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知兵非好戰:習近平年初軍委講話評介 (二)
(接前文)
以下兩節重要看點提示: 中美關係是當前中國對外關係中最重要的關係。中美關係是世界級關係,而其它關係僅僅是地區級關係;中美關係能夠對世界產生巨大影響,而其它關係,包括中俄關係卻無法產生這樣的影響。維護並發展中美兩國的正常關係無疑符合兩國人民和世界各國人民的最大和共同利益。曾幾何時,美國是我們的堅定盟友,二戰中以及戰後的美國,是秉持正義的國家。而戰後美國主導的新秩序無疑也是一個比較好的秩序。二戰後至今的六七十年來,世界大戰沒有發生。並不僅僅是大國核威懾在起作用,真正起決定性作用的,是二戰後由美國主導逐步建立並完善的國際社會新秩序和人類現代文明的進步。 中國本來是有機會享受二戰勝利成果和這幾十年的和平發展機遇的,如果我們當年能夠珍視和繼承民國政府留下的遺產,不僅能夠同美國、蘇聯、韓國及朝鮮共同對二次大戰戰爭策源地之一的日本進行遏制,也不會存在什麼“釣魚島”問題和朝鮮問題。但是由於當年的主要領導人意識形態的作祟,主動加入以蘇聯為首的社會主義陣營,同以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進行對抗。不僅參加冷戰,並不惜巨大犧牲,身先士卒,打了兩場熱戰---- 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耗資兩千億美元,使國家真正成為了一窮二白。更嚴重的是,惡化了中國周邊的態勢。 在很長一個時期,我黨就是將處理意識形態問題,置於處理國與國關係之上的。在領土、領海問題上,有過將民族、國家利益,服從於所謂的“反美大局”、“國際主義義務”的做法。現在看來,走過很大的彎路,問題多多。在處理國與國關係和處理意識形態問題兩者之間,我們不及美國,也不及俄羅斯(前蘇聯),美國也有意識形態的考慮,但它能做到維護國家利益與維護自由理念的統一。蘇聯不一樣,它是借維護共產主義理念之名,行維護國家利益之實,而我們在很多情況下,卻是只要維護理念,不顧國家利益,不顧民眾利益。 我黨長期的一個應對美國的精神狀態,就是寧願自己日子不好過,也不讓美國日子好過。這是中國傳統農民,街痞的思維方式,要不得。。。。。。
(以下為講話原文第二、第三部分)
第二個問題:第二次世界大戰尤其是太平洋戰爭對中國的特殊意義。 這是我重點要談一談的。數千年來戰爭無數。遠的不說了。近100年來,對我們有着深刻影響的,應該就是二戰、抗戰、內戰和最近的反恐戰爭了。冷戰對我們來說並不冷,我們參加了朝鮮戰爭,死傷百萬。耗財百億,比我們在內戰中的消耗還大。總結歷史教訓,向來我們的黨史觀念很強,世界史、民族史、國家史的觀念就要遜色得多。這不是好現象。我們黨離不開國家、離不開民族、離不開民眾,國家、民族、民眾離不開世界。今天是可以得出一個基本結論了,那就是:將英法德俄的舊秩序、蘇聯的共產主義秩序和美國的新秩序這三種國際秩序相比較,美國主導的新秩序無疑是一個比較好的秩序。當然,今天看來,美國主導的新秩序也出現了問題,但這不會影響二戰時期的國際大格局。真正致力於改變國際舊秩序的不是蘇聯,而是美國。正是美國的崛起和最終加入二戰、主導二戰,才使得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一種新秩序完全取代了舊秩序。 截至二戰結束,50年來的中日關係史,就是日本下定決心滅亡中國、中國不懈努力救國的歷史。而且,十分遺憾的是,在太平洋戰爭爆發之前,中國首都南京被占三年,東北、華北、華中、華東、華南。。。。。。幾乎所有最為富饒的地區,全部被日本占領。可以說,如果沒有國際反法西斯陣營的支持,如果不是日本主要敗於太平洋戰場,單靠中國自己徹底趕走日本侵略者,在短時期內,是不可能的。