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系北大 夢消清華 《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九州評論·之五十八 網絡還真是神奇,連自己都不知怎麼轉來轉去的、就轉到了“鉈”這個字眼兒上。於是,在百度百科上,就看到了與陀有關的兩個同胞姐妹---吳今與朱令。 姐姐吳今1987年進北京大學生物系,在與同學周末到野山坡(野三坡?)春遊失蹤,三天后在一個懸崖下發現了屍體。 妹妹朱令1994年12月5日首次不明原因發病,在北京同仁醫院治療近一個月,病因無法確診,頭髮全部掉光後病情出院;1994年12月11日,清華大學民樂隊在在北京文藝廳專場演出紀念一二九。朱令參加大多數節目,並且古琴演奏“廣陵散”。 之後,1995年2月,開學一周后,朱令再次因不明原因住院,再次脫髮。然後到協和醫院就診,先是被懷疑“鉈中毒”,後不了了之。1995.4.20,朱令父母找到北京職業病防治所的陳震陽,測出嚴重鉈中毒。 再之後,就是一個十足的悲劇了:一樁明顯的“鉈中毒”案,歷時已經十八年懸而未決,就是無法查出誰是施毒者。 對妹妹朱令發生在清華大學的中毒案,石三生不想多說。誰都知道那清華是個理工科學府,而學理之人卻未必會講理。就那央視孤陋寡聞的柴靜最近新著《而我卻今天才知道他的存在》中的前清華院長葉企孫先生,不就是個只講物理,不講情理之人嗎?可嘆這老葉雖然培養、發現了錢三強、錢學森,此輩對人類社會的文明進程毫無建樹。倒是讓中國人自己足足倒退了一百年。似這般講理之人,都無理可講。說一個為了上節目、不惜編造被暗殺的謠言的柴靜搬弄出這老古董來,也只好徒惹世人的恥笑了:知道了又如何?歷史還能重現嗎? 因此,石三生大師我認為妹妹朱令發生在清華大學的被投毒案,歷時18年不破是很正常的。一個研究“鉈”的清華學府,他未必就知道人吃了“鉈”會有什麼反應不是?別說是至今18年都無法破案了,就是再有十八年,只要投毒者不肯在臨死之前懺悔泄密,這案子還是會一直懸疑下去的。當時的教師、學生都早畢業的畢業、跳槽的跳槽,誰還記得當年那些蛛蹤馬跡呢? 腦癱了一個朱令不說,還搭上個孫維背負着投毒嫌疑犯的惡名。這是何苦?不知當真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孤陋寡聞的柴靜會不會再寫一篇《而我卻今天才知道清華發生過謀殺案》? 也難怪清華大學無法破案啊!那些年,人家不正在與嚴新等諸大師們研究隔空滅火的科學嗎?沒有清華的一力輔佐,一個跑江湖的小混混如何能在京城撲滅了興安嶺的大火?與清華、北大有過瓜葛的人兒是多麼幸運啊!一直到現在,北大出身的李彥宏,還畢恭畢敬地在百度百科尊稱騙子嚴新為“嚴新先生”呢!都他馬的什麼邏輯呢?是否會有那麼一天,柴靜也會恍然大悟,寫下《而我卻今天才知道嚴新先生》呢? 呀,這不說清華,還是羅里羅嗦了這許多。就着這余憤,趕緊分北大一些筆墨吧。 因為百科裡只是這麼一嘴,就讓石三生大師我搞不懂那姐姐吳今到底是因何而亡?是失足落下懸崖?還是被人謀殺拋屍?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以北大人最善謀略來看,即使破不了案,也會編一段自以為不露馬腳的故事矇混過去。文人聚集之地,最擅長的不就是瞎編嗎? 再說了,姐姐吳今的死亡,就算是被謀殺,也絕對是一查就破的案子。既然是與同學春遊、嫌疑犯就只有那麼幾個,無須大刑伺候,逐個審問一邊,也會發現破綻。不知北大當年是如何處理的這學生墜崖案?報警了嗎?還是自己打掃的現場? 就憑北大在時隔十一天后,才想起起訴鄒恆甫的行徑。就知道北大以往也肯定是個道德模範。或許,當年也是害怕醜聞,自己內部消化了了事吧?會嗎? 昨日,石三生作文說鄒恆甫是個“准無賴”;今天,不得不把這一桂冠贈給可愛的北京大學了。人家鄒恆甫既然已經承認了是誣陷,你還起訴人家,就太不厚道了。果然是如此愛惜自己的聲譽、相信法律的尊嚴,當初為何要極力自查、希望與那鄒恆甫私下解決呢。還不是怕人家真有什麼把柄? 起訴了又如何呢?那北大教授孔孫孔慶東眼中的文學大師---韓寒小兒,不也裝模作樣地起訴了方舟子嗎?幾個月過去,立案了嗎?審理了嗎?判出了個尊嚴了嗎? 本就是一場蹩腳戲。何苦再把這中看不中用、中用無公正的勞什子的法律牽扯進來呢?要不要北大先給清華做個表率:把姐姐吳今當年春遊墜崖死亡的案子破了呢?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還是失足呢? 【石三生 2012年9月1日星期六 06:43 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