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無證難民,但我的確是難民,我躲避的不僅是中共,更加是中國,因此我沒辦法取得任何地方的國籍,因為我不夠努力,也不敢走線。
為什麼說我終於幾乎不怕中共了呢?看着他們一天一天衰弱,我憤怒且恐懼的心情逐漸消失。

2020年,習肺炎元年,那時我怕的不得了,生怕下一秒就被送中,無數所謂的“文明國家”都在搞一刀切,都“中國人”禁入,什麼叫“中國人”?也就是中國護照持有者唄……
沒有擺脫中共國身份的人,時刻精神緊張到怕被送中,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天天刷着法輪功自媒體的新聞,聽着中共的邪惡,和他們胡扯的信仰,當然我最後也沒上當。 那為什麼說,我現在終於不怕了呢?是的,哀莫大於心死,把我送中又怎麼樣?能用現金我用現金,我不喜歡外賣,我不僅不需要房子車子炫耀,我根本幾乎沒有任何中國人的習慣,從打牌麻將,到無辣不歡,甚至我都不擅長用筷子。 如果我家人能養我,我則不需要出門見任何人,如果我不能躺平,就算去工作,我也不會認真交任何朋友,換言之我就是不需要任何社交圈。微信?你逼我裝?就算我裝了,我也不會去加什麼好友,就算被迫要加,我也不會去回復。 不用想着如何監視我,如何大數據我,沒用!多少年後,假如水貨手機沒了,買中共機,也就是不得已用用,回家用用電腦,該翻牆照樣翻牆,我也不去看政治新聞了,罰款500還是1000還是拘留幾天都不是問題了,這叫破罐子破摔。 另外,我硬在那裡?我沒有任何國家的國籍,除中共強迫給我的之外。但我的朋友遍布近百個國家不是吹牛,他們沒有一個有社會地位能幫我獲得難民身份,但同樣的,他們中任何人幾乎都願意在我被消失後,把事情弄到全球都知道的能力,只要發帖就好。 因此,中共想把我怎麼樣?不會怎麼樣?我同樣也不會去危害中共什麼,假設他們強迫我送中,一樣的,我內心“沒中國”的一個人,不願意去反共,也不會認可中國人這種身份。 被送中後,只要我老實點別提慶豐,他們會花多少資源在我身上?至於什麼割腰子,那人總有一死,到時候也沒辦法。 中共最怕的還不是你反對它,而是你心中根本沒有它! 我離開中共國的日子幾乎要追平我在中共國的日子了,我內心深處早已沒有“中國感”了 ,我會的中文,也只是行屍走肉一般的存在,它也無法對我入腦入心入魂,只是中共當時教我的一種語言罷了。 如果這麼說還不夠形象?如之前說的,我連筷子都不熟悉,我可以勉強下個百度地圖看看路程,回家就用Bing搜索,從未用過微信和支付寶,對於中國那些詞、那些梗,我也基本都不熟悉。 所以中共要花多少力氣去迫害我?慶豐愛幹嘛幹嘛,如果我被綁架送中,我也不管了。 更重要的是,我每次說話都是“你們中國、他們中國政府……”在牆內我不敢直呼中共國,但這有什麼關係呢?我說不出“我國”這種詞。 知道嗎?就是內心深處根本沒有你,我只要學趙戰狼偷着樂就好。 我對中共的恐懼,從習肺炎三年的頂點,近100%,到現在不足1%,隨你便,人終有一死,能不送中則不送中,如果不得已,我沒能去過歐美五眼聯邦的任何國家,拜你中共所賜,但這五國以及好幾十個國家,我都有朋友。 我人生最大的軟性目標,其實早已達到,那就是我骨子裡不是中國人的目標。 其能證明的就是,和我最要好,能暢談內心深處的人,都是好幾個歐美國家的人,好多想法都不謀而合。而每次見到中共人,能和我聊得最親的,只是同一出生地的,然後聊什麼……啊,那幢大樓啊,沒了沒了,哦,那條河,我小時候太麻煩了,終於修好了橋……等等。 語言?自從買了電腦後,就中了3721和360這種中共病毒,幾年後,我開始了“去中文化”,那時候抵制簡體中文的軟件,直到我整個系統都換成英文。 如果說中共在打壓英語教育,現實中也不讓用英文?對我來說正中下懷,我認真的學習俄文,沒錯,俄羅斯比中共國“好五倍”,以後我一直用俄文,也不用中文! 沒用過一天,甚至是一秒iOS“黨區”帳號,沒用過一天安卓“黨行”版,WPS Office號稱符合中國人的習慣,是的,很適合,我不是中國人,我符合微軟Office的習慣。 這不,除習要來了嗎?哦,我輸入法有問題,是除夕。打錯了。 從小我也沒相信過任何中國神話,我曾經,和至今也還是喜歡《西遊記》的,但從沒把裡面的故事當真,如果當真,那些故事不能用“漏洞百出”來形容了,甚至能用沒有一處合乎邏輯來形容才對。 自然,各種迷信活動,能割我韭菜嗎?何止父親骨灰用塑料袋裝走啊,我根本不會去買墓,也不會去掃墓。生日吃長壽麵,對我來說都是笑話。不吃長壽麵的國家壽命都比較短? 我希望中國民主化,甚至中共搞“黨主立憲”我都不反對。我熱愛自由,珍惜人權。 可憐的中共,威權喪失殆盡,從我2020怕被送中,到2024隨便,多可憐的黨啊,連我那麼懦弱的人都不怕你了。 還是讓我好好一個人呆着吧,別騷擾我,我知道法輪功是什麼貨色,我不會加入的,請慶豐帝放心。 抒發完我的心情,請問大家呢?大家還像以前一樣怕中共嗎?我不怕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