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像花偶然看到一篇十年前的文章,轉貼過來,希望達瓦大哥能看到,因為他希望他的女兒能像我們萬維的專欄作家茉莉一樣勇敢。但達瓦大哥,你的女兒千萬別像此文中的茉莉,做父母的可丟不起這個臉啊。走過,路過的朋友,有認識達瓦的請轉告一聲,謝謝了!請大家耐心看完,看過就知道了,他們在海外都做些什麼,無非就是些男盜女娼,爭權奪利,欺騙善良的人。
郭承東、莫莉花婚變看某些“民運”份子的醜陋嘴臉 * 訪談紀實 *
* 被欺騙了瑞典人感到憤慨、他們紛紛揭露、譴責“民運”騙子
朋友,我們在這裡並不想拿“民運”份子的花邊新聞作文章。在寫這篇報導前, 我們覺得有必要預先闡明我們的觀點:對於男女相愛,乃是人之常情;莫(茉)莉 花想有多少男人,郭承東想找多少女人,那是他們的自由,尤其是在自由世界更無 可非議;郭承東和茉莉花如果想結婚,我們舉雙手贊成,他們相愛如果遇到什麼阻 力,我們如果知道,我們肯定鼎立相助,既使阻力來自他們兩人原來的先生和妻子 ,我們從人的自由願望出發也會伸手相援、義無反顧。然而可悲的是,“婚姻”、 “相愛”、“家庭團聚”今天也成了茉莉花、郭承東之流在海外騙取名利的手段。 當我們頻頻接到讀者投書、接待外國友人來訪之後,我們始而感到驚訝,繼而覺得 事情發生在圖名圖利的“民運”份子身上也很自然,我們為中華民族竟會有這種無 恥之徒而感到慚愧,故而決定披露我們到目前為止所了解的全部情況,以期為這些 不良份子在海外給華人造成的惡劣影響討回一些公道。 我們第一次聽說郭承東離婚消息是C 先生講的。他以不肖的口氣說:郭承東離婚 了,不知搬到什麼地方去住了,這幾個從台灣送過來的政治難民沒一個叫人看得起 ,我再也不跟他們來往了。接着Q 女士告訴我們,郭承東老婆王紅岩給他生了個白 白胖胖的兒子,可他不要,兒子生下來後,他連看也沒去看過一眼。 對於這些議論我們起初以為那只不過是中國人慣常的婚姻糾紛,並沒有加以理會 。可是聖誕前夕,我們突然接到了J 先生的電話,他在電話中問我們是否還記得一 位來自葡屬太平洋島國的難民,當初他為郭承東家庭團聚曾幫助郭製作去中共駐瑞 大使館示威的標語、並在斯德哥爾摩實地陪伴、協助他示威。他說,他發現郭承東 竟然是一個政治騙子,要求同我們見面談詳細情況。我們當然記得這位不會說中國 話但又非常關心中華民主運動的J 先生,他在中華評述創辦之時,還曾經熱情地支 持過我們,我們相信他提供的情況肯定不會帶有中共國人看中共國人的偏見。無獨 有偶,幾天以後M 小姐也訪問了我們,她講到郭的移民顧問布塞和她、乃至大赦國 際曾經為郭承東家庭團聚作了瑞典移民史上罕見的努力,然而今天卻發現他們所作 的一切努力竟然以一場騙局收場,實在寒心。她補充說,今後瑞典政府和瑞典人恐 怕再也不會相信中共國來的所謂政治難民了。 就在新年前後,郭承東離婚的內幕消息源源而來,並且把茉莉花、劉青、胡平等 人也卷了進來,瑞典人憤慨、揭露、譴責,他們不理解為什麼中共國的“民運”份 子竟會如此卑鄙,轟動全瑞典、經瑞典國家全力協助實現的郭承東家庭團聚竟會如 此收場。有人甚至匿名投書指點我們,郭承東現在藏匿的地方和他使用的隱碼電話 ,以幫助我們了解事情的全過程。
* 家庭團聚也成了“民運”份子撈取名利的手段
