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花蜜蜂劇場 |
|
| 既已化雲聚天穹,何又成雨灑西東?落地入土潤蒼生,飛天志在搭彩虹! |
|
|
|
|
|
|
|
|
|
網絡文章,佚名。
彭德懷在廬山會議被批評後,自己提出搬出中南海永福堂,楊尚昆(中央辦公廳主任)為他安排住進吳家花園。
1959年9月30日,離舉國歡慶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十周年大典只剩下一天,彭德懷舉家從中南海搬入北京西郊掛甲屯吳家花園,從頤和園正宮門往東約1公里。
據傳吳家花園是300年前吳三桂修建的一處園林,吳三桂原是明末的遼東總兵,後降清。解放後,這座園林做了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的專家招待所,而這“吳家”二字,卻始終冠於該園的稱呼。
吳家花園的中心是一座京式四合院。迴廊四合,南北東西14間屋子,自成園中之院。院外園內有小橋流水、假山亭閣和一些副宅,占地約5畝,繞以亂石砌的圍牆,是一個既不華麗也不寒陋,頗為幽雅的去處。
掛甲屯周圍是個大村落。這個村落很奇特,分為東南西北四塊,各有一個名稱:西北角為虎城,西南角叫掛甲屯,東北角叫北門樓,東南角叫教養局。這些威武森嚴的名字,把這個村落的歷史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彭德懷住進之時,吳家花園雖仍稱“花園”,卻早已荒蕪凋落,在院中一片空曠的荒地上,長着沒膝的野草。面對此情此景,撫今憶昔,無不給人以一種滄桑興廢之感,更何況一代開國元勛彭總呢!
但更叫彭總心酸的是,他剛進吳家花園時,大門的牌號,竟標着“教養局”幾個字。原來這三個字沿用了民國初年曾在此地設置的戒煙酒教養總局的名稱。於是,彭總對左鄰右舍說:我不是來這裡受教養的,我這裡不叫教養局,叫掛甲屯。從此,人們便按這個說法傳了下來。
彭德懷在園中的“懷馨堂”住下後,很快便投入到勞動與學習當中了。
在住進吳家花園的第13天,10月13日的清晨,毛澤東打來電話,約彭德懷去中南海一晤。兩個月前,在廬山的政治局常委會上,毛澤東一面說彭德懷和他歷來三分合作,七分不合作,為此彭德懷和他爭得面紅耳赤;一面毛澤東又問彭德懷:“三十年,難道就這樣分手了嗎?”彭德懷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要和毛澤東分手。
在廬山上,他從毛澤東的話中痛心地發現。毛澤東竟想到和他分手的問題,他倔強地回答:“分手不分手那是你的問題。”
這會兒,毛澤東的電話打到吳家花園,使彭德懷重新燃起了希望:還能和毛澤東心平氣和地談談,是毛澤東並不想和他分手啊!於是,彭德懷連早飯也顧不得吃,馬上命車出發。汽車直駛中南海頤年堂毛澤東住地。
當彭德懷快步進入室內時,他發現這裡除了毛澤東外,還有劉少奇、朱德、鄧小平、陳毅、彭真、李富春、譚震林等在座,原來是以中央的名義找彭德懷談話。
毛澤東從容地對彭德懷說:“我們一起來商量一下你今後一段時間的工作、學習問題。中央同意你9月9日的來信,讀幾年書極好。每年有一段時間到工廠和農村去參觀和調查研究也是很好的。你年紀大了,就不要去人民公社勞動了。”彭德懷仔細聽着:“同意主席的話。”毛澤東問:“準備怎樣學習?”彭德懷答:“學習哲學、政治經濟學。吳家花園離黨校近,希望在黨校參加學習,準備學四年。”
毛澤東表示同意,並讓彭真、楊尚昆兩人負責安排,又說:“不要學那麼長時間,兩年就夠了。”彭德懷答:“同意。”
說到這裡,毛澤東注視着彭德懷,似乎在等待什麼。在座的人看出來,毛澤東是等待彭德懷認錯,以便有所表示。
但彭德懷默不作聲。他也感覺到,他此時“認錯”就能打開從廬山會議以來所處的僵局,他的處境就會好得多。但彭德懷畢竟是彭德懷,他決心不再作違心的檢討。廬山上的違心檢討是為了顧全大局,這已使他“如萬箭穿心”了。現在他不能認錯,因為他認為錯在毛澤東,而不在他自己。
空氣凝固起來。片晌,彭德懷起身告辭,感謝毛澤東和黨中央關心。從此兩位歷史巨人失去了諒解的機會。
毛澤東曾說彭德懷“你這人少有的犟脾氣”;周恩來批評他“認為馴服就是沒骨頭”;朱德指出他“對不同意見聽不進,愛罵娘”,就連他自己也承認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彭德懷身上這種極強的倔強性格來自他童年的遭遇,是苦大仇深的產物。
彭德懷在吳家花園給自己定下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學習。彭德懷駐進吳家花園給自己立下的另一個任務是務農勞動。
|
|
|
|
|
|
|
|
 |
文章評論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