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悅然為何爆料山東文化幹部行賄 《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九州評論·之一百二十一 人老了奸,馬老了滑。這句中國民諺用在馬悅然身上可謂形神皆似。 諾貝爾文學獎的評委中唯一精通漢語的馬悅然的上海之行,顯然已經早有籌謀。頤指氣使中,就把媒體嗆了個五迷三道、昏昏然摸不着北了。 馬悅然還真不愧是個中國通:一面捏造出個山東某文化幹部連續兩年行賄十八次未遂的荒誕故事;一面堅稱自己翻譯的書都是白給了出版社,一塊錢都不要。 那麼,馬老滑頭說的到底可信不可信呢?石三生認為是不可信的。這是他施放的一個煙幕彈而已。 先看山東文化幹部行賄的情節: 鳳凰網的《馬悅然:一文化幹部兩年給我寫18封信 賄賂我推薦他》說:“一位文化幹部兩年之內給我寫過18封信,希望我推薦他得諾貝爾文學獎,名譽歸他,獎金歸我,每封信中都有書畫作品贈我。” 而大眾網及其他的媒體報道,則一般採用了:“有人半年之前還給我寄了很多畫,還有古書什麼的,我都給他退了回去”的說法。 本來,只憑媒體對同一事件驢唇不對馬嘴的新聞報道,就已經證明了馬悅然在撒謊。因為根據常識,只有謊言才會表述的顛三倒四、前後矛盾。加之馬悅然年事已高,又兼了心虛,要他每次都完整地重複一個謊言肯定是十分困難的。 說老馬在撒謊,這也只是個常識推理問題:馬悅然或許真的是如他所說---兩袖清風。但只是退還十八次的字畫與古書,肯定會是一筆不菲的開銷。每月除了稅、房租後只剩下幾百克朗的他,會不在意這麼一大筆開銷嗎?總不至於那山東文化幹部在寄信時,裡面已經預先準備了退還的費用吧?此其一。 其二,既然是古書、字畫,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文物保護法》,涉及到文物的進、出境問題。以山東某文化幹部財大氣粗到得了諾獎不要獎金只要名譽的奢侈,能夠拿得出手行賄馬悅然的肯定不會是些贗品或不入流的文物。通過海關,肯定出不了口;而不通過海關,馬悅然與山東某文化幹部豈不是在走私文物了嗎? 其三,不知諾貝爾基金會的章程中,有沒有對試圖行賄評委會由沒有說法。一般的西方國家,都會視賄賂行為為犯罪。而對犯罪行為,做為一個德才兼備的諾評委委員,怎麼可能熟視無睹,一次次縱容對方給自己行賄呢? 所以說,馬悅然所謂的山東某文化幹部給他寫了18封信,每封信中都有書畫作品的故事。完全是虛構的,不過是在為人們指責他與莫言之間有經濟利益施放的煙幕彈。 再看馬悅然說的翻譯莫言文學作品,一塊錢都不要,白給了出版社的說法。 中國新聞網的《馬悅然評《生死疲勞》:到最後故事性有點兒減弱》是這麼說的:“沒宣布莫言得獎前,我是不能發表這些小說的,一發表就說一定是莫言得獎了,我得等莫言得獎之後才能發。(笑)在瑞典,在歐洲,他們說馬悅然要發財了,中國的媒體也說馬悅然先生要發大財了,因為莫言會大賣。其實我翻譯莫言的作品,由瑞典學院給稿費,所以我已經得了錢了,所以出版社就可以白出。當然他們是很高興的,不過我一塊錢都沒有賺。(大笑)。” 馬悅然此說簡直就是胡扯。根據百度百科“馬悅然”說:“為了使西方讀者更多地了解中國文學,馬悅然大量翻譯了中國現當代文學中的優秀作品,有《毛澤東詩詞全集》、沈從文的《邊城》(1987年瑞文版出版)、《從文自傳》,以及張賢亮的小說《綠化樹》、李銳的短篇小說集《厚土》和長篇小說《舊址》、台灣詩人商禽的《冰凍的火炬》以及高行健的小說戲劇集以及長篇小說《靈山》,另外他還翻譯了聞一多、卞之琳、郭沫若和艾青的許多詩歌。到1992年為止,他的全部文學譯作就有700種之多。馬悅然還非常喜歡北島、顧城、楊煉的詩。。。1986年編輯翻譯了《中國八十年代詩選》,其中包括“朦朧”詩人北島、顧城、江河、楊煉、嚴力等人的作品。另一方面,由於他的努力,促進了不少瑞典詩人的作品也陸續被譯為中文。” 如果真是有什麼只能等莫言獲獎後才發行翻譯作品的說法。馬悅然之前翻譯的諸多東方國家的作品,是怎麼得到了出版許可的?反之,如果馬悅然一發表某作家的作品,就意味着某作家將獲獎。中國又怎麼會等到現在才出了一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更荒唐的,如果馬悅然的翻譯行為是瑞典文學院指定的工作。瑞典文學院又憑什麼要免費為莫言在瑞典國推廣呢?是否全世界的文學作品,都享受瑞典文學院如此待遇?可能嗎! 所以說,馬悅然所謂的山東某文化幹部連續兩年試圖賄賂他的故事,純屬瞎編。一塊錢不要,就把著作權白送給出版社的說法,也不過是試圖為瑞典文學院2012年諾貝爾文學獎涉嫌腐敗打掩護。 【石三生 2012年10月22日星期一 16:33 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