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与文学及其它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一百零二 怕最新的博客中国之后的几条跟贴真是顾粉所留。不想伤了关心自己的人们的心,决意再写一篇题外话(无关自己与山东高院的话题)。 很久、很久以前,大约还是洋人杨恒均巅峰时的博客中国时代。有不少读者直言喜欢自己写的“前按”。不知为何?只要自己一在前按中“开骂”,监管者们一般都会良心发现。包括杨恒均的谷歌搜索,都会随着自己的“前按”奇妙地变幻。 那时,也正是石三生加入顾晓军先生倡议的“网络民评官百人团”,并追随先生一起抓特务、揭伪民主的时代。 有些招数自己也会。但搁置了、也会忘却。这不,读了顾先生的《雾》后,悟到的一个道理,就是立刻又试验了一下“在线代理”。结果,就是立刻引起“在线代理”的瘫痪。气恼中,便想写成文字。可又实在没得写,又不想加在自己与政府的争讼文中。这,才有了《薄熙来造假与方舟子“打假”》。 此文写得不好,是一定的。关于马克思,其实自己曾经想过很多很多,甚至觉得自己有办法证明马克思主义不过是一种宗教信仰。行文匆忙,都未来得及展开。 宗教信仰好不好呢? 这些年频繁地经过辽宁,经过一个据说是歪脖老母很显灵的地方。偶遇过许许多多进香、还愿的人们;也必经一个叫做敦化的城市,哪里、有据说是亚洲最大的寺庙---正觉寺。 别看歪脖老母治不好自己的脖子歪。这些年,竟一下子发达起来。据进香的人们说、要想靠近触摸歪脖老母的身体,必须有五千元才行。就近触摸者,非富即贵。曾经与一对女儿十分漂亮的还愿母女聊过:母亲激励颂扬歪脖老母显了灵;女儿,却郁郁寡欢,一副不得志的样子(我知道了原因,但不想背后说女人的隐私)。对了,读顾先生的《又梦见熙来》时,我竟想起来那个漂亮的女儿,国色天香、怕也不是池中之物。 正觉寺的信徒最是衷心,遇一对八十开外的农村夫妇。他们连敦化这些年没地震的功劳都统统归功到了那金箔打造的大佛身上。自己有心损大佛几句,08年吉林省遭遇“千年一遇”的大洪水,敦化也有乡镇遭殃不是。又实在不忍毁了人家几十年的神梦,便闭了嘴。 政府与佛教,信仰老马主义的政府与佛教之间如此心有灵犀、互动有方。说老马与佛祖其实很雷同应该没什么错吧?数年前,自己在沿海小城胶南的海边大道上,就见过政府矗立的宣传广告上、赫然写着某年某月此地大佛开光,祥瑞满天之类的鬼话。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因为《薄熙来造假与方舟子“打假”》的前按,再一次发挥了神奇的魔力:对自己关闭了几十天的国门,竟忽然又打开了,又允许石三生满世界发文了。 有关方此番如此大度,倒也没什么意外的。世事果真如棋,想必就“顾晓军先生角逐诺贝尔和平奖”这一局。已经是进入残局、要收官了。此时,放任石三生胡说,想必已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了。有关方也落得赚一个大大的“民意”不是。 记得何清涟女士最近有一篇新文,好象是什么《诺贝尔奖只有和平奖与道德有关》?点了一下出现故障,也就没再想法看。何女士的文章,感觉是要为莫言摘取诺贝尔文学奖扫清障碍。想必也与石三生的“诺奖奖的是文学,并不在乎作者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不是。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只要知道鸡蛋好吃就是了,你管它母鸡是否生了痔疮呢。”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也是,中国人的文学,向来以来自生活又高于生活的假正经著称。怎么可能像顾晓军先生一样,敢把神笔直描中国的现实呢。贵为中国作协副主席的莫言,莫言二字的含义,难道不是“莫言现实”吗? 现实是如此残酷,作家们还在旁顾左右而言他。懂中文的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的马悦然先生竟说莫言的小说只是“写的太长了、太多了”就拿不到诺贝尔文学奖。这到底是诺奖的评委们也学陈瞎子装瞎。还是别的什么因素在作怪呢? 可贺的,是吾师顾晓军先生在归隐笔记(十一)中,说他将“将以中国社会非主流作家的身份、攻打诺贝尔文学奖的堡垒,让全世界都睁开眼睛看看--什么叫现代文学?中国的文学,究竟在哪里?” 很好。就让我们一起看看嫌莫言的小说写得太长了的马悦然先生,能否慧眼识珠、发现顾晓军先生的小说写的不长不短,刚好符合诺贝尔文学奖的设立初衷吧。 【石三生 2012年10月8日星期一 08:06 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