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對旅大地區中國人的奴化教育
宋艷秋
(旅順博物館，遼寧 大連 116041)
【摘要】： 1905年9月，日俄戰爭後，沙俄將旅大租借地轉讓給日本，日本開始了對大連地區長達40年之久的殖民統治。從教育管理機構到學校設置，從推行日語到實行德育，均以“奴化”二字為中心。其實質就是灌輸愚民政策的奴化教育方針，毒化大連人民的精神 ,使之喪失民族自尊 ,當“天皇”的“順民” ,以達到長期奴役旅大人民的目的。
【關鍵詞】 奴化教育 推行日語 德育
Enslaving Education of Japan to Chinese LD
Song Yan-qiu
(Lvshun Museum Dalian 116041 China)
Abstract :In September 1905,Russia transferred LD concession to the Japanese After Russo-Japanese War,and Japanese began a 40-year-old colonial rule in
Dalian.From educational administration to the school setting, from the introduction to the implementation of moral education in Japanese, the word "enslaved" is as the center. Its essence is to impart education policy of enslavement obscurantism, and poisoning the spirit of the people of Dalian, so that the loss of national self-respect, and became the "Emperor" and "obedient citizens" ,and make Luda people achieve long-term purpose of slavery.
Keywords: Enslaved Education The implementation of Japanese Moral Education
[1]
1904年，日俄戰爭爆發，戰爭以俄軍失敗而結束，雙方於1905年9月5日在美國簽訂了《樸茨茅斯和約》。主要內容有：俄國將從中國取得的旅順和大連的租借權讓給日本；俄國將長春到旅順口之間的鐵路及其支線的權利讓給日本。重新劃分了在中國東北的勢力範圍。1905年12月22日，在日本的脅迫下，中日雙方代表在北京簽訂了《中日會議東三省事宜正約》和《附屬協定》，將復州的鳳鳴島、交流島、平島、西中島、駱駝島劃入“關東州”，將“關東州”的北界擴至普蘭店西北宮屯至碧流河西岸城子疃北金廠一線。正約規定，中國政府承認日俄和約俄國讓與日本的各種特權。從此，旅大地區又變為日本的殖民地，直到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長達40年。
日本侵占旅大後，沿用“關東州”的名稱，並逐步建立起一整套殖民統治的行政體系。日本統治旅大40年間所建立的統治機構幾經演變，大體可分為四個時期，即軍政統治時期（1904．5．27-1906．8．31）、關東都督府時期（1906．9．1-1919．4．12）、關東廳時期（1919．4．13-1934．12．26）、關東州廳時期（1934．12．26-1945．8．15）。衙署初設旅順，1937年6月1日移大連，同年撤銷大連民政署。1938年4月實行市制，設大連、旅順2市，置市役所；另設旅順、金州、普蘭店、貔子窩4管區，各置民政署，直到1945年8月日本投降。
