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耐心解釋,真沒有那個想法,也沒有想再找一個。 她說,你就是那麼想的。 我說,我真的沒這麼想。 她說,你既然想了,為什麼沒有勇氣承認。 我說,OK,我想了,好吧。 然後,她給了我一個大嘴巴。 我老婆那個大嘴巴是在法國餐館打的, 還是情人節。 法國館子掉根針都聽得見,那大耳瓜子就像晴空霹靂。 我丟不起那個人,起身就走了。 更丟人的在後面,我就聽她在我背後嚎啕大哭,都出了餐館,過了馬路了,還聽得見。 我又轉身回去了。 這回去是個大錯誤,我說,這飯別吃了,回去吧。 她就是哭。 我說到二十遍的時候,警車來了。 警察來了,就把我們分開了,她在一個牆角,我在另一個牆角。 警察先問她,她和我什麼關係。 她哭,什麼也不說。 警察又來問我,我和她什麼關係。 我說,她我老婆啊。 警察反問了一句,她是你老婆? 對不起,你得和我們走一趟。 到了警察局,就把我們分開了。 把我關一小屋,和電視看你審問犯人的差不多,一張椅子,前面一張桌子。 警察拿着個大筆記本坐桌子後面。 警察又問,你和她什麼關係。 我老婆啊。 聽說你打了她一個大嘴巴? 我說,警察同志,你等等,搞錯了,她打了我一個大嘴巴,不是我打她,你看我臉上還有鮮紅的指引印呢。 警察對我說,你要說真話
You should tell the truth. 翻譯成中文就是,我們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也決不放過一個壞人。 我心說,壞人是誰我不知道,你面前坐着的是剛挨了一個大嘴巴的好人。 我伸着臉,開始喊了,你看我的臉,你看我的臉,左邊是不是比右邊大。 警察看了看,走了,一走就是一夜。留着我看守所過了個情人節。 第二天早晨回來,說他們看了錄像,那大嘴巴可是掄圓了扇的。現在證據確鑿,我要願意,可以告我老婆傷害罪,還可以申請禁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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