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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牙的将军到华盛顿的演讲:谁手里有剑,谁才有法 ——接续《死在海牙的"将军":没 2026-11-17 19:36:03

从海牙的将军到华盛顿的演讲:谁手里有剑,谁才有法
——接续《死在海牙的"将军":没有世界政府,何来世界法庭?》

 

 

2026年8月27日,84岁的波黑塞族前总司令姆拉迪奇,病死在荷兰海牙的监狱病房里。

 

两个半月后的11月13日,美国国务卿卢比奥站在华盛顿的讲台上,对着满堂的保守派法官和律师,引用了古罗马将军庞培的一句名言:"Stop quoting laws to men with swords."(别对带剑的人念法律。)

 

一死,一讲,相隔不过七十余天,却像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拼出了当今国际秩序最冷峻的底色。

 

写上一篇文章时,我只问出了一半的问题:没有世界政府,何来世界法庭?彼时,海牙关押着一位失去祖国庇护的战败老将,却对大国的权贵束手无策。

 

而卢比奥的这场演讲,以近乎赤裸的坦率,替强权世界补上了另一半答案。

 

一、相近却相反的诊断:纸面上的法条,与现实中的利剑

 

在上一篇文章中,我提出一个判断:国际司法实行的不是"双重标准",而是按权力等级划分的"多层标准"。海牙有起诉书、有法官、有法袍,唯独没有自己的警察。法律写在纸上人人平等,落到地上却要看被告背后站着谁。

 

卢比奥用执政者的语言,触到了同一个事实:国际法没有牙齿。

 

但他的结论与我的恰好相反。

我的诊断是,法律的执行被权力分了层;

他的诊断是,国际法从来不是中立的规则,而是全球精英"打着普遍原则幌子推进自身利益的工具"。

 

一个说的是法律被权力扭曲,一个说的是法律本就是权力的伪装。

支撑"法律没有牙齿"这一点的,是同一批冷冰冰的现实。

 

2023年,国际刑事法院对普京发出逮捕令。次年,普京照常访问《罗马规约》缔约国蒙古,不仅未被逮捕,反而受到高规格礼遇。2024年,该法院对内塔尼亚胡发出逮捕令,2025年他踏上当时仍是缔约国的匈牙利,同样安然无恙。

 

这些尴尬,卢比奥在演讲里只字未提。他只补上了美国这一环:当川普下令击沉加勒比海的贩毒船,法院的首任首席检察官曾指称美方涉嫌反人类罪,而他的回答是,美国人从未同意接受这家法院的管辖。美国不是缔约国,也不打算成为。

 

我在上一篇结尾写道,海牙"没有一副可以咬住所有强权的钢牙"。卢比奥则用古罗马的典故把话说得更露骨:枪杆子面前,别念法条。

 

如果说我上一篇的结论是"法庭管不到强者",那么他直接把桌子掀了:强者根本不承认法庭有资格来管。

 

 

二、视角之异:监狱病房里的微光,与华盛顿讲台上的锋芒

 

诊断有交集,但站在海牙与站在华盛顿,看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图景。这种差异,恰恰揭示了国际司法最深层的悖论。

 

首先是站位不同:被审判的弱者,与拒绝被审判的强者。

 

上一篇的视角,落在海牙那间冰冷的监狱病房里。姆拉迪奇重病缠身,早已失去任何东山再起的可能,却连回国终老的人道请求都被拒绝。法庭维护了判决的完整,也加深了一个民族的屈辱感。

 

而卢比奥站在华盛顿的聚光灯下,宣告美国不会把本国公民的命运交给一个"未经选举产生的世界法庭"。一个是战败弱者的尊严之困,一个是超级大国的主权之傲。

 

两相对照,指向同一个残酷的结构:审判,几乎总是落在失去保护的人头上。姆拉迪奇之所以被押上被告席,是因为米洛舍维奇政权倒台,塞尔维亚急于加入欧盟;而美国的保护者就是它自己,它的"牙齿"长在航母与金融霸权上,自然不需要海牙来替它伸张正义。

 

