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兄快成研究‘彭德懷’的專家了,而歷史的‘譎詭’, 往往會表現在處理危 機時的‘輕重緩急’。如當年的廬山會 議,主要是應該趕緊糾正經濟工作中的重 大失誤,至於’中 共高層‘以及‘毛澤東’本人,在這個錯誤中的‘責任’,並不 ‘急 切’,也不具備‘立即解決的‘條件’。顯然彭總沒有考慮到 這些,以至於說出‘要 請蘇聯紅軍來”這種犯‘大忌’的話,所 以‘劉少奇’對他說;‘於其你篡黨,還不如 我篡黨。’彭總在 廬山是受了‘冤枉’。但他卻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