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有意或無意,溫總理的招待會竟然在2小時才有人敢提問敏感的問題。本打算早早結束髮布會,可是記者偏偏替總理想的太多,怕給總理添亂,所以遲遲不問王立軍事件。總理着急啊,怎麽了,為什麽不給我個發聲的機會,難道非要讓我自己說。人無完人,可是打仗總要吹號,不能只讓薄書記一個人說,好不好也給我個機會,讓我的人也知道我們已經勝利有餘了。
江湖險惡,人心老道,貌似鞠躬盡瘁,確實煞費心機。不論結果如何,鬥爭是絕對的,文革是絕對的,正反為我所用是絕對的,因為沒有人會認為自己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