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我乘全日空航班從上海到東京。全日空航班上也有中國的空服小姐。 上機坐定以後，我開口向那位中國空服小姐要英文的報紙。我被告知：今天航班上有很多“外國人”，所以英文報紙都沒有了。對不起，不好意思。
可我不甘寂寞，上完洗手間後在過道上碰到一位日籍空姐，就又開口向這位日籍空服要，她和顏悅色地對我說，英文報已沒有了，不過請你告訴我你的座位號，我一發現有了就馬上幫你送過來。10 分鐘後，我手裡有了英文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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