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志的女兒李美歌給本人的印象是不愛說話、內向、敏感。與她交流,她都說自己天生什麼都懂,不用上學。
有時我還是勸她上學,但是她就是不肯上,我與李洪志說小孩子應該到學校接受教育才對,可是李洪志說李美歌上不上學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孩子需要引導,他還說過,現代的這些知識都是從錯誤的基礎上發展來的,這樣上學不是耽誤了小孩子嗎?
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孩子的爸爸都是這樣固執己見,本人就不好再過問了。
李美歌一天中大部分時間均是跟隨李洪志,形影不離,包括每天吃飯、睡覺、看電視、散步、練功、練字、看書、購物、逛街、旅遊。李洪志有時還會一本正經地說他女兒不是一般的小孩,以後他自己的層次不如她,自己都要跟着女兒學習呢,李美歌也算是他的一個老師。
這個時候李美歌在一旁就會特別自豪的樣子。
盧淑珍經常不高興地說他們父女二人天天只會吃飯、睡覺、練功、逛寺廟,是想做和尚與尼姑吧?父親不像父親,女兒不像女兒,大人不像大人,孩子不像孩子,告訴他們倆不要天天做些精神不正常的事。
李美歌說她爸爸不是一般的人,他是高層次上的人,她也要做高層次的人。
我聽後也很無奈,但是現實情況就是這樣,李洪志根本就沒有讓李美歌上學的打算,我也不相信李洪志能把女兒教育好,當時我的心情是很着急的,我想是不是因為錢的原因?李洪志不想花錢?我也不知道他要把女兒教育成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用眼神看着李萍,李萍大概也能猜出我的想法,她就對李洪志說:“大哥,李美歌的學費,我們來出,你不用擔心。”
李洪志沉默了一會兒平靜地對李萍說我們是平常人的想法,他說他已經說過多少次了,現在學校里教的東西都是錯誤的。
說完後,他馬上拉着李美歌回到房間裡。盧淑珍聽了也很生氣,同時也是十分擔心李美歌的上學問題,擔心李洪志說大話,根本教育不好小孩子。
有一回,我與李洪志、李美歌參觀完寺廟出來,寺廟外面有很多賣工藝品的小售貨亭,有很多人在賣泰國工藝品還有佛教用品等等商品,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十分熱鬧。我們來到一個售貨亭前,李洪志想要購買一串佛珠。售貨的人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我上前問這個佛珠的價錢多少錢一串? 小男孩回答是400泰銖。
李洪志問能不能便宜一點,小男孩說不能。
這時,李美歌對李洪志說她也要一串佛珠。李洪志想了想,對小男孩說要購買兩串佛珠,且只打算給600泰銖。小男孩說直說不行。
李洪志很無奈,但又很耐心地問小男孩是不是老闆。小男孩說他不是老闆,他是老闆雇用來賣東西的。
李洪志問這個小男孩,老闆雇用他一天能給多少錢?小男孩說是每天200泰銖,做一天有一天的錢,而且老闆每天是不清點貨物和貨款的。
李洪志打算用600泰銖買小男孩的兩串佛珠,然後再單獨給小男孩100泰銖,這樣小男孩就可以多得100泰銖,李洪志以為小男孩會答應,但是小男孩顧慮重重,李美歌插話對小男孩說老闆是不會知道的。
小男孩說:“可是佛會知道的!”
李洪志花了800泰銖購買了兩串佛珠,但是他一點都不失落,反而如獲至寶,他在回來的路上,一直默默地念着:“是啊,佛會知道的,佛祖是有法身的。”
一次我與李洪志去外面買東西,沒有回家吃飯,就在餐館裡隨便吃了些食物,李洪志還要了幾瓶啤酒來喝。
我們回到家中,李美歌就問李洪志在外面吃飯,有沒有喝酒?李洪志說沒有,李美歌不相信又問是不是真的沒有喝,還說李洪志以前曾經說過不喝酒了,要她爸爸遵守諾言。
李洪志也不說話。李美歌又說自己不知道李洪志有沒有喝酒,但是佛知道的。
李洪志沉默了半天,自言自語地說:“佛的法身會知道的。”還誇獎李美歌有悟性。
李洪志平常在生活上對李美歌非常好,而且經常誇獎李美歌,有常人不具有的特異功能。李美歌也是不斷地接受着來自李洪志的誇獎。
李洪志說李美歌是他修鍊氣功的小老師,她每說一句話都給李洪志自己修鍊氣功帶來巨大的靈感,推動自己修鍊氣功上到了高層次。
李美歌也說她爸爸的氣功才是宇宙間高級的氣功。
盧淑珍從廚房裡發出聲音:“父女倆不要相互吹捧,相互瞎唄,你們都學壞了。趕快收拾桌子,準備吃飯。”
吃完飯,父女倆又進房間裡去,關上房門。
李洪志與女兒均在他的房間內把平常從佛寺里照的佛像、壁畫人物,還有舞蹈人物的相片平放在桌子上,加上從大陸帶來的氣功書跟從小攤上拿來的小冊子一起,父女兩人共同參照着比划動作,有時是爸爸比劃,女兒觀看評價;有時又是女兒比劃,爸爸提出改裝意見。父女二人就像二位學者一樣,相互探討,相互學習。本人與李萍都不敢打擾。
有一點很肯定,無論做什麼事之前,李洪志都要向女兒商量,自己做出一副學生的樣子,女兒倒是像老師,只要女兒的話符合李洪志的思想,他均一貫聽從,並表揚李美歌有悟性。李美歌的思維也是順應着她爸爸的想法。
小孩子調皮搗蛋,向大人撒嬌,亂買東西,與劉暢搶東西,因為小孩子脾氣與劉暢吵架,李洪志還像是一個父親,應該贊同的贊同,應該制止的制止,有時因為李美歌與劉暢吵架,李洪志實在看不下去,還要幫劉暢說幾句公平話。
這時的李洪志倒是還像一個父親,不知為什麼談到氣功、佛法,他就不像父親了呢?真不知道,同一個人的變化為什麼會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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