其次是对象不同:特设的"专案组",与常设的"世界法院"。

 

海牙虽被称为国际司法之都,两起事件背后的机构却并不相同。审判姆拉迪奇的前南刑庭,是联合国安理会临时设立的"专案组",有大国授权和西方全力背书,仍耗时十余年,靠欧盟的入盟筹码才将人缉拿归案。(姆拉迪奇上诉失败后的服刑与人道释放问题,则由前南刑庭关闭后承接其职能的联合国国际刑事法庭余留机制处理。)

 

而卢比奥炮轰的国际刑事法院,是依据《罗马规约》建立的常设机构,缔约国虽有一百多个,但中美俄等人口最多、军队最强、拥有核武器的国家均不在其列。

 

前南刑庭证明了在强权配合下,国际司法能做什么;国际刑事法院在今日的困境,则暴露了在强权抵制下,它做不到什么。两座法庭的命运交织,才是海牙完整的故事。

 

最后,也是最根本的差异:修补理想,还是连根拔起?

 

对《罗马规约》,我始终保留着一份审慎的敬意。哪怕它的执行是分裂的,它所倡导的"反人类罪行超越主权,总统与将军亦须承担个人责任"的道德理想,依然是人类文明艰难迈出的一步。我质疑的是它的选择性执行,而非它存在的价值。

 

但卢比奥走得更远。面对台下的保守派法律界精英,他直接把国际刑事法院定性为"假的、不合法的"法院,指责其自封为"法官、陪审团和行刑者",却不对任何人负责。

 

讲到庞培那句话时,台下先是笑声,后是掌声。这不再是探讨如何修补司法缺陷,而是从根基上否定超国家司法的正当性。

 

三、牙齿长在权力身上

 

把时间轴拉长,2026年的这条线索清晰得令人窒息:美国对国际刑事法院实施了他们自己称为"史无前例"的制裁,院长赤根智子等法院官员亦被波及;11月,卢比奥站上讲台,为这一系列强硬行动补上了古典现实主义的哲学注脚。

 

这就是"没有钢牙"最直观的写照:当一座法庭的法官连自己的银行账户都可能受制于人,它又如何去审判手握重兵的领袖?

 

海牙的病房里,一位失去庇护的将军在漫长的刑期中耗尽了生命;

 

华盛顿的讲台上,一位大国国务卿在掌声中宣告了主权的不可侵犯。

 

两件事拼在一起,构成了2026年秋天最真实的国际政治寓言:法条可以写在精美的羊皮纸上,但法律的牙齿,终究长在权力身上。

 

 

 

 

附录:上一篇全文

死在海牙的"将军":没有世界政府,何来世界法庭?

——从姆拉迪奇被关押至死,看国际司法的多层标准

(首发于文学城《时事述评》论坛,2026年8月29日)

 

死在海牙的“将军”:没有世界政府,何来世界法庭?

——从姆拉迪奇被关押至死,看国际司法的多层标准

 

 

2026年8月27日,84岁的拉特科·姆拉迪奇死在荷兰海牙。

 

这位前波黑塞族军队总司令,因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杀、萨拉热窝围城等罪行,2017年被判终身监禁,2021年上诉失败。

 

晚年重病后,他的家人和塞尔维亚方面曾请求人道释放,希望让他回到塞尔维亚度过生命最后阶段,法庭没有同意。

 

于是,这个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人,最后死在异国的监狱病房里。

 

在一些塞族人眼中,他至死仍是“将军”;在斯雷布雷尼察遇难者家属眼中,他则是不可原谅的战争罪犯。

 

一个民族记忆中的英雄,可能是另一个民族记忆中的屠夫。

 

但姆拉迪奇之死引出的另一个问题,比如何评价他本人更大:

 

为什么海牙可以把一个战败小国的将军关押至死,却无法让世界所有大国服从同一套法律?