太平洋戰爭的勝利,一個軍國主義加神道教的野蠻的日本不復存在,消除了中國的百年大患。二戰奠定了中美盟友關係,由原先的日本主導亞洲,變成了由中美共同主導亞洲的局面。美國主導世界,同時協助中國主導亞洲,削弱了英國的影響,根本上消除了日本的影響,遏制了蘇聯的影響,這應該是對中國最為有利的格局。我們的媒體,應該多播放、登載些二戰紀實數據,讓我們的人民更多地了解二戰中的美國和蘇聯。蘇聯打納粹德國並非其主動行為,如果不是希特勒首先對蘇聯發動大規模閃電戰,蘇聯無論在什麼情況下,也不會打德國。 我們今天的經濟實力居世界第二,僅次美國,超過了原居第二的日本。我們好像很在乎經濟實力超過日本的意義。但我卻覺得,超過俄羅斯、且讓俄羅斯在很長一個時期落後於我們,意義要更大。到了上世紀90年代,蘇聯終於撐不下去了,解體了,整個東歐也轉型了,社會主義陣營不復存在。社會主義國家的興起和衰敗,觸目驚心,對我們影響甚大,但對世界的影響卻是有限的。真正對世界影響深遠的,是二戰以及戰後的國際秩序安排。大家應該看得很清楚,二戰後至今的六七十年來,世界大戰沒有發生。較大的戰爭,一個朝鮮戰爭,一個越南戰爭,是冷戰的直接產物,似乎有着國家集團之間角逐的背景。但最終也沒有發生世界大戰,而是在大國斡旋下,雙方妥協了,或停戰,或一方撤退。有人說,數十年來世界大戰沒有發生,是因為大國核威懾在起作用。我覺得,核威懾有一定的作用,但不會起決定性作用的。真正起決定性作用的,是二戰後逐步建立並完善的國際社會新秩序和人類現代文明的進步。全面地來看,二戰之所以不同於一戰,二戰的歷史作用之所以比一戰更為顯著,是因為有一股人類的進步力量,加入到戰爭進程中來了,這股進步力量,除了蘇聯,還有美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美國對戰爭性質演變的作用更大於蘇聯。 我們黨在上世紀70年代末80年代初決定改革開放,實質上就是默認當今世界的遊戲規則,根據中國國情,實行這一遊戲規則。中國改革開放的實踐也證明了這一遊戲規則的正確。所以,二戰的偉大意義,不僅僅在於消滅了幾個法西斯戰爭機器,更在於戰後有了一個新的國際秩序。也因此,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戰爭勝利的一方是否秉持正義,不看他宣揚的任何,而是看戰後他是否能給一個地區、一個國家乃至整個世界帶來進步、文明和發展。在二戰中以及二戰後,美國是秉持正義的國家,這是沒有異議的。我們黨宣傳部門,在製作節目回顧二戰歷史時,不應該迴避這一事實。 第三、澄清對美國的認識,處理好中美關係是對外戰略的支撐點。 重新認識二戰、特別是太平洋戰爭的意義,實際上是重新認識美國。我們黨在二戰中對美國的認識,還是實事求是的。但戰後、特別是說我們黨執政後的一個很長時期,我們對美國的認識發生了偏差,未能處理好我們跟美國的關係,是我們黨遇到諸多困難的一個重要原因。所以對美國有一個準確的了解,對我們黨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我們為什麼要反美?是美國要侵略我們?不是,是因為美國反共。是的,美國不贊成共產主義學說,更是反對共產主義在各國的“社會革命”實踐。這是顯而易見的。美國在他自己國內,就是在政治上極力壓制共產黨的。但是,我們是不是清楚,反對共產主義,不僅僅是西方國家執政者的訴求,也是那裡的多數學者和普通民眾的訴求,這種訴求在二戰前和二戰中,也並不怎麼強烈,但在冷戰期間,尤其是蘇聯徹底崩潰之後,共產主義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共產主義在一些國家的糟糕實踐,為反對者提供了有利且有力的證據。