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悅然與瑞典文學院很可能涉嫌詐騙 《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九州評論之一百·二十三 很顯然,作為2012年度諾貝爾文學獎評委中唯一精通漢語的馬悅然此番中國行,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負責消聲對中國作協副主席莫言獲獎的質疑,尤其是來自中國大陸以顧曉軍先生為首的質疑。 百年諾貝爾文學獎,到了今天,已經混帳到連“為什麼是莫言獲獎”這樣簡單的問題都要百般搪塞、扯皮的時候。怎麼能怪顧曉軍先生要打倒它呢! 顧曉軍先生在《馬悅然其實是個小說的白痴》中,已經闡明了“小說”是何物:“小說,其實就是通過情節、環境、氛圍等等,來塑造人物;而又通過人物的命運及其生活,來反映時代、社會、思想等等……的一種有別於其他體裁的文學形式。” 而在不可一世的馬悅然的嘴中,“小說”竟然成了“莫言很會講故事”。老馬可真夠荒唐的,就算“小說”是講故事,莫言的“小說”難道還能比《故事會》講的還好? 這也罷了,馬悅然如果還沒老到老年痴呆,就自然還記得自己當初對莫言說過“你的小說太長了,你寫得太多了”的話。可能馬悅然這個所謂的中國通,還不知道中國人要描述他對莫言的評價該怎麼說?其實很簡單:一句“你的小說廢話太多”就完了。小說寫得太長算什麼毛病?曹雪芹的《紅樓夢》就沒人嫌太長,以至於高鶚、劉心武們都要爭着狗尾續貂不是。托爾斯泰的小說也都很長啊.長、能算是毛病嗎? 想那馬悅然已經快90歲的老人了,健忘就健忘吧!怎麼還當場就語無倫次了呢?先是說“莫言很會講故事”,後又說“莫言長篇《生死疲勞》80%都是好的,但結尾有點弱,所以還是縮短些為好。而他的中短篇是一個字也不用改!”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精通中國文化的馬悅然難道連虎頭蛇尾都不知道?我就不信今年被瑞典文學院相中的作家們中,就沒有一個既會講故事,又能結尾結的很精彩的?什麼叫“中短篇一個字也不用改”?難道瑞典文學院的評委們都是職業編輯?或者都是些校稿工人? 或者說,瑞典文學院的評委們是以莫言的《生死疲勞》寫的頒獎詞,其實是以莫言的中短篇小說為範本做的投票評選?是這樣嗎? 再說了,馬悅然的中國文學水平,就憑他的:“馬悅然表示,在他所讀過的中國當代小說作家中,沒有一個能像莫言那樣直面中國社會的現實。這也是莫言難能可貴的地方。”石三生我很懷疑他是否真的能讀懂莫言的作品? “莫言的作品直面社會現實”。這是在誇他還是在反諷呢?那什麼狗屁“六道輪迴”之說,這可是典型的中國式迷信啊!老馬既然深諳中國文化,又怎能不知中國人之所以愚昧,就是因為相信了從作家嘴裡講出的迷信,那都是靠譜的呢!馬悅然不知道《封神演義》,應該聽說過山東籍的另一個已故魔幻大師蒲松齡吧?與其說莫言是直面社會現實,何如說蒲松齡是寫實主義呢? 為了證明諾貝爾文學獎評委中這唯一的中國通---馬悅然其實漢語水平稀鬆,謹舉以下案例: 在馬悅然致清華大學校長顧秉林的信中,開頭是這麼說的:“我非常驚訝一座原來很有聲譽的中國大學清華大學的教授竟然可以偽造謠言”。 在致瑞典國大使館參贊張寧的信中,馬悅然如此說:“有這樣的負責新聞教學的教授怪不得中華人民共和國願意賺五毛錢的小騙子像狗皮的毛一樣多。” 在馬悅然與陳文芬合著的微小說《李微博先生》中,結尾是這樣的:“在他的演講中他常常提到一位張零零的平民,認為此人對他的研究幫助非常大。李微博教授的研究所最近改名為國際創造新聞研究所。這個措施叫今年有100年歷史的學堂回復原來的崇高的地位。” 以上舉例,說明了什麼呢?石三生但知“偽造真實”是假。誰能告訴我“偽造謠言”是什麼東東? 通過馬悅然致張寧的信,很顯然他是不懂中文是如何斷句的。儘管這非常重要,重要到學者們至今為滿清皇帝雍正到底是合法的還是竊取的皇位爭個不休:“傳位□四阿哥”中的“□”到底是“於”還是“十”?什麼叫“狗皮的毛”?依馬悅然的說法,那“雞毛信”是否也應該叫做“雞皮的毛信”呢? 吊毛不懂,居然還知道莫言的結尾寫得不好。敢情自己的結尾寫得好嗎?若叫吾師顧曉軍先生評判一下,肯定要說“馬悅然的小說,20%寫得還算不錯,只有80%的結尾寫得也太爛了!” 馬悅然的中文水平如此,還大言不慚說什麼莫言的“中短篇是一個字也不用改!”你們說好笑嗎? 所以說,如果瑞典文學院與馬悅然繼續支吾莫言為何獲獎,就一定是做賊心虛。18個評委意見出奇一致的原因,肯定不會是因為莫言的作品。那是因為什麼呢? 最後,再質問馬悅然與瑞典文學院:莫言到底為何獲獎? 【石三生 2012年10月23日星期二 05:29 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