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市”來了
買了“陸家嘴”後,又讓我興奮了好些天。這個股的漲勢更加兇猛,股價從十八塊多一路上揚到了三十多,我那時興奮地有些找不到北了。我每天上班基本上是:早晨八點到,一個小時後就騎車去證券交易所。快十一點鐘回到辦公室;下午一點多再出去,三點鐘股市收盤後再回去上班。工作嗎,那是能推的就推,不就是少拿點獎金嗎!有些不抄股的同事有些嫉妒,因此科室領導還找我談過話。幾個一同抄股的同事則互相包庇着,儘量輪流着去看股市行情,回來後再通報各自的股票價格。好景不長,單位實行了上、下班劃卡制度,要出門得有領導的字條(當時可把我們幾個抄股的同事急壞了,那時還沒有電話委託業務)。從那以後就很不方便了,好在有個電台每個小時播一次股票行情,我們需要操作股票時,總能找個理由出去一趟。
在“陸家嘴”股票獲利後,我開始買賣股票很頻繁了。當時很驕傲,以為抄股太容易了。又買賣了幾次股票,而且買一隻股票閒不過癮,一次要買兩三隻,夢想着會“東方不亮,西方亮”。那時都是“滿倉”操作(全部資金都買了股票),但都沒有賺錢。每次買了股票,過兩天后不漲就賣,甚至還要賠手續費。在買了“膠帶股份”和“大眾出租”後,股票開始天天下跌,我不敢動了,就採取“捂”的辦法。也不去證券交易所了。只是下班回家後看電視裡的股票行情,再讀《上海證券》報。知道股票的下跌和政府的政策有關,政府說要加大新股發行量,以滿足股市的需求。就這樣,我手中的股票跌一點停一下,再跌一下,我都不想再看價格了。
冬天來了以後,股市和天氣一樣的寒冷。別人問到我股票如何了,我總是回答說:“套牢了!”米老立安慰我說:“你已經賺錢了,見好就收吧。”雖然現在的帳面上的錢比剛進場時多,但我不那麼想,我賺到的錢,怎麼能就這麼“吐回去”呢?
這時我們的職工股過了半年期,可以上市交易了。在這樣的世道,能好嗎?股市的春天什麼時候能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