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老馬》 一首短小精幹小詩,出之臧克家之手。如下: 老馬 總得叫大車裝個夠, 它橫豎不說一句話, 背上的壓力往肉里扣, 它把頭沉重地垂下! 這刻不知道下刻命, 它有淚只往心裡咽, 眼裡飄來一道鞭影, 它抬起頭望望前面。 八句話兩小節,如果說描寫了一匹拉車的老馬,還不如說描寫的是我們父母一輩的生活和經歷的歲月。 中華民族,老百姓吃苦耐勞世界聞名。眺望東南亞國家的華僑,大多比當地人生活的好,為什麼,除了聰明精明之外,不就是因為能吃苦耐勞因而走進生活富裕嗎? “總得叫大車裝個夠 / 它橫豎不說一句話”,開卷即刻開門見山,這句敘述更是歷史的簽定:做事必做好,出力盡全力。無怨無悔,那怕“背上的壓力往肉里扣 / 它把頭沉重地垂下”,生活再大的苦,工作再深的難,也只是默默地垂下頭顱,無聲無息地忍受。詩所描寫的形象,和我們所感受到的勞動人民的生活和工作常態,多麼相同那麼合縫。 “這刻不知道下刻命 / 它有淚只往心裡咽 / 眼裡飄來一道鞭影 / 它抬起頭望望前面”。 上一小節開頭四句是客觀描寫,這下面四句就是作者的主觀敘述。人類生存的奧秘,就是誰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誰先來到。命運可以嚮往和想象,卻永遠無法計劃和預定。吃苦耐勞的精神,陪伴着人們與世俱來,形影相隨,從出發直至終點。不知因為天生就具備服從性格,已經習慣了逆來忍受的生活,再怎麼的折磨和曲折,也只是“它抬起頭望望前面”,依然習慣地無聲無息地忍受和活着,還是因為長年累月的封建社會的束縛和薰陶,造成了臧克家筆中的老馬和現實生活中的百姓大眾? 這是深刻剖析民族性格的一首詩,其表示的內涵讓讀者沉思和震撼。 以上讀詩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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