整個事情還得從頭講起,那是九五年的暑假,郭承東決定去中共駐瑞使館靜坐示 威,以爭取家庭團聚。據郭自己說,中共國政府無理禁止他老婆和小孩出國,除了 示威之外他別無選擇。好心的J 先生,考慮他語言不通,幫他製作了瑞典語的抗議 標語,又親自陪他去斯德哥爾摩安排一切。示威期間,瑞典新聞紛紛報導,譴責中 共極權的不道德行為,瑞典首相也承諾要通過外交途徑協助郭全家團聚。郭一個月 的靜坐示威,在瑞典幾乎是家喻戶曉、無人不知,人們同情、支持、讚揚他同共產 極權“抗爭”的勇氣。 然而,就在那段時間,郭借“家庭團聚”之名為自己搶新聞鏡頭、撈取政治好處 的醜惡嘴臉就已經開始顯露出來了。當我們建議他把爭取“家庭團聚”的示威主題 置於爭取普遍的中國人權的大主題之下、讓更多的人同他一起去中共使館門前示威 時,他卻反問我們:“那把我往哪裡擺?”就是這種個人出風頭的想法作祟,他和 中國人權的蕭強兩人為了搶新聞鏡頭還在中共使館門前鬧了個不愉快。也是在那段 時間,郭找到我們,要求幫他在俄國找個女人結婚,而且恬不知恥地說,“你們飽 漢子真不知道餓漢子飢”。我們問他,要是俄國的女人同意到瑞典來和他結婚,而 瑞典政府又幫他把老婆接了過來,那時他該怎麼辦?他大言不慚地說:“往返車錢 歸我出,難題移民助理布塞會幫我解決的。” 郭一想到自己能調動瑞典的移民助理給自己辦事的那股神氣勁,話匣子也就打開 了。他說,他在國內的老婆並不急着來瑞典,她在中共國山西省的一個小縣城教書 ,她有一大家子人,她的幾個兄弟在山西也有點小地位,她通過她兄弟在電話中告 訴郭,郭必須向中共具結悔過聲明,她才肯來瑞典同郭“團聚”。就這樣,“團聚 ”的天機也就泄漏出了。 王紅岩是九五年末到的瑞典,王到瑞典後郭馬上假託移民顧問布塞之口,化名布 迪在九五年十二月號以“感概家庭團聚、談海外民運的德行”為題,吹噓自己,大 罵“民運組織不是個東西”,詛咒“我幫我族中國人千變脫不了中國人醜陋的種、 萬嬗絕不斷中國人惡劣的根”,聲稱“願以赤誠之心回報瑞典人民”。當時郭承東 真可謂風頭出盡、風光一時 ,把那些不了解真相的人弄得眼花撩亂。 事後J 先生回憶說:“現在我才知道,當初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團聚”。J 解釋說 ,王紅岩來瑞典後,郭就親口說過:“他們之間根本合不來,把她弄過來只是為了 還願”,現在想想,郭的潛台詞恐怕應該是:“把她弄過來是為了個人施展騙術的 需要”。J 還提到了九六年暑假茉莉花秘密來烏墨爾的事。那時王紅岩來瑞典剛半 年,郭去找J 幫忙找房子,說是茉莉花要來烏墨爾秘密住幾天,他不準備讓王知道 此事,而且茉莉花的行動也瞞着自己的先生。J 覺得此事蹊蹺,拒絕了郭的要求。 後來據郭自己說,茉莉花在烏墨爾的倪道拉湖邊租了一個別墅,在那裡住了四天。 事後王紅岩透露,說郭承東那幾天每天晚上八點出去、凌晨四點才回家,回家後謊 稱在倪道拉湖游泳。王向J 抱怨說,鬼才相信這麼冷的天在湖裡游泳游一晚上呢! M 小姐在談到郭的騙術穿幫時說,郭承東跑來找我要求介紹對象,使我大吃一驚 ,怎麼家庭剛剛團聚又要找對象。她說,郭承東真無恥,要我幫他介紹瑞典女人, 說是長得多醜的也要,多大歲數的也要,如果找不到瑞典女人,有十二個小孩的庫 爾德女人也要。朋友,你要知道,M 小姐參與了爭取郭家庭團聚的全過程,而且又 是單身,她怎麼不懂得郭是在打她的注意,這可真把M 小姐氣壞了。她說,這哪裡 是政治難民,這是削尖腦袋想在瑞典撈一把的經濟難民。
* 民運騙子為名為利手段卑鄙、給錢就能出賣靈魂
