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認識明慧網,我說他就有問題,一定的。”的真正意思。 而那些明慧的擁護者是怎麼斷章取義的理解這句話的呢? 他們認為弟子不能指責明慧的過錯,不能批評明慧的錯誤做法。 他們認為明慧即便有錯弟子也無權指責,要看到明慧的優點,忽略明慧的錯誤,這就是正面認識明慧,否則就是不正面認識明慧,凡是不正面認識明慧的人就一定有問題。 其實,這根本是邪悟。 明慧的人難道不是大法弟子嗎?難道不會做錯事情嗎? 肯定不可能。 大法弟子都是以法為師的,行為的對錯都是以大法為標準的。 如果,明慧的行為違背了大法的標準,那麼明慧就做錯了。 如果明慧做錯了,那麼做為真修的弟子明慧就應該及時改正錯誤。這是做為一個真正的大法弟子最基本的要求。 明慧的地位特殊,只是因為它是師父指定的經文發表網站、提供可信的真相資料的網站以及提供弟子們交流心得平台的網站。 除此之外,明慧還有什麼特殊的。 明慧有特權嗎?沒有。 明慧可以代表師父嗎?可以代表大法嗎? 我想真正的弟子肯定都清楚誰也不能代表大法和師父。 師父說要正面認識明慧,明慧就可以犯錯不改嗎? 師父說要正面認識明慧,明慧就有權亂法,破壞大法嗎? 師父說要正面認識明慧,弟子就可以縱容明慧做亂法,破壞大法的事情裝聾作啞嗎? 大法弟子維護大法是首要的責任,如果連亂法破壞大法的事情都分不清,都能縱容不管,那還是大法弟子嗎? 判斷明慧是不是亂法,只要根據大法的經文就能做出準確的判斷。 所有不敢在此問題上表態的弟子,必定是因為怕心。 害怕得罪明慧,一旦得罪明慧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害怕明慧的亂法行為一旦被證實,也就證實了自己的亂法行為。 所以,這些明慧的擁護者都堅定地維護着明慧,而且都不敢正面回答我提出的問題。 因為他們清楚只要回答了我的問題就認定了明慧的亂法行為。 其實,這些人怕什麼? 有錯就改。修煉的人都會犯錯誤,只要能夠知錯就改,就是修煉。 修煉人就是在不斷的犯錯誤,糾正錯誤中逐漸提高層次的,最終走向圓滿。 如果有些人明知故犯,知錯不改,還要找理由為自己辯解那根本就不是真修的人。 你們看看自從我提出散播“重大問題看明慧網的態度”是亂法的行為後,明慧中的人有人從法理上反駁過我嗎? 一個都沒有。因為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亂法,自知理虧。 但是,他們卻利用自己所謂的擁護者誣衊,造謠的文章接二連三的攻擊我。 天知道這些文章到底是誰寫的,與之前涿州、蚌埠的通知的寫作手法如出一轍。都是說有人利用我的文章亂法,然後某個以法為師的好弟子看不下去了,於是要糾正弟子的亂法行為。 我就奇怪了,怎麼我身邊熟悉的弟子沒有一個因為我的文章而亂法的,而那些出問題的弟子們怎麼都從不與我這個原作者聯繫的呢? 我的郵箱賬號不是公開的嗎? 既然說他們熱衷於傳播我的文章怎麼都不知道呢? 既然說他們都崇拜我怎麼從來不與我直接聯繫呢? 你們不覺得這太不符合正常邏輯了? 在明慧最近發表的《誰在亂法》一文中,他們居然說我冒充師父,說我的文章是師父發表的文章。 然後說師父指定的經文發表網站只有明慧網,所以我發表的文章都是冒充師父的假經文。 其實,我早就在《給涿州和蚌埠同學的信》中明確說明了我不是師父,是大法老弟子。 那還有什麼疑問呢? 如果真有疑問寫信給我詢問一下不就行了,為什麼從來沒有人給我寫信詢問過此事呢? 除非這些文章所說的內容根本就是精心編造的謊言,目地就是為了阻止弟子傳播我的文章。 事實上,這幾篇文章都是要求弟子停止傳播我的文章。 所以,這些都是某些人的陰謀詭計。 現在,更有甚者,一些明慧的擁護者居然說我編造了九講經文,還有九講講法錄音,說我到處私下裡傳給弟子。 這些人還親眼看過,親耳聽過這些文章和錄音。 這些就是我亂法的新證據。算是給明慧發表的《誰在亂法》一文提供佐證。 這種手段是不是太下流了?也太低級了?和中共的行為和智商完全一樣。 而採用這種手段的人我說他下三爛都是客氣的了。 這種人與中共特務有什麼兩樣。 和我熟悉的弟子誰都知道這種說法肯定是謠言。於是要他們拿出證據,他們當然拿不出來。 不過,這些人臉皮還真厚,竟然說連“悲傷的先知”本人都沒出面質問他們,其他弟子憑什麼質問他們。 因為我一直沒有露面,所以他們甚至還說懷疑根本就沒有“悲傷的先知”這個人。 我覺得這種人的思維邏輯和智商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如果沒有“悲傷的先知”這個人,那麼明慧發表文章在攻擊誰呢? 攻擊一個完全不存在的人嗎? 那明慧不成了傻瓜了嗎? 如果明慧的擁護者都是這樣的人那實在無話可說了。 最後,我談談自己對正面認識明慧的看法。 大法弟子正面認識明慧的前提必須是以法為師,是根據大法的標準客觀的、實事求是的評價明慧。 功是功,過是過。 肯定功績,指出過失。 不能因為明慧做了錯事就全盤否定明慧的功績。 但也決不會成為弟子無視明慧亂法,縱容明慧亂法的免死金牌。 (2012/10/03 發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