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中國人來說,西方自由民主有點兒像老爺爺老奶奶饞紅燒肉。一般來說,凡是一生沒見過紅燒肉的人口水都會多一些,尤其是紅燒肉被大力宣傳之後和吃到口之前的一段時期尤其如此。對於今天的某些自由公知來說,他們的民主口水已經憋到了極限狀態,以至於達到了“不吃肉毋寧死”的程度。 1921年是民主紅燒肉在中國的大力宣傳年。同時也是四千年來中國版自由公知的首次登場亮相(debut)。凡是一生沒見過紅燒肉的人,都會傾向于越多越好,但同時也很容易撐死。越是古老的民族,對民主紅燒肉的追求便越容易走極端。以當年胡適一伙人所推動的新文化運動為例。別說中國文化了,就連中國的文字和文言文看着都不順眼。似乎只有砸掉這些,從此天天吃紅燒肉,才能止住自己的饞口水。 民主的實現與民主實踐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二者的區別是饞紅燒肉和吃紅燒肉。饞紅燒肉慾望屬於抽象理念,屬於故事。而吃紅燒肉則是具體實踐,是現實。因此,民意應當分為兩大類。一類是關於如何實現民主的民意,另一類是民主實現之後如何實踐的民意。在我看來,實踐民主的民意是民主,實現民主的民意更是民主,而且是更具實質意義的民主。 按照六四學生對民主的理解水平,所謂民主,就是人民當家作主。六四時期,作為主體的絕大多數中國老百姓都選擇了沉默,而沒有跟着學生死拼當家作主的權利。對於民主紅燒肉,老百姓並沒有像六四學生一樣的饞。即便當年的六四學生可以把沉默等同於對自己的支持,那麼如今也是對十四億人的民意給予足夠的重視和認真評價時候了。 否則,無論今後習近平如何整肅自由公知,包括敲斷他們的腿,或者給他們灌辣椒水等,只要老百姓贊同,那麼習近平所代表的,就是民主的majority rule, 因而就是貨真價實的民主。事實比理論更重要,現實比理念更重要,內容比形式更重要。這就是我對民主的理解。而且這也正是美國實用主義和實證主義哲學的精髓所在。 民主是個單程票。一旦實現就很難再回頭。而美國的問題就在於此。今天美國之亂,都與過度的自由,過度和超前的文明準則,以及超現實的法制精神(rule of law)的不可逆轉性有關。 之所以我認為美式民主是個壞東西,是因為我認為美式民主的多餘部分,超前部分,過度部分通通都是壞東西。 在英美普通法的精神當中,包含了很多美好的幻想和錯誤假定。例如人民是理性的,是善良的。英美法系的全部精神,基本上可以歸結為一句話。這就是所謂布萊克斯通法則,也叫布萊克斯通比例。(Blackstone's ratio): It is better that ten guilty persons escape than that one innocent suffer。 翻譯成中文就是,寧願放走十個罪犯,也不應當讓一個無辜者受到傷害。 其實英美法系當中的這種美好的善良初衷是很有問題的。我認為,唯有同當下人民的整體覺悟相一致的司法精神才是最正義的。除此之外,一切過於落後的,例如中國皇帝滅九族,或者過於超前的,例如章穎穎案子和弗洛伊德案子當中的不對等判罪,都不能體現真正的司法正義。 當年托馬斯-傑克遜所說的人人生而平等,其實是不完整的。傑克遜當時的腦子裡並沒有包括黑人,甚至白人當中的另一半,即白女人。撇開傑克遜的問題不論,人人平等不僅應當包括諸如人格平等,政治地位平等,以及利益分配的起跑線平等等利益收穫的平等,它還應當包括關於懲罰的人人平等。 司法正義的人人平等精神,首先體現在一對一的對等懲罰。從這個意義上說,越是古代社會,司法意義上的人人平等精神反而體現的越是充分。在世界上的每一個文明古國的古典司法精神當中。一對一的對等懲罰的例子有很多,我不打算在這裡一一列舉。 有關弗洛伊德大遊行,我至今還沒有發現哪怕一個美國人,有能力給出一個不自相矛盾的,符合真正的自然法精神的解決方案。遊行示威者所追求的,繞來繞去,千言萬語,其實就是一句話”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在完善法制的大方向上,中國人的想法,包括中共和習近平,都是高度一致的。我希望中國在實現不可逆轉的“猴兒民主”之前。需要認真的考慮西方法律精神的問題所在。尤其是不要被自由公知們的邯鄲學步,似懂非懂,照本宣科的智力水平所迷惑。 典型的像什麼法治與法制(rule of law vs rule by law)之爭,純屬照本宣科的文人笨蛋之爭。經驗主義要比書呆子的本本主義重要一百倍。毛澤東早就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寫了一篇《反對本本主義》。所謂本本主義,其實就是中國書呆子的死教條。中共一但聽信了像賀衛方這類書呆子的意見,只會毀掉中國。 只要大多數老百姓仍然認同諸如“不殺不足以平民憤”這類古典司法精神,那麼中國的司法改革就不應當輕易將其去除。三權分離看似有道理,其實是以僵化理論取代靈活的實踐。與其說是聰明,不如說是自欺欺人。一旦司法失去了應有的靈活性,那麼民主就成為了事實上的謊言。法治也會成為事實上的“木頭獨裁者。” 雖然說人治不好,但是面對三權分立這根“木頭獨裁者,”不僅黑人沒辦法,白人沒辦法,民主黨沒辦法,共和黨沒辦法,國防部長沒有辦法,就連川老爺子都沒有辦法。今後有誰再敢繼續鼓吹神碼民主的自我修正機制,我直接過去掌他的嘴。 我曾經看過賀衛方的兩個視頻。第一個是講三權分立。第二個大談特談廢除死刑是多麼的有道理。無論賀衛方如何揮汗如雨,口吐白沫,在我看來都不過是“百無一用是書生”的具體體現。在我看來,把三權分立當成不證自明的前提,是沒有獨立思想的證明。看一個公知是否合格,應當從是否有能力懷疑自己預設假定開始。 這樣的東西並不新鮮。從胡適到今天,所有的中國自由公知們的水平,不都是仍然在停留在認真學習和深刻領會《美國民主101》這一門本科生課程的層次上嗎?相比之下,西方知識分子都已經開出了很多“研究生”課程。自由公知不僅讀不懂,而且根本也不屑於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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