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1860年英國隨軍記者拍攝的紫禁城午門,當時第二次鴉片戰爭剛結束,英法聯軍代表前往紫禁城和清政府談判,可見宮牆上滿是斑駁,落寞的王朝凸顯頹勢。

同樣是1860年拍攝的北京北海公園,可見湖水已經乾枯,露出了湖底的泥土,瓊島上的綠化和現在的北海公園不能比,即使是當時的皇帝,享受的環境也比不了現在。

1861年的圓明園,經過第一次火燒的圓明園,過了20年後,圓明園的建築大體都還存在,但是經過後來第二次搶劫,以及多年當地百姓的偷盜和劫掠,軍閥時期的破壞,圓明園徹底淪為了一片廢墟,圖中的建築已不存在。

頤和園銅亭(寶雲閣),建於清乾隆時期,使用了207噸重的純銅,採用失蠟法熔模鑄造,在英法聯軍和八國聯聯軍侵華時被多次火燒,因為是銅製,得以保存下來。1908年,銅亭上的10扇重約1000公斤的銅窗被偷盜,在即將被運出國門之時被追回,現基本保存完好。

1880年拍攝的北京城牆及護城河,如今圖上的城牆和城樓全部被拆掉,護城河也被掩埋,曾經世界上最大的城牆已不復存在。

1856年拍攝的北京頤和園玉帶橋,為清乾隆時期建造,橋身用漢白玉和青白石砌成,潔白的橋欄望柱上,雕有各式圖案,當年乾隆非常喜歡這座橋,去西山坐船必從此橋洞下經過。此橋目前保存完好。

兩個十幾歲的孩子正在給客人修面,當時的男人都是要留辮子的,很多人到理髮店不是為了理髮,而是為了修面和按摩。

1900年廣州,兩名富家子弟正在坐一個獨輪車,他們衣着乾淨,拿着鵝毛扇,看似很愜意,但拉車的人由於經常在太陽下暴曬,皮膚已經黝黑。

一張拍攝於1878年(光緒2年)的李鴻章單人像,這時的李鴻章任直隸總督,在一位英國記者的請求下拍攝了這張照片。1878年正值華北大災荒,也在李鴻章的管轄範圍內,可見他當時的心情並不好。

1890年拍攝的一張清朝女子圖,當時照相館已經在中國流行,大家都喜歡去照相館拍照,相當於現代人拍的“藝術照”,即使是平民百姓,也喜歡模仿富家的生活拍照。

1870年拍攝的松江府(上海)街景,通過其建築風格判斷,可能在城隍廟一帶,當時屬於上海最繁華的區域。

1870年拍攝的福州金山寺,這是一座建在水上的寺廟,建於宋代,是福州地區唯一一座水中寺,當時,該寺廟還處於水中央,頗為有韻味,但現在已經基本靠近岸邊,而且經過大量現代復建,已遠沒有照片中的味道了。

1896年李鴻章訪問美國時和公使人員合影,這是李鴻章第一次見識到國外科技和工業的強大,和落後的中國形成了鮮明對比,這次訪美,對李鴻章的觸動很大,也加速了中國的工業化進程和海軍建設。

義和團的真實照片,當時成員都是民間的武術團體和一些秘密團體組成,比如“大刀會”。

八國聯軍在中國,圖上出現的是沙俄的海軍部隊。

1901年慈禧太后迴鑾的盛大場面,慈禧因為八國聯軍攻入北京,倉皇逃亡西安,躲避了1年4個月後,返回北京,龐大的車馬隊伍也掩蓋不了帝國的落寞。

慈禧在頤和園的照片,慈禧當時非常討厭西方科技,但是又無法拒絕西方隨軍記者的拍照,她所有的照片中都沒有笑容。

1890年拍攝的蒙古大漢,和現在沒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那時的蒙古還屬於中國。

一群年輕的清朝女性。

福建福州一個新娘準備去婚禮現場,新娘的蓋頭被用一個竹製的罩子替代。

清朝的棒刑,是懲治罪犯的一種形式,圖中看起來是擺拍。

一個滿族小女孩照片,從環境還有服飾特別是鞋子可以看出,她來自於一個富裕之家。

1898年,一所武術學校的學生,快樂寫在了他們臉上。

清末兩名四川的搬運工,他們背的是茶磚(一種茶葉),重量在200斤,通常他們一天要背着走20公里的山路。

戲班小生。

1880年,清朝的一名在青樓的男子,他點了5名青樓女子,陪吃陪喝陪玩,應該是老主顧。

1900年,天津,被美國第6騎兵團俘虜的義和團成員,一臉惆悵。

大清門,北京皇城的南門,拍攝於1879年,是進入北京皇城的其中一道大門,通常是用來給宮裡運送物資通行,當時已很破舊,現已倒塌。

溥儀的皇后婉蓉的擔人照,這時的婉蓉才16歲,剛和溥儀結婚,沒出紫禁城前,婉蓉一直對中國的未來抱有幻想。

1869年,清朝北京一個人家的午餐,從圖上可以看出,能吃上這樣的飯菜絕對是非富即貴的人家。

這張照片的大圖,兩邊是端茶倒水的傭人。

與之對比,當時貧困百姓的一家人在街頭吃飯。

演奏傳統樂器的女子。

河北秦皇島地區,兩名正在玩耍的小姑娘。

四川地區,一個穿得很破但卻在微笑的小男孩。

1880年,香港一戶人家在吃飯。

這些老照片勾勒出了一個真實的中國,在1846年,也就是相機發明的4年後,一名叫做儒勒·依蒂耶的法國海關人員就把相機帶到了中國,之後,很多中國人都對這個新式玩意產生了好奇,也有大量的鏡像被記錄了下來。
照片中的中國,不論是好是壞,都是歷史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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