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談生活,柴米油鹽醬醋茶。而對於我倆單身來說,生活的話題更多的是愛情和夢想。愛情需要一個男人、需要一個女人,那這個男人和這個女人在一起是什麼?遠的不說,近的就像這咖啡豆和空氣,氧化的過程興奮、乏味!所以愛情話題,聊的多,最後記住的還是自己體驗的感覺,分享不了。很多人愛談愛情,與朋友、與家人,談它的虛無飄渺、談它的樸實無華、談它的矯揉造作。可再固執的廢話也改造不了別人對愛情的理解,無動於衷的分享莫名其妙的有趣。有一句名言,像愛情一樣的是夢想。但夢想什麼也不需要,白天可以做夢、夜晚可以做夢。在那一世流年、一路風塵里,唯有夢想不離不棄,支撐一個人走進他歲月的深處,安靜着如同一朵花開。而那眷顧的年華里,深淺的年輪上,揉碎的浮藻間,有命運等待着我們,惆悵的令人徘徊、希冀的令人神往,畏懼的掙脫着。你做過這個夢,掙脫命運的桎梏,努力歷歷在目,你保護的純淨花園終於可以享受冬眠的快樂直到甦醒。而甦醒後,夢不再神秘,它成了生活的一部分——閱歷。就如咖啡和入了牛奶,改變了它原本的顏色、稠度和味道,但卻掩蓋不了生活原本的苦澀和酸甜。我的咖啡時間一半在思考。 剩下一半的時間,我細細的漫讀咖啡,這個時候溫度剛好,濃香的味道也已經淡出。經歷三年的等待開出第一朵咖啡花然後又經過四個月結出果實,一顆鼓鼓的咖啡果曬出兩顆咖啡豆,再經過研磨最後沖煮,在它漫長的生命里最開心的時刻就是此時帶着讚美消逝的時刻。 咖啡香味撲鼻讓我不禁猜想它來自哪裡,大概是海南、又或者是雲南,海南的咖啡豆多是干法曬成,雲南的多是濕法,我傾向於干法曬成的咖啡,乾濕季明顯曬成的咖啡多半會更有性格,但這也只能是一種邏輯推理。我喝的咖啡濃郁沒有激情,它一定是雲南的咖啡,可我很快就打消了我的想法,因為它叫“哥倫比亞咖啡“,它會是一杯純正的“哥倫比亞咖啡”?沖煮出來的顏色並不是祖母綠一般透明,也沒有紅酒的韻味和令人讚賞的水果風味。但還好味道還不錯,一家小店能夠煮出味道這麼好的咖啡也很不錯。提到哥倫比亞,選擇它的人大概是因為它甘甜的淡香、低調的優雅,況且少有冠以國名出品的咖啡。想到咖啡的名字,知名的像貓屎咖啡、藍山咖啡,冠以國名的像古巴咖啡、巴西咖啡、夏威夷咖啡還有以港口命名的也門摩卡咖啡,至於花式咖啡,名字就豐富的多。這些咖啡里摩卡的名字最波折,港口如今已經被淤泥封住了,昔日的輝煌如今留名千古卻不再複製,而後來又一有意義的是也門的國花被確定為咖啡,也門也是最早開始大面積種植咖啡的國家。後來咖啡成為阿拉伯半島石油以外的第二大貿易。而咖啡從神秘的阿拉伯到遙遠的歐洲,1884年在中國台灣首次種植成功,後來引入雲南大理,上世紀50年代引進海南,漫長的傳播過程承載了歷史的變遷也記錄了滄海桑田。如今,咖啡已經隨處可見。 盛開在光陰里的咖啡,它不會在燈太閃、人太擠、心太迷的城市裡雙眼朦朧、與誰相擁,陪着它心跳的是田間的舊時光,縱使時隔境遷,它依然純潔樸素。而我在一個寒冷的午後與它相遇,漫讀它的故事,享受最長情的告白和溫暖的承諾。而短暫的陪伴終將別離。陪伴我的也終將是一圈圈年輪,和那即將發生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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