 

 

一、“将军”不是无罪,“战犯”也不应失去最后尊严

 

1995年7月,波黑塞族军队攻占联合国宣布的“安全区”斯雷布雷尼察,约八千名波什尼亚克男子和未成年男孩被处决。

 

在萨拉热窝,波黑塞族军队长期围城,以炮击和狙击恐吓平民。姆拉迪奇还被认定参与驱逐非塞族人口,并扣押联合国人员作为人质。

 

这些不是抽象的民族叙事,而是由尸骨、文件、通讯记录和证人证言共同构成的事实。

 

批评海牙法庭的选择性,不能否认斯雷布雷尼察的万人坑;理解塞族的历史恐惧,也不能把杀害俘虏和平民解释成民族自卫。

 

但是,法律责任和人道待遇仍是两个问题。

 

允许一名84岁、重病缠身、已经没有重新掌权可能的囚犯回到家人身边终老,本来可以体现司法的自信,而不意味着撤销判决。

 

海牙拒绝了。

 

法庭维护了判决的完整性,却也加深了许多塞族人的民族屈辱感。

 

 

二、真正把姆拉迪奇送进海牙的,不只是法律

 

姆拉迪奇1995年就受到起诉,为什么直到2011年才被捕?

 

因为国际法庭有起诉书、有法官、有逮捕令,却没有自己的警察。在塞尔维亚仍然保护姆拉迪奇时,海牙无法把他带走。

 

后来,米洛舍维奇政权倒台,塞尔维亚经济困难,希望获得西方援助并加入欧盟。欧盟把交出战争罪嫌疑人,作为塞尔维亚继续接近欧洲的重要条件。

 

这时,国际法才突然有了牙齿。

 

真正把姆拉迪奇送到海牙的,不只是判决书,而是他的保护者失势、塞尔维亚无力继续对抗西方,以及欧盟掌握的经济和政治筹码。

 

海牙负责宣布谁有罪,国际权力格局则决定谁必须坐上被告席。

 

如果姆拉迪奇背后站着的是一个拥有核武器、全球金融能力和安理会否决权的大国,他还会不会被押往海牙?

 

答案并不难。

 

 

三、国际法庭不是双重标准,而是多层标准

 

人们常说国际司法实行双重标准,其实还说得太简单。

 

它实行的是多层标准。参加《罗马规约》的国家与不参加的国家不同;大国与小国不同;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与普通国家不同;有强国盟友保护与没有保护不同;仍然掌握政权与已经战败下台也不同。

 

国际刑事法院已有125个国家加入,但美国、中国、俄罗斯、印度、印度尼西亚、巴基斯坦、以色列、土耳其、沙特阿拉伯、伊朗和埃及都不在其中。

 

联合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中,只有英国和法国参加,美国、中国、俄罗斯都站在门外。人口最多、军队规模最大、核武器最多、海外军事行动能力最强的几个国家,大都没有把本国领导人和军人的最终刑事管辖权交给海牙。

 

即使逮捕令真的开出,执行力也会随着对象的分量层层衰减。

 

2023年,国际刑事法院对俄罗斯总统普京发出逮捕令。2024年,普京照样访问《罗马规约》缔约国蒙古,蒙古不仅没有逮捕他,还以正式礼仪接待。国际刑事法院后来只能认定蒙古没有履行合作义务,却无法对蒙古采取实质性强制措施。

 

2024年,国际刑事法院又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发出逮捕令。匈牙利政府公开表示不会执行。2025年,内塔尼亚胡访问身为《罗马规约》缔约国的匈牙利,仍然没有被捕。

 

逮捕令写在纸上人人平等,落到地上却要看背后站着谁。

 

同样一项战争罪指控,落在一个非洲小国或巴尔干战败国领导人身上,可能变成逮捕、引渡和终身监禁;落在一个仍然掌握国家机器的大国领导人身上,往往只剩一纸逮捕令和一场外交争论。

 

所以,海牙不是只有两套标准,而是按照世界权力等级,运行着三重、五重甚至十重标准。

 

条文追求统一,执行却层层分化。

 

 

四、英法占据道德高地,亚洲大国强调国家主权

 

英国和法国加入国际刑事法院,可以站在较高的位置宣讲国际法治、人权和战争责任。

 

