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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學時正值文革，上課越來越少，作業當然也少。大人卻越來越忙。和小夥伴有很多時間玩耍。經常有宣傳車吵吵嚷嚷地從我們住的大院前駛過，大紅標語裝扮整齊頂着個大喇叭。每次聽到聲響我們便搶着跑到路邊看熱鬧。
又是一個陽光燦爛的下午，我和倒毛趴在大院東面的草山（其實就是一不到兩層樓高的小土山）上，隔着腳下的院牆看西康路上熙熙攘攘行進的隊伍。隊伍里宣傳車上的高音喇叭放着革命歌曲。忽然倒毛輕輕地拉拉我的衣襟：“陶子，為什麼歌里總唱兔子凳子第一條？”，我一楞，接着翻身朝天捂着肚子壞笑“哈哈哈哈”，全不顧倒毛的感受。
倒毛不知所措。原來突出政治是兔子凳子，真是天才。
“是突出政治哎” 這回輪着倒毛笑了。我們躺在草山上笑出了眼淚。
“你向毛主席發誓，不會告訴別人” 倒毛一臉誠懇。 “我發誓” 可還是忍不住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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