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源上將的謬誤 《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中國聯通還真是混帳的可以。不但能在手機可以上網的地方屏蔽掉無線網卡,讓互聯網到處無法互聯。還能趁機橫徵暴斂、隨意控制上傳下載的速率,賺了個盆滿缽滿、腦滿腸肥,讓人民有苦也無處訴。青史有眼,大概會以聯通連不通而恥記的吧? 網絡和現實,還真是無法統一的厲害。三天無網,再登陸,煙雲正起卻未成空。照例,先是瀏覽一下求死未果的顧曉軍。雖然心底盼他早死早托生。卻到底是曾經有過那麼一段緊密相連的互聯網命運,心不慈悲也會有不舍之意。看到他說:陸青終於見到了艾未未。感覺很驚奇,雖然預言的時間已過。難道黨真的已經找到了下坡、準備要下驢了?那解放軍少將,果然講的不是空穴來風?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一個偉大、光榮、正確的共產黨快百歲了,行事還是如此不着調。該讓世人做何感想呢? 對那神經分裂的艾未未,自己其實也和對顧曉軍一樣,希望他能要仁得仁的。雖然和他往日有怨,他父親熱愛的革命,正是我母親一生悲劇的源泉。但今世到底是沒什麼瓜葛的。自己有幸生在中國卻不幸未生在汶川,也就搞不懂他為何要對一些死去的人們糾纏不休。更何況,還要捨棄了自己優渥的世襲待遇呢?感覺艾母也真可憐!都說老來的富貴僥倖,雖居那奢侈鄉里,到底難斷母子情長。中國人果然有天理輪迴,父子兩代人對同一種制度截然不同的愛與恨,算是什麼呢? 由那敢言的北京少將、由那神經分裂的紅二代,就想起看過的劉源上將的一篇文,明鏡的標題是《劉源:為什麼要改造我們的文化歷史觀》。劉上將此文,本是為張木生的《我讀李零》做的序言。而《我讀李零》,自己卻是沒有讀過的。 劉上將的序,寫的引人入勝,除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謬誤。 比如:他說“歷史選擇了中國共產黨,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儘管屢戰屢敗,卻屢踣屢起。”世人皆知,中國的歷史,就是一部說不通的混帳史、是一部帝王的家史。歷史能選擇唐宗宋祖,自然也就會對桀紂、秦隋一視同仁。歷史是一條河,從陡峭的山間流過,從廣袤的平原也流過,河流從來都是順勢而流淌。古今中外,未聞江河有選擇之機能。不論歷史由何人評說,都不得不承認:歷史是由人創造、寫就的。歷史不是上帝,它既不能創造世紀,自然也就不能選擇誰來做一方的主宰。若以中華民族乃五千年文明而言,“復興”當是面對列強侵略而言,恐亡了國又亡了民。近代戰勝外寇的主力軍是蔣介石,共產黨不過是戰勝了國民黨而已。 比如:他說“兵最老實,不騙自己,才不厭詐,乃以詐立!”或許,中國古代的兵,是不會騙自己的。兩軍對壘,總要先通報一下真名實姓。諸葛亮兵法一流,也不願魏延出奇兵。可觀劉上將為伍的解放軍,何曾老實過?毛澤東昭告中外的八項主義,都被自己忘了個一乾二淨,不但騙了自己,騙了國民黨,也騙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國人。兵若不義,師出還有名嗎?出師無名,又哪裡來的老實呢? 劉上將的序有三問:問戰、問史、問路。 問戰,則引對巍巍《誰是最可愛的人》的紛爭為據。抗美援朝的是是非非,自己不通新中國歷史,不想妄加評說。幾十年過去,當現實無情地將南北朝鮮拋入到天壤之別的兩個極端後,我們用數十萬戰士的死傷保衛的金太陽家族,還值得去頂禮膜拜的嗎?毛時代的中國人,難道不都是胸懷着要侵略全球、解放全人類的偉大信念嗎?鄰家本是一無賴,我們卻一如既往地支持、輔佐,讓無賴千秋萬載、讓人民水深火熱。如此,戰爭的意義到底在哪裡? 當初,中國人拼死也要抵美帝國主義於萬里之外;今天,我們卻要不遠萬里地將兆億美元委託美國佬經營。歷史果然是選擇了共產黨,是否也意味着歷史和中國人開了一個玩笑呢?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黨為了一己之選擇,令數千萬百姓非正常死亡。歷史如此興衰,這玩笑開的也太大了吧?不戰而屈人之兵乃上謀。黨國戰與不戰,都導致了人民白骨如山。如此,生死之地明白無誤,存亡之道又在哪裡? 劉上將的問史,應該算是問戰的續。黨折騰了中華民族近百年,新中國也已經建立半個多世紀。劉上將問戰無頭緒,又轉而指望從兩千多年的封建史上探尋民族的根與魂。儘管黨也是中華民族的一部分。但不論黨如何偉大,今人對歷史都註定了是毫無貢獻的。過去的意識形態是專制也好、封建也罷,就算從理論上搞清楚了,又有什麼意義?顧曉軍先生劃分人類社會為神權、王權、資本社會。劉上將問張木生、李零不得解,為什麼不問問老顧呢?果然證實了中國的古代比歐美都發達、偉大,黨難道會復辟不成?一個連自己幾十年的歷史都搞的一塌糊塗的新中國,真的有“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的神通嗎? 劉上將問史問到欲將“祖國啊祖國,親愛的母親”更為“祖國啊祖國,親愛的父親”。如此,那“黨呵黨呵親愛的黨呵,你就是我最親愛的媽媽。”則名正言順矣。陰陽有序、雌雄交媾。劉上將所謂的歷史選擇了共產黨,莫不會就是因中國這個父親的荷爾蒙在作怪吧?啥以小喻大呢?只不過是一些字眼兒,即使能琢磨的比解放軍的八項主義更輝煌燦爛,終成耳食之言,於國家何幸?於人民何益? 劉源上將的三問,最終就是問路在何方?他借張木生語,道出了中國能超越主流非主流、彌合左右的出路就是新民主主義。而該主義,開宗明義就是要堅持無產階級政黨的領導。在黨奮鬥了近百年,已經把自己奮鬥成了一個權貴資本主義的時代,再回頭搞什麼新民主主義,愚以為十分好笑。終不成,會解散了如今的黨、重新組建一個無產階級先鋒隊吧?無產階級的宿命,不就是要讓自己成為有產階級嗎?黨在意識形態上忽左忽右的折騰了六十多年,新民主主義果然是正確的,為何在中國就是行不通?黨固然是可以敗了戰、戰了敗,屢踣屢起,人民有何辜?必定要陪着黨來來回回地折騰呢? 劉上將的三問中,覺得他對戰爭一詞詮釋的最好。“戰爭來自人的欲望,人慾不滅,消滅不了戰爭!”既然戰爭不會在人慾毀滅之前消失,是否意味着共產主義也必將在人慾消失以後才能到來呢?人慾如果不復存在,那共產主義來與不來,又有什麼意義?馬克思老兒設計的共產主義,不是夢囈又是什麼呢?共產主義若沒了意義,為之準備的社會主義豈不是將老無所終、沒了歸宿? 劉上將可能回答:為什麼黨允許被舊德意志的老馬牽着鼻子走了近百年,就是不肯借鑑今日歐美已成功的意識形態?西式民主果然不適合中國人,香港、澳門、台灣的中國人,想必都會願意放棄了籍貫,回歸到祖國父親的懷抱中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