但英法同时拥有安理会否决权、核武器、强大的外交军事能力和完整的国内司法体系。它们站上了道德高地,脚下仍有大国实力作为护城河。

 

对于前南斯拉夫、波黑、卢旺达这类战乱、解体或者失败国家,国际法可以变成监狱;对于真正的大国,国际法往往只能变成声明。

 

亚洲国家则有不同的历史记忆。

 

欧洲经历两次世界大战以后,逐渐习惯把部分主权交给欧盟、欧洲法院和欧洲人权法院;亚洲国家经历的却更多是欧洲殖民、外国占领、不平等条约和外部军事干预。

 

因此,当欧洲谈论“超越国家主权的人类正义”时,许多亚洲国家首先想到的是:

 

谁来定义正义?

 

为什么仍由欧洲制定标准?

 

这会不会成为强国干涉弱国的新工具?

 

日本是一个例外。它加入国际刑事法院,既可以强化战后和平国家形象,又因海外军事行动有限而承担较低风险,同时还能通过出资和国际机构扩大影响力。

 

简单地说,日本是以较低的现实成本,换取较高的国际道德地位。

 

 

五、《罗马规约》不是世界宪法

 

《罗马规约》之所以叫“罗马”,只是因为1998年的外交会议在罗马举行。

 

这套制度深受欧洲自然法、纽伦堡审判和二战后人权观念影响。它主张,有些罪行超越国家主权,国家不能用“内政”掩盖大屠杀,总统和将军也应承担个人责任。

 

这个理想并非没有价值。

 

但《罗马规约》终究只是一部分国家接受的国际条约,不是由世界政府执行的世界宪法。

 

它的道德主张是普遍的,条约基础却是局部的;法律语言是统一的,执行力量却是分裂的。

 

 

六、欧洲的明灯正在褪色

 

二战以后,欧洲一度拥有足够的经济、政治和文化力量,把自己的历史反省提升为世界规则。

 

自由、博爱、人权、法治、超国家法院,既是欧洲对战争灾难的反省,也是欧洲继续占据世界道德中心的一种方式。

 

但今天的世界已经变了。

 

经济重心转向亚洲,美国掌握西方主要军事力量,中国、印度崛起,俄罗斯拒绝欧洲安全秩序,全球南方对殖民历史仍有深刻记忆。

 

欧洲仍然可以制定标准,却越来越难让整个世界服从这些标准。

 

它把海牙看作人类法治的灯塔;许多亚洲和全球南方国家看到的,却是一套由欧洲发起、大国选择性使用、最终主要落在弱国身上的司法制度。

 

当欧洲实力衰退以后,欧洲标准便不再自动等于世界标准。

 

 

六、“海牙”:面对尘世海天,并无钢牙

 

国际法庭并非完全没有作用。

 

它能够保存战争罪证据,让受害者进入历史记录,确认罪责属于具体领导人而不是整个民族,也可能等待政权变化,把逮捕令变成真正的审判。

 

姆拉迪奇就是如此。他被起诉后逃亡16年,最终在政治保护消失后被送到海牙。

 

但是,海牙的力量是分层的:

 

面对弱国,它是一座刑事法院;面对中等国家,它是一种外交压力;面对仍然强大的国家,它往往只剩一份法律意见和历史判词。

 

海牙有法官、有检察官、有法袍、有判决书,却没有一个真正的世界政府站在背后。

 

它可以审判一个失去祖国保护的将军,却不能保证让所有国家、所有总统、所有军队接受同一套标准。

 

那个84岁的“将军”,最终没有活着回到他希望终老的土地。

 

而海牙留下的,也不只是对姆拉迪奇的终身判决。

 

它同时留下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如果只有战败者和弱者必须接受审判,那么这究竟是全人类共同的法律,还是强权世界留给弱者的一座法庭?

