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志在泰国期间,参观佛教寺庙,阅读佛教书籍,听取佛教介绍,深受泰国佛教的影响。这种影响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佛教理论的影响,二是佛教动作的影响。
就佛教理论的影响言之,“法轮功”理论中有许多内容源自佛教。据他的妹夫孙森伦说,李洪志信佛,他觉得佛有神秘的力量。泰国有“千佛之国”与“黄袍佛国”之称,泰国信佛教者众多。在泰国期间,李洪志常托孙森伦购买或借阅佛教书籍回来给他看,尽管佛教经典对只有初中文化的李洪志来讲太过深奥,并且李洪志对繁体字也看不大懂,但他有毅力,看不懂就把全书抄一遍,或者几遍。他对有关佛教一类的小册子,画刊特别感兴趣,还喜欢听佛教歌曲。他在家中还设有佛堂,供着释迦牟尼的佛像,每天烧香朝拜。他参观佛教寺庙,无论听讲佛经故事、冒险故事、还是降魔故事,都十分认真。正因此,在李洪志《转法轮》、《转法轮》(卷二)、《精进要旨》等书中,都有许多佛教的内容,也就不足为奇了。问题的关键在于,李洪志并没有忠实于佛教内容,而是篡改佛教内容,并将其名之为“法轮佛法”,且凌驾于佛教之上,这就令人匪夷所思了。
就佛教动作的影响言之,“法轮功”的动作中有不少源自佛教。李洪志在泰国期间参观了许多佛教寺庙,对佛教壁画尤其感兴趣,譬如全长有1900米的《拉玛坚》壁画,布置在玉佛寺内部回廊的墙上,故事众多,内容丰富。对佛像的造型、姿势,李洪志也看得津津有味。譬如曼谷最古老的寺庙卧佛寺中有长46米的大卧佛,正在开悟,处在涅盘境界,倒卧的身姿和迷醉的微笑,反映出安详与快乐。佛祖的手势又叫手印,代表着佛教特殊的含义,譬如“禅定印”、“触地印”、“转法轮印”、“施无畏印”、“与愿印”、“倾慕印”、“祈雨印”、“莲花印”等。对于参观寺庙听讲解佛祖的手势,李洪志尤其感兴趣,还不断询问、比划。在“法轮功”的动作中,有许多动作,譬如“双盘”、“两手结印”、“打手印”,便来自佛教,佛教寺庙中许多塑像就有这些动作。在孙森伦的书中,就有佛祖“施无畏印”、“与愿印”与“法轮功”之“神通加持法”中的“打手印”的对比图,可清晰看出,两者如出一脉,并无二致。而且“法轮功”的许多动作,取名都与佛教有关系,譬如“佛展千手法”中有十个动作分别取名:“两手结印”、“弥勒伸腰”、“如来灌顶”、“双手合十”、“掌指乾坤”、“金猴分身”、“双龙下海”、“菩萨扶莲”、“罗汉背山”、“金刚排山”。学佛教的动作不足为奇,问题的关键在于学了之后不承认,拒绝认祖归宗,这就有数典忘祖、忘恩负义的味道了。
顺便说一句,李洪志改生日亦是在泰国期间受佛教浴佛节影响的结果。5月13日是浴佛节,又称佛诞节,是佛祖释加牟尼诞生纪念日,要举行斋戒、颂经法会,以各种香水、鲜花水浴洗佛像。孙森伦书中说,他带李洪志到曼谷市区的玉佛寺参加浴佛节活动时,李洪志曾问孙森伦:“今天是佛祖释加牟尼的生日吗?”孙森伦说:“是的。”然后,李洪志若有所思地轻轻念着:“5月13日,5月13日。”过了很多年的一天,孙森伦偶然地发现,李洪志的一本证件上的出生日期变为了5月13日。孙森伦说,以前见过李洪志的护照上的出生日期是7月7日,因为数字重复,所以特别容易记住。可见,李洪志改生日神化自我之举并非天衣无缝,无懈可击,总有蛛丝马迹可寻。
还需要说明的是,李洪志在泰国期间,不但受泰国佛教,主要是小乘佛教的影响,还曾受到被佛教视为附佛外道的卢胜彦“灵仙真佛宗”的影响。孙森伦在书中说:“李洪志有一次拿回来很多小册子和印刷品,我仔细看,原来是一个自称佛教宗派的书本。自称教主的人,也是台湾人,这个我非常清楚”。卢胜彦鼓励信徒去掉自己身上的“内魔”,比如说对尘世亲情的留恋及正常人的欲望等等,要与“内魔”作斗争,以获得“长功”。这种说法显然与“法轮功”理论所谓“去执著”有异曲同工之处,很难说李洪志未受其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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