我們通常將冷戰的雙方,稱作資本主義陣營和社會主義陣營,我們主動加入了社會主義陣營,並不惜巨大犧牲地擴大這一陣營、保衛這一陣營。但是,我們選擇了社會主義,是不是就一定要跟美國對抗?這是很值得思考的一個問題。 二戰之後,緊接着就是冷戰,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兩大陣營的對抗,說得再直接一點,就是蘇聯和美國的對抗。蘇聯挾社會主義陣營的強大聲勢,在上世紀50年代,確實是咄咄逼人,四處出擊,大有橫掃全球的架勢。但是,人們忘了,以蘇聯為首的社會主義陣營,反對美國,反對的是什麼?反對的是美國主導的國際社會新遊戲規則,實行另一套遊戲規則----共產體制,這就是冷戰的實質。一開始,社會主義陣營相信所謂“物理性”(借用朝鮮當局的話)的對抗更容易見效,於是就有了朝鮮戰爭、越南戰爭(用“民族解放戰爭”的邏輯解釋這兩場戰爭是很勉強的,北方打南方是“民族解放戰爭”,南方打比方不也同樣可以打着“民族解放戰爭”旗號嗎?所以,在解讀二戰,冷戰歷史時,最好把“階級論”暫時放在一邊)。現在看來,對中華民族來說,這兩場戰爭意義不大。尤其是在中國的改革開放經歷了30多年之後,我們已經認可了二戰後形成的國際社會遊戲規則,而且獲得了很大成績,回過頭來再審視那兩場戰爭,真的意義不大。有人喜歡用地緣戰略解釋朝鮮戰爭,什麼“戰略屏障”、“唇亡齒寒”。但那時以反美、反西方為前提的。問題是,我們真的一定要反美、反西方嗎?不錯,我們信奉社會主義,並且要堅持社會主義,堅持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但信奉社會主義就一定要反美嗎?堅持社會主義就一定要跟美國、跟西方勢不兩立嗎?很長一個時期,我們把社會主義當作了區別敵我的政治標準,當作要解放全人類的終極目標,當作了一種戰鬥武器,上世紀50年代至70年代就是這樣的,這是對社會主義的一種曲解。 說到這裡,我覺得有必要探索什麼是社會主義?社會主義究竟是什麼?當我們說起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時,事實上是對如何實現資本和勞動的利益平衡作出一種選擇而已。資本主義是一種選擇,社會主義也是一種選擇。當然這裡的前提是,承認資本存在的合法性。以前我們是不承認的,認為社會主義就必須跟資本“作最徹底的決裂”,但歷史已經證明,人類社會不能沒有資本,資本為勞動創造條件和機會,沒有資本,現代意義的勞動也不存在。當然,也因為有了勞動,資本有了增值的可能。資本為勞動創造條件和機會,勞動為資本增值提供可能,這都必須通過市場來實現。好,現在我們來看看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區別究竟在哪裡? 資本主義的基本邏輯是:以資本為出發點,通過為勞動創造機會,生產出各種消費品出售,最大限度的賺取利潤以實現資本增值,最後的落腳點還是資本。從資本到資本,大眾消費市場不過是資本賺取利潤的一個中間環節。但有趣的是,資本為了賺取更多的利潤,必須讓更多的民眾加入到消費市場中來,也就是說,必須要讓民眾買得起各色消費品,大到房子、汽車,小到毛巾、肥皂,還有各種文化產品,如電影、電視劇、文學、繪畫等等。所以聰明的資本家願意從高額利潤中,拿出一部分作為勞動的報酬給了勞動群體,時刻誘導勞動群體購買各種消費品,把給勞動群體的錢又賺了回去。資本在追逐利潤的同時,客觀上 ---- 請注意,僅僅是客觀上,而不是主觀上 ---- 為大眾消費提供了豐富的商品。於是就有人認為,這樣的經濟模式已經很好地解決了資本與勞動的利益矛盾。這就是資本主義。 那麼社會主義呢?