日本對旅大的統治，除了建立一整套殖民統治的行政體系外，還通過經濟掠奪、思想控制、文化教育等方式，其中奴化教育，更為狡猾和毒辣，其後果也更為嚴重，以圖摧毀旅大人民的民族反抗精神，使中國永遠淪為日本的殖民地。
一、建立奴化教育管理機構
殖民地教育管理機構是隨着殖民政治統治的機構的建立而逐步建立，也是伴隨着奴化教育制度的建立而產生的。
對於中國人的教育，早在1904年（明治37年）實行軍管時就已經開始建立。日俄戰爭期間，日本侵略軍遼東守備軍司令部所轄金州、大連、旅順軍政署，滿洲軍總兵站監部，關東總督府所轄關東州民政署皆經管地方教育事宜。1906年9月1日設置關東都督府，下設民政部與陸軍部。民政部設庶務課學務系，管理全地區教育事宜。1918年5月22日，都督府民政部地方課設學務官(1923年撤銷)和視學官，但也未形成教育領導機關。
1919年4月，關東廳取代關東都督府成立後，實行“軍政分治”。關東廳民政部(1921年後改為內務局、部)設學務課，增加視學編制，並陸續在旅順、大連、金州、普蘭店、貔子窩民政署或支署配備了專職的視學。1923年11月4日，關東廳以訓令第79號發布《關東廳視學委員視程》，規定在關東廳長官的領導下設有若干名視學委員(委託關東廳職員或社會人士擔任)，就特別指定的學事工作進關東州廳：關於第一、二次《學校戰時非常措施之件》，行視察。1930年關東廳內務局學務課設事務官、視學官、技師各1人，屬官3人、視學2人、教育書記2人。視學官和視學分掌有關學事的視察和其他有關教育事宜。
九·一八事變以後，成立了偽滿洲國。1934年12月設置關東局，在關東州內改關東廳為關東州廳後，受關東局管轄。，教育管理機構得到加強。關東局內設司政部，關東州廳內設內務部學務課，二者是最高教育領導機構。
殖民統治機構及其教育行政機構的建立，確保了日本殖民者在旅大地區逐步推行殖民教育，使其教育完全為建立和維護殖民統治的需要而展開，與日本在旅大實行政治壓迫、經濟掠奪相配合，旨在泯滅旅大人民的民族意識、國家觀念和革命思想。
此外，“關東州”殖民地教育還實行一種監督體制。即除了設立從上到下的教育管理職能部門外，在20年代以後，還逐步形成了一個教育監督網。即“關東州”內和各初等學校，凡是在大連市內的均受關東州廳長官直接監督；大連市以外的由民政署長直接監督，並接受關東州廳長官的監督。“關東州”內各中等學校和各類職業學校，由關東州廳長官直接監督。30年代中期關東局成立後，又受關東局的監督。這時各大專學校和師範學校直接受關東局日本駐偽滿大使的直接監督，同時關東局又是“關東州”內各級教育機構的最高監督機關。[①]
這一嚴密系統的教育管理和監督體制，是適應殖民地教育的需要而產生的，是日本在旅大推行殖民地教育的一大特色。
二、奴化教育的方針及措施
日本殖民當局在旅大的中國人學校推行的是灌輸愚民政策的奴化教育方針，為其殖民統治培養奴隸和爪牙，妄圖消滅中國人的民族意識、國家觀念和革命思想，以逐步達到同化的目的。在此方針指導下，具體措施如下：
（一）學校設置
日本為了進行侵略和殖民統治的需要,在學校中,大力推行奴化教育。但對旅大的中國人的教育與對日本人的教育史截然不同的，這是由日本的侵略政策和殖民統治政策決定的。就其辦學情況來看，中國人學校不僅無高等學校，而且中小學校的數量也嚴重不足。
初等學校。
日本在旅大地區的初等學校有公學堂和普通學堂之分。公學堂均由日本統治當局所辦（官立）。普通學堂是日本當局在旅大農村設立的初級小學校，基本上都是各地方團體和農村各會設立的。