 

面对尘世海天,海牙终究没有一副可以咬住所有强权的钢牙。

 

 

原文博客链接:https://blog.wenxuecity.com/myblog/82877/202608/23906.html ;另首发于文学城《时事述评》

 

 

 

附录二:卢比奥演讲中关于"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全部段落

(据美国国务院2026年11月13日讲稿全文逐字摘录,含现场反应;中文为译文。美国联邦政府公务讲稿属公共领域,引用无版权限制。)

第一段:贩毒船与"反人类罪"指控

英文原文:

"So, for example, when President Trump ordered our military to sink cartel boats in the Caribbean, we were told that they were violating international law. The founding chief prosecutor of the fake and illegitimate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even accused us of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中文翻译:

比如,特朗普总统下令我军击沉加勒比海的贩毒船时,我们被告知这违反了国际法。那个假的、不合法的国际刑事法院的创始首席检察官甚至指控我们犯有反人类罪。

第二段:国际法是精英的工具

英文原文:

"For this global elite, international law is not a neutral body of rules; international law is an instrument, an instrument to advance their interests under the pretense of universal principles. For example, they're staunch defenders of democracy – until particular elections challenge their interests. They lecture us on the importance of sovereignty even as they demand that nations surrender control of their borders and outsource their immigration laws to unelected international courts. They oppose, they say, all forms of imperialism, of conquest, of domination, but they seek to exercise authority over every country and every government on Earth."

中文翻译:

对这帮全球精英来说,国际法不是一套中立规则;国际法是一件工具,一件打着普遍原则幌子推进他们自身利益的工具。比如,他们是民主的坚定捍卫者——直到某场选举挑战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向我们宣讲主权的重要性,同时却要求各国交出边境控制权、把移民法外包给未经选举产生的国际法院。他们说反对一切形式的帝国主义、征服和统治,却要对地球上每一个国家、每一届政府行使权力。

第三段:制裁"假法院"与"法官、陪审团和行刑者"

英文原文:

"That's why, earlier this year, President Trump made the unprecedented decision to sanction the fake 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 – (applause) – a fake court which is an unelected world tribunal, which claims to supersede the laws and constitutions of sovereign states, even those who never signed up for it.

Americans have never agreed to submit to the ICC's authority, but that court and its allies in the global bureaucracy have appointed themselves judge and jury and executioner of the international order, ruling over all but account – ruling over all. They're ruling – they think they have the right to rule over everyone, but they are accountable to no one, armed with the power to investigate, to prosecute, to persecute, and to jail our citizens according to laws we neither consent nor control."

中文翻译:

这就是为什么,今年早些时候,川普总统作出了史无前例的决定,制裁这个假的国际刑事法院——(掌声)——一个未经选举产生的世界法庭,声称可以凌驾于主权国家的法律和宪法之上,甚至凌驾于那些从未加入它的国家之上。

美国人从未同意接受国际刑事法院的管辖,但这个法院及其在全球官僚机构中的盟友自封为国际秩序的法官、陪审团和行刑者,统治一切却不对任何人负责。他们自以为有权统治所有人,却不向任何人负责,手握调查、起诉、迫害和监禁我们公民的权力,依据的是我们既不同意也无法控制的法律。

第四段:庞培的名言

英文原文:

"They can certainly try, I would say. But if they're foolish enough to try to enforce their paper decrees on Americans, our answer will probably be the same as the Roman general, Pompey, when he said to those who were trying to invoke their cities' charters against his legions. He said, 'Stop quoting laws to men with swords.' (Laughter.) Not politically correct to say that, but that's what he said. That's what he said. (Applause.)"

中文翻译:

他们当然可以试试。但如果他们蠢到想把纸面法令强加到美国人头上,我们的回答大概会和罗马将军庞培一样——他对那些拿城市宪章对抗他军团的人说:"别对带剑的人念法律。"(笑声)这么说政治不正确,但他就是这么说的。就是这么说的。(掌声)

(注:以上四段为演讲正文里所有直接谈到国际刑事法院的内容;问答环节另有关于伊朗、经济、移民同化等内容,未涉及海牙。演讲全文见美国国务院官网:https://www.state.gov/releases/office-of-the-spokesman/2026/11/secretary-of-state-marco-rubio-at-the-federalist-societys-2026-national-lawyers-conven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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