社會主義是把勞動群體當作出發點,有意識地鼓勵資本為民眾多創造就業機會,有意識地 ---- 是主觀上,而不僅僅是客觀上 ---- 增加勞動群體的報酬,有意識的讓更多民眾能夠加入到消費市場中,有意識地為民眾擁有更多的財富創造政治、法律和社會的條件,最終的落腳點還是勞動群體的福祉。從勞動到勞動,中間環節,如投資、開廠、生產、銷售、消費。。。。。。幾乎跟資本主義的邏輯一樣。正如鄧小平所說:社會主義也需要市場經濟。所以社會主義跟資本主義的區別,只是在出發點和落腳點上的不同。事實上,當資本主義發展順利時,僅從過程來看,跟社會主義沒有什麼兩樣。只有到了危機積累到一定程度時,兩者的區別就比較明顯了。今天發生在西方世界的金融危機,資本主義的解決方案,就是保護資本,犧牲勞動。社會主義的解決方案就不應該是那樣的了。因為人類社會既需要勞動,也需要資本,勞動和資本並不是勢不兩立的。所以,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兩種邏輯也不是勢不兩立的。事實上,今天在世界各國,資本主義邏輯中也含有社會主義因素,社會主義邏輯中也含有資本主義因素。我們堅持社會主義,但並不排斥資本主義因素。我們不會強求別國也按照社會主義邏輯行事。社會主義是對內的一種政治訴求,而不是對外的一種政治訴求。當我們將社會主義作這樣的一種新詮釋時,中國威脅論就可以消除的差不多了吧!(笑聲)總之,社會主義是而且只是一種對內的政治訴求,不能將它作為對外的政治訴求。很長一個時期,我們黨是將它作為對外政治訴求的,不僅用來對付“美帝”,而且還用來對付“蘇修”。 我們義無反顧地參與了冷戰中的兩場熱戰,一場是朝鮮戰爭,另一場是越南戰爭。這兩場戰爭的對手都是美國。對這兩場戰爭做認真的反思,這是我想着重談一談的。如果將社會主義作為一種“改造舊世界”的目標,那麼,熱戰就是不可避免的。事實上,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就是社會主陣營打着“改造舊世界”的旗號進行的,至少我們中國黨是這樣認為的。那是叫“盡國際主義義務”,寧願犧牲自己,也要幫助社會主義陣營實現“改造舊世界”的偉大使命。但實際情況卻遠不是這樣。二戰後,在朝鮮半島和印度支那都出現了一個國家南北分裂的局面。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蘇聯通過二戰所形成的巨大影響力。南北分割是有協議的。條件成熟了,通過和平的方式實現統一不是沒有可能的。但蘇聯卻等不及了。這裡存在兩個因素。一個是蘇聯自身的直接的戰略利益需要。另一個則是蘇聯對剛成立的新中國,存在着深刻的不信任,它需要一種戰略態勢,就是讓中國跟社會主義陣營之外的時間隔絕,最好是處於一種敵對狀態,以此牽制中國。緊挨着中國的朝鮮和越南,恰好可以被蘇聯所利用。站在中華民族的立場,站在正常隔絕的立場,這兩場戰爭毫無必要。而且實事求是地說,戰爭的結果,弊大於利。戰爭將中國不僅置於美國的對立面,而且還置於聯合國的對立面,那時的新中國,幾乎在跟整個世界對抗。對抗就必然遭到封鎖、禁運,而且時間竟然長達數十年之久。對一個有着五六億人口、近千萬平方公里國土的大國,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外交境地。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讓中國白白損耗了兩千億美元的社會財富,就是這兩場戰爭,讓中國成為真正的一窮二白!更嚴重的是,這兩場戰爭,惡化了中國周邊的態勢。因為跟美國對抗,跟聯合國對抗,使中國失去了二戰同盟國地位,失去了享有二戰勝利成果的機會。 