如果說郭承東僅只是在女人身上玩把戲的小丑,那也就不值得我們在這裡浪費筆 墨了。M 小姐說,郭為了拔高自己,他的騙術已經玩到了瑞典首相府。九六年底, 瑞典首相訪問了中共國並在那裡說了些不得體的恭維共產極權的話,為此瑞典朝野 展開了激烈爭論。郭承東認為他的機會到了,他忘記了自己“願以赤誠之心回報瑞 典人民”的誓言,竟在某些反對黨人的支持下,以“瑞典首相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 情”為名直接捲入瑞典政治鬥爭。在他遞交瑞典首相的抗議信中,他竟敢弄虛做假 、未經簽字人同意簽上了一大堆不知情的中國人的名字,偽稱他是在代表中國人說 話,以博取瑞典媒體對他的注意。 J 說,冒充別人簽名是郭承東慣用的手法。J 補充說,王紅岩就在家裡指鼻子罵 他,說他肉麻地把“北京之春”稱作親愛的兄弟,在效忠信上寫了一些不知道那裡 搬來的中國人的名字,濫芋充數,硬充是瑞典“民運”人士。J 還說,今年上半年 郭不知道求誰寫了一封英文信,因為J 看不懂英文,郭告訴他信的內容是說:“中 國觀察”協會已經解散,“中華評述”雜誌也已停辦,現在所有參加者自動要求瑞 典政府關閉“中華評述”,郭要求J 也在聯名信上籤上自己的名字。J 說,他後來 從瑞典方面得知,郭搞的完全是一個騙局,所以才主動找我們了解真相。 J 因為和郭接觸最多、受騙最深,因此對郭的行為特彆氣憤。他介紹了如下一段 故事:就在郭去中共大使館後不久,尹進因為自己的腿在台灣被打斷,在瑞典駐台 代表處門前欲行自焚,而郭突然跑來找J 先生幫忙去銀行換美元,說是台辦給的, 自己因為拿了瑞典政府的難民津貼不方便去銀行換錢。J 是知道郭在台灣下跪求饒 那段歷史的,更知到他對台灣政府懷恨在心,怎麼今天台灣代表處會給他錢呢?郭 向J 介紹了事情的經過,說是台辦經過陳邁平做中,要郭當記者的面說尹進的腿是 自己打斷的,郭照辦了,所以台辦給了錢。郭承認瑞典記者曾質問他,為什麼在台 灣對待大陸難民問題上他前後會有如此相反的言論,對此郭並不以為恥,反而炫耀 自己有本事搞到錢。J 很不以為然地說,這種政治難民,給錢就能出賣靈魂,那他 拿了共產黨的錢也會給共產黨服務。郭自己也曾誇耀過,當初他在中共駐瑞使館門 前示威的最後一天,中共領事曾和他有過一次交談,人們是否可以懷疑,郭和中共 曾經達成過某種利益交換條件,否則郭以後在瑞典的許多表現和作為很難讓人理解 。 可以肯定,郭承東起碼是一個上竄下跳的利益小人。斯德哥爾摩傳來的消息說, 當九六年鄭義訪問瑞典之時,郭承東聞說民運大作家駕到,趕緊跑到斯市向鄭義請 罪,聲稱那篇罵“民運不是東西”、“落難台灣無人營救”的文章不是他寫的,希 望在鄭義那裡憑山西同鄉關係再撈上點油水。這位曾經營救過郭承東的作家鄭義, 大概已經吃透了郭的諂媚嘴臉,讓郭白白碰了一鼻子灰,鬧了個沒趣。
* “民運”騙子們都是利益的結合體、仇視正義不亞於共產土匪
茉莉花、郭承東好戲開鑼以後,他們首先想到的是得到“民運”頭面人物的支持 ,要求他們承認這是“民運”的“愛情”結合,於是電話打到了劉青、胡平和北京 之春那裡。茉莉花的理由是她和她男人感情不好,她男人只是一個不懂政治的老實 的家庭婦男,郭承東的理由是他和他老婆本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兩人政治上合不來 。劉青可謂是老奸巨猾,他那裡肯跟無名小卒郭承東淌混水,要是幫幫茉莉花嗎可 能還會考慮,於是條件開了出來,要求茉莉花、郭承東兩人合力搞掉“中華評述” ,替在美國的“和平、理性、非暴力”投降“精英”們先拔掉眼中釘再說。 從九七年夏天起,“中華評述”編輯部深更半夜經常受到隱碼電話的干擾,有時 甚至半夜三更砸門取鬧。