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中國體制與社會

12.12 普選將帶給中國致命衝擊

歷史走過的脈絡說明，多民族國家的統一與穩定並不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常態，而始終是一種需要強有力政治體制與共同文化認同不斷維繫的狀態。無論是蘇聯解體的歷史教訓，還是當代一些多民族國家長期陷入的動盪，都再再提醒：一旦失去中央整合能力，社會內部的矛盾便會像裂縫般迅速擴散，最終導致不可逆轉的分裂。

中國作為大一統文明的典型代表，其體制設計和政治實踐，正是在不斷應對這種統一困境中逐漸形成的。統一不是抽象的符號，而是國家存續與民族命運的根基。因而，關於體制的討論，歸根結底就是關於中國如何避免歷史悲劇重演、如何在複雜的內部與外部矛盾中維繫國家整體的討論。

所有這些議題看似分散，實則共同指向一個核心結論：任何制度都不能脫離自身文明與歷史語境而存在。西方自由民主的問題，和中國體制的挑戰，都是人類社會在秩序與自由之間反覆求解的表現。中國體制的合理性與必要性，必須放在統一與穩定的宏大背景下才能理解。它並非完美，但卻是中國在歷史與現實條件下避免分裂與動盪的必然選擇。

可以設想如果普選，中國將走過這樣的場景，撇開政府由於受到在野黨的制約，施政能力與效率的下降不談，地方與中央因利益分配矛盾，衝突將不可避免。地方政治人物為選票必然以維護地方利益為旗幟挑戰中央或國家利益，以地方或群體利益為名挑戰地方資源的國家社會共享與分利，最終必然導致中央政府的弱化。地區的不平衡也會造成利益分配與發展的不平衡，膨脹的地方利益也必然造成地區隔離，影響人員資訊以及資源的流通，大中國的市場與各種資源必然由於地方政治勢力的興起與鼓動造成割裂，中國大市場的優勢受到危害。

客觀的說，普選民主帶來的個體極端自由意識和盲動與中國傳統大一統的文化有着本質上的矛盾。更有甚者中國是一個多民族的國家，普選最直接後果就是民族地區的民族自治與地方政治勢力的崛起，也必然是民族分離勢力的崛起，而挑撥民族矛盾是民族政治分離勢力崛起的最有效手段，而普選民主就是最完美理由與方法。有如蘇聯，歷史遺留的被時間所平復民族矛盾心結與宿怨必然被再度挑起，民族紛爭與地區動盪必然勢不可免。

另一方面因普選民主體制而被弱化的中央政府，面對在自由民主旗幟下地區及民族矛盾已力有不逮，同時外部勢力也必然躲在地方及民族分離政治勢力的背後成為博弈的一方。境外勢力一方面以利益許諾，鼓勵激化社會不同地區及族群之間矛盾，另一方面從外部施壓中央政府不得以高壓手段解決社會或族群矛盾。面對外部擠壓，內部混亂動盪，被普選民主體制弱化的中央政府束手無策，這並非天方夜譚，這都是東歐地區與蘇聯發生的真實故事。而這樣的故事也仍然不停的上演，人們也很容易感覺到外部勢力介入的手，當這些民主改革帶來的社會混亂發生在中國，這些外部勢力也絕不會對中國網開一面。

在民主改革誘導下的中國最終在內外壓力下分崩離析，中國幾十年改革積累的財富資產與大市場，都將淪為列強與國際資本二十一世紀及全球化最豐盛的晚餐。中華古國的毀滅將是最終的毀滅，統一的歷史環境已然永遠不復存在，它絕不會再有重生與統一的機會，中國以及中華民族將作為歷史名詞載入史冊。由此可見，一人一票選舉產生政府領導人，以及政黨輪流執政，不僅是中國發展道路上的陷阱，更是跳不過的懸崖，是通往自我毀滅之路。民主思想是世界潮流，然而普選民主絕非民主唯一模式。只要有主權在民，權力為民服務的思想，選舉與輪流執政決不是實現民主思想的唯一模式，中國體制與改革開放所取得的經濟成就也證明了這點。

就中國社會現實而言，將民主選舉作為民主的唯一模式是以西方思想價值挑戰中國社會文化與現實的合理性，必然成為社會不安的亂源，以形式民主質疑挑戰政府權力的合法性也不符合中國社會的最大利益。施行自由選舉民主體制的社會，在發展中國家帶來的社會動盪與西方發達國家的民粹，以及普遍存在的低效社會治理能力，都是難於解決的社會問題。無視普選民主體制面臨的社會問題，以所謂世界潮流價值之名挑戰社會的穩定，以片面民主形式挑戰社會最大利益，將思想價值當成脫離社會現實的宗教信仰是不明智與危險的，也是文化思想自殘與禁錮的表現，這也是中國自由派學者與追隨者普遍的思想盲點，對普選模式帶來的種種社會問題視而不見，如果不是食西不化，就是別有居心。片面宣揚自由思想與形式民主的美好，對極端自由思想與形式民主體制在現實遭遇的問題，社會動盪低效與民粹，採取選擇性失明，使自由民主思想像極左思想一樣成為社會改革與思想自由的阻力與噪音。

社會思想理論價值重要的在於社會實踐的結果，而不是表現的形式。社會選舉的民主模式僅是實踐民主價值的一種模式，絕不是唯一模式，將社會選舉作為實現民主價值的唯一模式無疑是刻舟求劍，文化思想上形成另一種封閉社會。普選民主模式遭遇的民粹詬病，而中國幾十年高速的經濟發展與數千萬民眾的脫貧，用事實證明社會價值的實現結果比形式更為重要，也反證社會實踐不存在唯一的模式，這也是一個開放社會應該具有的健康心態與文化。

民粹化為民意風暴，理性將成為獵物，文明之火也囂叫中隨之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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