今天釣魚島問題的形成,固然有日本渾水摸魚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在於我們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如果我們很好的繼承並珍視民國政府的二戰遺產,不要徹底破壞跟美國的同盟關係,與美蘇冷戰保持距離,那麼今天的東亞戰略態勢,將一定是另一種局面。沒有朝鮮戰爭,朝韓的關係也不會像今天這樣糟糕;美、中、俄、韓、朝五國聯手,維持對戰敗國日本的遏制,這顯然對中華民族最為有利。中國即使不能將琉球收為己有,也可以設法恢復琉球國,如此,哪還會有什麼釣魚島問題?今天,除了釣魚島問題,朝鮮問題也是很棘手。坦白地說,朝鮮已經不是一個正常國家。任何國家,通過正常途徑、正常方式跟朝鮮打交道,都行不通。我們不主張用武力去解決朝鮮問題。但是如果國際社會不作為,朝鮮的不經意崩潰,必將殃及鄰國。我們要做好準備,要使用必要的武力,防止朝鮮危機外溢。 中美關係是世界級關係,而中俄關係是地區級關係;中美關係能夠對世界產生巨大影響,而中俄關係卻無法產生這樣的影響。。。。。。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被大多數國家所接收。。。。。。而俄羅斯(前蘇聯)卻無法推出能夠被世界大多數國家接收的國際秩序。。。。。。我們黨在處理國與國關係和處理意識形態問題兩者之間,思想上是有過迷茫的,走過很大的彎路,我們不及美國,也不及俄羅斯(前蘇聯),在很長一個時期,我們黨就將處理意識形態問題,置於處理國與國關係之上的。在領土、領海問題上,有過將民族、國家利益,服從於所謂的“反美大局”、“國際主義義務”的做法。現在看來,問題就產生了,造成極大的被動,美國也有意識形態的考慮,但它能做到維護國家利益與維護自由理念的統一。世界上多數國家,相信美國維護自由是真誠的,同時也相信美國維護國家利益是堅決的。蘇聯不一樣,它是借維護共產主義理念之名,行維護國家利益之實,而我們在很多情況下,卻是只要維護理念,不顧國家利益,不顧民眾利益。 我們黨長期的一個應對美國的精神狀態,就是寧願自己日子不好過,也不讓美國日子好過。這是中國傳統農民,街痞的思維方式,要不得。民主自由、公民自由、交往自由,我們也是很需要的。我們黨內有不少同志,總認為搞好跟美國的關係,是對美國的屈從,是右傾機會主義,是投降主義,是賣國。這是站在狹隘的小集團立場上形成的思維。毛澤東時代這樣的思維很普遍,起了決定性的作用。但是到了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時代,這樣的思維就行不通了。鄧小平顯然是主張跟美國改善關係的,而且,也正是在鄧小平時代,中美正式建交。改革開放的幾十年,幾乎可以說就是跟美國關係改善的幾十年。看看這幾十年我們取得的成績,應該是很有說服力吧。顯而易見,改善跟美國的關係,事實上就是改善跟世界的關係,就是改善我們國家的經濟、政治、文化發展的國際環境,就是為中華民族、廣大人民創造獲取巨大利益的機會。何來屈從、右傾、投降、賣國?! 我有一點感到很是擔憂:為了實現主義,為了顧全大局,我們常常需要一些正面的宣傳,這不免造成對歷史的歪曲,“抗美援朝”就是這麼一個因正面宣傳需要而造成的歪曲歷史的典型。。。。。。我們在大肆宣揚抗美援朝的時候,並同時對其他管道的信息進行嚴密的封鎖,這使得我們的人民根本無法知道朝鮮戰爭的全貌,只是相信我們的說法,以至於數億人被蒙蔽了數十年之久,這讓我們的糾正工作進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以至於一旦真相被揭示,民眾不免要受到巨大傷害。
(未完待續)
2016年8月2日 於 Perth 風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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