。 “公孫氏舞劍器”是當時的一種紅綢舞,長長的紅綢在公孫氏的手裡舞出一片火紅,伴隨着鼓樂,令人相當振奮和着迷。我感覺張旭從中領略到了書法的速度、節奏和韻味。 他把領悟到的狂草筆法如紅綢舞般連綿不斷地貫氣在一字之間,字字之間和行與行之間。他把草書的虛實、輕重、急緩、鬆緊以意勢氣神的連續絞轉融會貫通在通篇的書法作品中。這正如韓愈在《送高閒上人序》中所描述:張旭是各種感情從心底噴涌而出,天地萬物齊聚筆端,萬千境界齊來筆下,“變動猶鬼神”。 張旭的作品靜若空寂,動若雷霆。我們具體從張旭的《古詩四帖》看看他對“公孫氏舞劍器”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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