日本在旅大設置公學堂始於1905年。分別於6月和10月分別在大連和旅順設立了公學堂，並改金州南金書院民立小學堂為金州公學堂南金書院。這三所公學堂的建立，開啟了日本殖民當局開辦中國人教育的先聲。此後，又陸續在大連、旅順、普蘭店、金州和貔子窩等地開辦了一些公學堂。至1945年日本投降為止，日本殖民當局在旅大建立的公學堂共有21所，另有分教場（分校）9所[②]詳見下表。
校名
建校時間
校名
建校時間
大連伏見台公學堂
旅順公學堂
金州公學堂南金書院
普蘭店公學堂
貔子窩公學堂
金州城南公學堂
旅順高等公學校
附屬公學堂
大連沙河口公學堂
旅順水師營公學堂
大連西崗子公學堂
大連土佐町公學堂
大連秋月公學堂
大連水源公學堂
大連嶺前公學堂
大連周水子公學堂
1905.6
1905．9
1906.10
1907.4
1907.10
1908.10
1917．4
1921.4
1922.3
1922.4
1923.3
1929.4
1935.4
1937.4
1937.4
金州公學堂南金書院
分校場明倫學院
登沙河公學堂
城子坦公學堂
大連營城子公學堂
旅順黃泥川公學堂
大連東山公學堂
三十里堡公學堂
普蘭店公學堂分校場
金州城南公學堂
大魏家屯分校場
大連老虎灘分校場
大連嶺前分校場
大連周水子分校場
大連甘井子分校場
大連西山分校場
大連春柳分校場
1839.4
1839.4
1940.3
1940.4
1941.3
1941.4
1941.4
1942.3
1943.4
1944.4
1944.4
1944.4
1944.4
1944.4
1944.4
普通學堂是1910開始出現，當時叫做小學堂或蒙學堂。1915年三月，關東都督府把小學堂和蒙學堂改稱普通學堂。到1930年旅大有普通學堂110所，學生24682人，教員529人。到1934年增加至114所，學生31737人，教員631人。日本投降時，關東州農村的學校共有133所，學生46188人，教員1167人。[③]然而，學校數量和在校學生總數和中國需要就學的兒童數量相比卻嚴重不足，就學率最低的只有14℅。而在旅大的日本人的初等教育卻得到了很大的發展，據統計，1941年，日本人學齡前兒童的就學率達到了99..88℅。
中等教育
日本人在旅大建立的中國人中等學校僅有兩個，一個是旅順高等公學校，簡稱旅順高公；另一所是金州女子高等公學校。這與日本人子弟的中等學校根本無法相比。據1940年統計，接受中等教育的中國學生僅有658人，而日本人卻高達10561人。由此可見，日本人對中國人的教育就是中國人能達到他們侵略和掠奪的需要即可。
職業教育
此外，日本殖民統治當局在旅大還為中國人開辦了為數不多的職業學校。如大連商業學堂、金州農業學堂和大連市立大連協和實業學校、金州商業學校和大連商業講習所等。這幾所學校規模小，設備簡陋，學制短，學生也少，但能到這樣的職業學校就讀的中國學生也是寥寥無幾。
（二）課程設置和課時安排以及教材選用
為了貫徹奴化教育方針，殖民統治當局對課程設置和課時安排、教材選用都作出了明確的規定。
在課程設置上，把日語作為必修課，大力推行日語。1905 年4 月12 日 ，日本遼東守備軍政長官、陸軍少將神尾光臣，根據在台灣推行殖民地奴化教育的經驗，對各日本侵占大連後設立最早的小學地軍政委員即軍政署長發出訓令，鼓勵在占領區設立學堂，講授日語。訓令稱：“ 目前各軍在軍事上需要做好的工作雖然很多，但同時致力於疏導清國官民勤於職守和生產也是當務之急。其中首要的任務應是教育事業。 ” 這是日本占領旅大後發布的第一道對中國居民進行奴化教育的命令。1906年 3 月， “ 關東州 ” 民政署頒布的《關東州公學堂規則》第一條規定： “ 公學堂以向中國人子弟講授日語、進行德育，並傳授日常生活需要的知識和技能為辦學宗旨。 ” 1911 年 3 月，關東都督府都督在學事諮詢會議上訓示說： “ 公學堂的教育除遵從法令、授以普通知識外，應特別注意於日本語的教授，以開導一般土人，使之浴被我國德澤，信賴我國施政。 ”日本所謂“浴被我國德澤”，即用日本人所指導的“效忠天皇”、下級對上級絕對服從。所謂訓示中提出的“使之浴被我國德澤，信賴我國施政”，揭穿日本人無非通過教育，使中國人尊崇日本天皇、聽人殖民統治者發號施令，把中國人變為順民和奴才，以便更好的實行殖民統治。
