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達才是個好領導 鄒恆甫是個准無賴 《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九州評論·之五十五 僅從結果看,在延安車禍現場微笑的陝西省安監局局長兼黨委書記楊達才同志的確是個好領導。他以自己無恥的一笑,成功地轉移了國人關注的焦點。如果因此一笑,引出省紀委參與調查後發現其果真有貪腐之行。正與腐敗“相持”的黨,就大人大量、放他一馬吧! 黨雖然擁近億成員。但關鍵時刻,有幾個能像楊局長一樣捨身替黨解圍呢?幾塊手錶能說明了啥?說不定都他馬的是些冒牌貨呢。“相持”階段的黨最需要什麼?不就是一塊塊遮羞布,一個個障眼法嗎?楊達才局長久經官場,又怎麼會連什麼場合該拿捏出什麼表情都不知道呢?這是些連跑龍套的小角色都門清的不是。即便是楊局長真的不會演戲,人心都是肉長、面對幾十具成灰的生命,也會油然而生一種悲愴。所以,楊局長那一笑,是偉大的一笑,是如同《英雄兒女》中王成高喊:“向我開炮!”是一樣的。 寫到此,有些網友又要跟博聯社的網友一樣嘀咕了:“呵呵,您的質疑總是出其不意。有可能,但是無根據。”世人啊,你們可別像這網友一樣忙着痴笑。不是有那句話嗎,看誰能笑到最後。當年錢雲會案鬧得不可開交之時,于建嶸教授發起了“隨手拍照解救乞兒”的行動。此行動被顧曉軍先生解讀為替黨分憂、轉移視線。一年多過去你再看,已經有了《公安部首談“隨手拍”:被拍基本沒有被拐兒童》的新聞。公安部還是當初那個公安部,為何今天要自己戳穿自己的伎倆呢?“打拐就乞”既然不是為了救乞,不就是拐着玩承認是在轉移視線、打拐救黨了嗎? 楊達才局長在車禍現場嫵媚地一笑,與于建嶸教授打拐救乞,有什麼區別嗎?那事故有什麼值得調查的呢?石三生一眼就看出是甲醇罐車違章行駛進了快車道。可這大貨車占道行駛,在當今中國,不是個十分普遍的現象嗎?為什麼之前的交管部門都裝聾做瞎、不聞不問呢?有報道說那臥鋪客車居然有十多米的剎車距離。我就奇怪了:那司機為什麼只會剎車而不知打一下方向呢?石三生知道自己遇到此類狀況時,第一反應絕對會是猛打方向。那大客車司機嚇傻了?還是方向盤被鎖死? 前些日子,開車到一個縣級城市。在百貨大樓前停車時,遙控鎖車裝置就是無法全車鎖閉。無奈轉着圈兒,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角度、把車鎖好。當時就想:這他馬的電子科技固然能給人帶來方便,可不也照樣會給別人以可乘之機嗎?自己的車,也不是只有自己才能遙控、才說了算啊! 今年的秋天,註定了會與以往10年內的任何一個秋天都不同的。這喜慶的“十一”“十八”眼看就要雙喜臨門。可看百度,卻是一副苦瓜臉、喪氣像,不是天災就是人禍,不是塌橋就是撞車。再不,就是狗咬狗的一地雞毛了。往年,可曾如此過?不都是黨有喜事、全民同樂的嗎? 這天災人禍躲也躲不過,也就罷了。可憐一向對黨忠心耿耿的北京大學,此刻也一洗之前的淑女狀,跳出來學潑婦罵街了。你們說:好笑嗎? 上面提到的博聯社網友跟帖,其實是在《中紀委沉默不語 北大醜聞化烏有》一文後的。先不說石三生這番的邏輯是否靠譜,就黨把此文刪的在大陸僅剩博聯社一處,就可見此文絕非全是扯淡。不但黨是如此重視,就連鄒恆甫都憋不住了、趕緊站出來聲明自己要與北大對話。不出吾預料:那鄒恆甫果然是沒有真槍實彈,他爆給央視、中國青年報的料中,全無北大“眾禽獸”們與服務員姦淫的線索,只是一些與之不相干的玩意兒。連這些爆料都是假的,你們說,他爆料的其他材料,還不是會和那學生會主席賄選醜聞一樣是子虛烏有? 所以,石三生說鄒恆甫與北大,唱的是紅白臉、將相和;唱的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在一個以打黃掃非為國事的時代,除了宮廷秘聞,還有什麼能比男女這種破事能吸引住飽暖思淫慾的老百姓的眼球的呢?一向德高望重的北大,此番心甘情願地被那鄒恆甫誣告成一個鴇子窩的背後,又豈是沒有隱情的。是可忍,孰也可忍乎? 這正是: 楊達才一笑傾國 鄒恆甫誣指愚民 十八般天災人禍 三十六此起彼伏 【石三生 2012年8月31日星期五 06:29 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