到了九七年十月三十一日,郭承東乾脆跳了出來,聲稱他 代表中國人民,警告我們立即關閉“中華評述”,如果再敢寫揭露文章,就要.... 。我們當即質問他代表那個中國,中共國還是......,為什麼在自由的瑞典,他要 象共產特務那樣使用隱碼電話,干見不得人的勾當。郭無言以對,第二天郭又打來 電話,要求和“中華評述”合作,我們真是丈二和尚模不着頭腦,昨天還氣勢洶洶 地威脅我們呢,怎麼今天就變了調門。我們估計他可能是得到了什麼人的新指示, 於是要求他在電話中先談談合作的內容,可他拒絕用電話交談。茉莉花比郭承東可 乖巧得多,她在背後偷偷摸摸地搞,和郭兩人弄了份簽名去瑞典法院告“中華評述 ”侮辱了他們的人格,可惜他們又拿不出證據,說多了反而把自己給告了,最後只 好不了了之。 “中華評述”沒告倒,劉青、北京之春那邊烏龜腦袋縮了回去,茉莉花算來算去 這檔婚事只能給郭承東長臉,自己作為女人事情鬧大了最後丟面子的還是自己,於 是跟郭承東翻了臉,據說已經斷絕了和郭的來往。郭承東卻死不識相,非要找茉莉 花老公說個明白不可,那可憐的老實人至今還蒙在鼓裡,茉莉花怕郭承東打電話到 家裡來生事,讓老公知道了下不了台,於是天天守着電話機,外出搞“民運”現在 也一反慣例,把老公栓着一起走。
* 從茉莉花竟又牽出了湖南幫人販子
茉莉花這種為名、為利搞“民運”的女人,我們在前幾期中早已作過報導,本不 想再多說什麼,然而於灼被共產警狗暗殺一事卻在茉莉花身上又引出了新的話題。 湯一心在“北京之春”二月號發表了一篇題為“異議人士離奇車禍”的文章,事有 湊巧茉莉花在開放雜誌二月號也發表了一篇類似的文章,題為“要人權嗎?小心車 禍!”,兩篇文章出奇的相同,誰抄了誰的呢?茉莉花這個在瑞典人中到處吹噓專 門在香港寫文章的女人,會不會拿了別人的東西去騙稿費呢? 我們拿起了電話向素不相識的湯一心了解情況,沒想到剛說了句我們發現茉莉花 的文章和你的一樣,對面竟傳來了一個湖南地痞的罵街聲:“你要再圍着我們湖南 人轉,我搞死你”。凡在湖南呆過幾年的人都聽得出,那完全是湖南下層社會地痞 流氓在街上打架的口吻,怎麼竟會出自“北京之春”所謂的湖南財經學院統計系學 生之口呢? 我們重又仔細閱讀了一遍湯一心和茉莉花的文章,發現文章的着眼點不是於灼, 而是利用於灼之死為文中提到的幾個湖南人製造聲勢。我們突然想到前不久收到的 幾個湖南人的勞動教養證明,那上面的名字不就是文章中提到的嗎?當時對方問我 們能否提供越境幫助,我們覺得這些判刑文件太完整了,就象是學生在學校的畢業 證書似的,我們懷疑是共產土匪故意開出來的,因此要求對方提供具體保證,出來 之後決心參與反共救國民主運動,而對方卻一直沒有給任何肯定答覆,因此事情也 就擱置了起來。今天把文章和具體人兩相對照,想想那個後來又打電話來威脅說“ 要扒你們的皮,抽你們的筋”的湯一心的狠毒勁,想想他所謂的湖南幫茉莉花、邵 江對共產土匪的那付“和平理性”奴才嘴臉,我們明白我們是和打着“民運”旗號 的人販子打上交道了。我們在電話中就明白告訴湯一心,如果他膽敢在挪威搞任何 違法活動,挪威的警察就會找他算帳。至於茉莉花,如果她寫文章謀利竟然墮落到 與人販子為伍,那我們會更加毫不留情地予以揭露。至於所謂湖南幫的威脅,我們 更是置之一笑,這裡可不是共產土匪的天下,所謂的湖南幫如果真敢在北歐為非作 歹,共產土匪在這裡被收拾早已有了前車之鑑,相信任何人也不會怕他們跳出來鬧 事。
一九九八年二月十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