1914 年 7 月，大連公學堂堂長淺井政次郎在 “ 關東州 ” 教育研究會上提出《關於關東州的中國人教育的意見書》，強調普及日本語，因為它可以 “ 作為同化的橋梁 ” 。對這一時期的教育，日本人田道彌說得更為明白： “ 由於他們受到日本人的教育，了解了日本，學會了日語，熟悉了日本的風俗習慣，這樣只會對日本更加親密，根本不會激起他們的排日情緒。 ”[④]但是，懾於當時中國和國際的壓力，日本殖民當局不便於明目張胆地照搬在台灣和朝鮮實行的那一套 “ 純粹的同化教育 ” 政策，在表面上極力掩飾， “ 關東州 ” 掌管學務的關屋貞二郎說， “ 關於新領土的教育方針，也就是統治方針。因此，我們不能夠把它輕易道盡，簡單言明 ”[⑤] 。因而不得不做些換湯不換藥的掩飾或調整。 1923 年 3 月， “ 關東廳 ” 頒布第十三號廳令，第三次修訂《關東州公學堂規則》，把 “ 傳授日語 ” 這帶有同化色彩的詞語刪去，但實際上，從來沒有放鬆過日語的傳授與普及。
在課程安排上，增加日語課時，減少漢語的課時，如公學堂的日語從每周6學時增到8學時，“滿語”漢語由每周12課時減至4課時。中等學校的滿語（漢語）甚至減到3課時到2課時。
教材是推行奴化教育和愚民政策的重要工具。因而，殖民當局對教材的選用嚴加控制。不僅大加刪改中國原有教材，而且，不符合日本建國精神的教科書一律廢止，並且編纂“關東州”和滿鐵附屬地通用的10餘種新教材，指令各校使用。這些教科書刪去原有的頌揚中國悠久文化歷史、大好河山的內容，大量增加了皇民化教育的內容，奴化教育的思想貫穿始終。
（三）對中國學生進行 “ 德育 ”
日本殖民當局為掩蓋殖民主義的實質，採用掩飾和欺騙的手法，進行奴化教育，宣傳德育
，妄圖使學生同化於日本。 1923年，關東廳修改的《關東州公學堂規則》第一條規定：“公學堂從促進學生身體健康成長，進行德育，傳授生活上所必須的一般知識與技能為宗旨”。在“教則”中規定：要“培養兒童的德性，陶冶人格，以期養成服務社會，敦睦人類的美風”。
通過規則可以看出，雖然刪去了 “ 講授日語 ” 的詞語，但並不是對同化教育政策的糾正和放棄，而是通過強化 “ 德育 ” 對中國人進行殖民地奴化教育，這正是對同化教育政策的實質內容的堅持。這就不難發現日本皇民化教育的目的在於，通過全面教育，使中國學生養成日本人的公德心，樹立奉謝皇恩的誠心，成為效忠日本天皇的皇民。
三、奴化教育的評價
綜上所述，日本殖民當局在旅大所進行的奴化教育，是為其侵略中國、掠奪中國服務的，是日本侵略中國的重要政策之一。通過對其奴化方針、內容、教育體制的分析，可以清楚地看出日本對旅大實行奴化教育的實質及影響。
（一）奴化教育的實質
1、日本殖民當局以奴化教育為武器，泯滅中國人民族意識與反抗精神，妄圖征服中國。
日本在侵占旅大的40年中，一方面對人民的反抗進行鎮壓，一方面對旅大人民展開攻心戰一一實行奴化教育。日本侵略者認為只有實施奴化教育才能把中國人變成它的奴才。在奴化教育方面，日本侵略者積極建立奴化教育體制，同時推行日本語教育，而且大肆破壞旅大地區原有教育體制，它的實質就是法西斯的專制與愚民的教育,就是殖民主義的同化教育。1926 年 11 月，旅順師範學堂堂長津田元德在《南滿教育》特別號上發表《關東州內師範教育的回顧》一文，寫道：旅順 “ 高等學堂時代是以同化主義為根本方針的。稱日語為國語，按日本讀法念漢文，還上軍體與柔、劍道課，特別是不學歷史，修身課以報恩、遵紀、守法三項內容為重點，這些都是同化主義教育的明顯特色。 ”[⑥]
