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措到到印度後不久,就到當地一所寺廟裡“吉巴扎倉”的“加給康參”(“扎倉”和“康參”均為藏傳佛教寺廟中的學經單位)當僧人。 有一天,他看見有人在發傳單,傳單上說準備在2000年元月在印度德里搞一次“西藏獨立”的絕食運動,如有意參加,就寫一份“決心書”。當時,寺院裡有好多僧人都想去德里看看,免費到大城市長長世面,於是他們都跟風都寫了決心書,加措也不例外。 其實,“絕食”對加措來說都是一個新名詞。後來聽經師說才知道,絕食就是為了表達自己堅決的態度,用不吃飯的方法來抗議。在印度待得時間更長的經師當時不同意加措參加絕食,卻欲言又止,沒有說明原因。年輕的加措正在反叛的時期,為此還和經師吵了起來,並最終啟程前往德里。 到達之後,有個叫拉姆加的人接待了加措。這個人他原來在國內,後來在家鄉因為出了什麼事,就跑到印度來了。(後經查實相關資料,拉姆加,男,藏族,1963年生,青海黃南州同仁縣扎毛鄉人,曾在青海司法學校當過教師。1993年因涉嫌刑事案件被警方審查後出逃印度,投奔達賴集團,從事民族分裂活動。) 絕食活動辦公室設在一個學校里。操場旁邊有個二層小樓,大概有六間房。加措本以為來報名的人會很多,沒想到那天只有他一個人。 填表後,加措領取了帳篷、毛毯什麼的,這些東西是組織者為參加絕食活動的人提供的,然後加措就被安排參加了七十二小時的絕食活動。 加措回憶道,他前後共參加過三次絕食活動,只有這第一次是自願參加的。所謂“自願”就是沒有報酬。而第二次、第三次他是頂替別人去參加的,是有報酬的。 參加有組織絕食的“藏獨”分子 參加完第一次絕食後不久,有一天,拉姆加急急忙忙來找到加措,說參加第二次絕食的人不夠,讓他去救急頂替,活動結束後給500尼幣。第三次也是這樣。加措這才知道,參加絕食的大部分人都是拿錢的。 第二次絕食時,加措餓得很厲害。有一個參加絕食的人悄悄問他要不要吃點東西。加措十分驚訝地問,那怎麼可以?!這個同來“絕食”的人卻習以為常地說,組織者都說可以偷偷吃一點,這樣堅持的時間更長。於是,加措就偷吃了一塊肉。 第三次絕食是在甘地墓前,說是那裡圍觀的人比較多。有了豐富“絕食”經驗的加措只能偷偷地吃了根香蕉。他這時已經很明白了,絕食原來是演戲給外人看的,可以吃東西,還可以領錢。雖然內心嘀咕“這不是騙人嘛”,但加措還是堅持了,這差事並不累,還有錢拿,也不錯,他琢磨着。 加措後來才知道,這三次絕食,報紙上都說參加者有六七百人。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最清楚,其實每次也就不到十個人。每次來看的人倒是挺多,有很多人捐錢,捐的錢都被組織者的人拿走了。 據了解,“絕食”是所謂的“西藏流亡政府”唆使自焚、遊行等眾多獲取國際關注,炒作“西藏問題”的眾多手段之一。據媒體報道,2008年3月10日起,來自印度達蘭薩拉的“藏青會”等“藏獨”組織骨幹潛入尼泊爾,鼓動“流亡藏人”甚至逼迫藏族青少年上百次衝擊中國駐尼泊爾大使館。被煽動沖在前面和尼泊爾警方對峙、衝突的多是青少年,而那些“藏獨”骨幹則在現場附近拿着手機指揮、清點人頭。 2009年,在尼泊爾鬧事的“藏獨”分子被當地警方帶走 在歐洲,每年一到“310”等敏感日子,“流亡政府”往往要組織人到中國駐歐各國使領館前示威。不這些示威往往並不是在同一天。原來,由於拉不到足夠的人數,他們往往把散居在幾國的人集中起來,輪流到各地使館示威。據荷蘭當地人說,在中國駐荷蘭使館前示威的藏人,就是前一天在中國駐比利時使館前示威的那一撥。 “藏獨”組織有許多機構專門負責組織人“職業絕食”或“職業示威”,利用不明真相的世界民眾的同情心博取輿論資本。加措的經歷,正是眾多類似“棋子”的縮影。 正是參加的這三次絕食,使加措進入了“西藏流亡政府”的視野內,成為了他們久久物色無果後的“獵物”。年輕而莽撞的小僧加措被列上了“潛在自焚者名單”,他的背後,已經有人虎視眈眈,一個巨大的陰謀披着陰影襲來,加措會何去何從呢?他是怎麼樣被鼓動走上自焚之路,前幾次自焚為什麼沒有成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