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讀了台灣一作者郭沛一寫的《聖彼得堡 光與影》。書倒是一般,是他在聖彼得堡的遊記。不過在比較俄羅斯民族和台灣人時,其中一段,振聾發聵。 作者提到台灣人愛打悲情牌時說, “如果整個民族, 一直沉溺在受害者的氛圍里, 一味尋求別人的憐憫時,我們的自尊在哪裡? 一旦習慣於當個受害者的時候,便會養成只能由下往上看的習慣, 這無疑會局限了自己。當本身太過於強調受害的無助時,其實也抹殺了自己的勇氣。會讓人弄不清,到底今天的成就是自己爭來的還是他人的憐憫施捨?在熬過橫逆的今天,為什麼不相信自己任何阻礙都能克服呢?當國家元首對別人侃侃而談自己‘身為台灣人的悲哀’時, 其實那亦是整個民族的悲哀。” “若是一直強調被害者的悲哀,其實就是自居於弱者,現實世界裡,弱者未必能得到憐憫,但一定得不到尊敬"。 我由此想到中國,又想到我們自己,是否也有這“悲情”心理呢? 當我們把“咱們沒人家那本事”當口頭禪的時候,是否自己泄了自己的氣,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呢? 有了這口頭禪,再養成習慣,那的確是什麼也做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