2、為其吞併滿蒙的戰略服務。對日本對旅大的教育，日本人田道彌說得更為明白： “ 使之沐浴到文明的陽光，從而得到他們的協助和支持，以利於日本人的進出滿洲。 ”[⑦]
3、培養服務於殖民統治的人才。20 世紀 30 年代，隨着日本侵占東北全境和偽滿洲國的建立，旅大地區的教育被納入偽滿殖民奴化教育總體系。隨着 “ 王道教育 ” 、 “ 皇道教育 ” 和 “ 神道教育 ” 在東北全境依次展開，日本在旅大的同化教育政策得到了最充分的暴露， “ 關東州 ” 中學生飯前默禱再也用不着掩飾和偽裝，並且逐漸發展為露骨的 “ 皇民化 ” 和殖民奴化教育政策。1943 年 6 月公布的《關東州人教育令》第一章總則中毫不掩飾地宣稱：其宗旨是 “ 根據我國建國精神，醇化陶冶關東州人，培養挺身奉公的實踐精神，以歸順皇國之道，貫徹奉謝皇恩之誠心；明確皇國在東亞及世界上之使命，須知輔佐大東亞建設是關東州人的職責；在教育的全過程中，必須盡力做到重視精神訓練，培養滅私奉公的實踐能力；培養尊重勞動的觀念，振作從事勞動的風氣，貫徹堅守崗位的信念；重視集體訓練，為培養負責、協同、紀律等品德而盡力。 ”這就不難發現日本對旅大推行教育的
目的就是在思想上樹立日本精神,妄圖消滅中國人民的民族意識和革命思想,使中國青少年成為大日本國的“忠順良民”。
總而言之，奴化教育是日本侵華的主要內容之一,它與政治統治、軍事鎮壓、經濟掠奪構成一個統一體;日本在中國旅大推行的奴化教育絕不是單純的、孤立的奴化教育，它隨着時局的變化而變化，是隨着對中國政治的侵略、經濟上的掠奪、軍事上的侵略戰爭的變化而變化，是日本侵略中國的重要工具。
（二）奴化教育的影響
日本殖民當局經營奴化教育，雖然沒有達到預想的戰略目的，但也取得了一些成效。它使一部分人在殖民統治的高壓和愚民教育下,失去了應有的反抗精神,無可奈何地忍受其統治。甚至一些人喪失了民族氣節,成為日寇的漢奸走狗。日本的《滿洲教育史》一書介紹道:經他們培養的中國人,“在許多重要崗位上,致力於日滿親善的工作,特別是建設滿洲的工作,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奴化教育也毒害了大批青少年。到殖民統治的後期,東北有些低年級學生,已經只知自己是“滿洲”人,而不知自己是中國人了。因此,奴化教育的實施在一定程度上便利用了日偽的統治,也消弱了中國的抗日力量,給全民抗戰帶來了消極影響。但它收效甚微,真正被欺騙奴化的只是少數人。它沒有也永遠不可能達到預期目的。由於廣大中國人民與青少年學生的愛國熱情與頑強鬥爭,由於中國共產黨等愛國政黨的領導與支持,日偽的漢奸奴化教育雖努力推行數年,卻隨着日本帝國主義的崩潰而最終失敗。
作者簡介：宋艷秋（1973—），女，遼寧朝陽人，館員，史學碩士，主要從事中國近代史研究
[①] [日] 關東廳內務部學務課:《關東州的教育》，1941年，第5頁。
[②] 大連市教育志編纂委員會辦公室:1945年市縣區檔案資料 轉引自《日本侵占旅大四十年史》，第475頁。
[③] 大連市教育志編纂委員會辦公室：1945年市、縣、區檔案資料，轉引自《日本侵占旅大四十年史》，第476頁。
[④] 嶼田道彌：《滿洲教育史》，大連文教社 1935 年出版。
[⑤] 《中國教育 —— 公學堂、普通學堂》，大連市檔案館第 39 號， 1945 年 1 號卷。
[⑥] 《遼寧教育史志資料》第三集下，遼寧大學出版社 1990 年。
[⑦]嶼田道彌：《滿洲教育史》，大連文教社 1935 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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