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草境界說“了緣”之七 ——向張旭學習 唐代陸羽《懷素別傳》記載,懷素從張旭的學生鄔彤那裡了解到張旭從大自然的變化中妙悟筆法意境為“孤蓬自振,驚沙坐飛”。 這顯然是從“道”上談狂草筆法的意境。我們知道張旭與李白是同時代的人,也都在當時被稱為酒中八仙之一,李白對張旭的評價是相當高的。在他為張旭作的樂府長歌《猛虎行》裡夸道:“楚人每道張旭奇,心藏風雲世莫知”。一般人都認為“顛張醉素”,說張旭和懷素醉酒後揮毫寫字如有神助,醒後重寫寫不得。把酒醉和狂草聯繫,做做廣告可以,實質上喝酒和狂草沒什麼必然的聯繫。茶品清靜,酒飲微醺,禪道輕安。微醺乍熱,略有興奮,有助於揮毫抒發情懷,大醉後寫字就笑話了。筆都抓不穩,還能揮毫? 張旭能成為一代草聖,除了家族傳承、自身天賦外,與他對天地萬物的感悟,對儒釋道的融匯貫通分不開。張旭的詩留下不多,卻都讓人眼目一新。 我比較喜歡他的這首:《桃花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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