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兩天看到高伐林的博文 “中國讀者是否能接受哈金的《南京安魂曲》” 當時沒有時間評論,本想會淡忘,卻不料此後幾天如鯁在喉,憋屈得很。今天只好放棄周末晚間的休息,上來一吐為快。 高伐林的博文字裡行間流露着對哈金的崇拜佩服之情,“作者得有多強的決心和藝術魄力,才能駕馭這樣複雜的境況和人物的內心!。。。而一位作家的水平高低,正在於妥帖地、令人信服地寫出艱難選擇的內心歷程。”評價自己喜愛的作家,是個人的權利,別人無權干涉。就像本人認為高伐林的文章雋永不足,缺乏想象力一樣。也只是個人喜好而已,不代表大家。本文不是為高伐林而作。 本文要談的是哈金。此人本名叫金雪飛, 56年生,哈爾濱人,黑龍江大學英語系畢業。6.4後留在美國。用英文寫作。獲獎作品高文有介紹,不再贅述。 哈金屬於那類很會用西方人的價值觀念或宗教情懷來描寫中國故事的人。 他的書指明是寫給洋人看的。所以名氣在洋人那裡要遠比在中國人當中大。也正因為如此,此類作品不容易被中國人喜愛, 甚至讓人反感。原因就是這類人的作品帶有令人反胃的cheese味道。 哈金這部《南京安魂曲》(英文-Nanjing Requiem)。就是這樣一部作品。此書名里的Requiem通常教堂為死者安魂的彌撒曲。用在這裡就帶有了強烈的西方宗教情懷,書主要講述的是美國女牧師明妮·魏特林 (Minnie Vautrin)在1937年南京大屠殺期間在南京金陵女子文理學院(俗稱金陵女子大學)收容南京難民,拯救了上萬名南京婦女免受侵華日軍殺戮和姦淫這樣一個歷史事件。看完此書,不得不感嘆唯有西方仁慈的宗教情懷和價值觀念才能拯救了中國土地上的渺小的靈魂。不過此書冷峻的筆調顯示出哈金在描寫自己的國民生靈塗炭,慘遭蹂躪這樣的歷史大悲劇時能夠超脫情感,置身度外。這種能力是一個優秀的歷史學家所必須具備的,可以使他/她客觀看待歷史事件。可哈金不是歷史學家,他是靠販賣人生情感為生的小說作者。 他此書中體現的近似無動於衷的旁觀者的理性讓美國批評家都稱奇: “Massacres on this scale seem to demand a grand verbal gesture. Measured against this imperative, Jin’s direct style feels somewhat lacking. Yet, Nanjing Requiem’s restraint is deliberate, and its narrative simplicity proves not a fault, but an achievement. In Jin’s understanding, only a detached, objective tone was suitable for the project at hand: that of translating history into fiction. “ – Courtney Fiske. (http://www.openlettersmonthly.com/) 只有看了高伐林引用《南方周末》對哈金的採訪才能讓讀者有機會窺視哈金的內心真實想法。他覺得中國人很可憐, “窩囊,很窩囊。其實南京他們就不應該防,” 那些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日本人,哈金認為他們也很有人性的,南京大屠殺是戰爭仇恨的結果, “在紫金山打的時候日本傷亡不少;他們本來以為上海一打就破的,結果打了三個月死傷不少。” 南京大屠殺的最高指揮官松井石根 “知道那些殘酷的事情後,他也哭了。他回日本以後,在伊豆山建了一座觀音像和觀音堂,紀念南京這些被殺的人。” “《南京安魂曲》中宗教精神超過了個人恩怨,日本平民也受苦,他們的兒子孫子沒了父親爺爺,戰爭給人造成的無奈和損害太大了。我們到最後還是應該超越種族的經驗。” 一個受害者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還替施暴者找出暴行的合理性,認同南京人也有作的不對的地方, 南京大屠殺給予日本人的傷害也很大。這就是典型的窩囊了。 沒想到南京大屠殺75年後的今天,還會出現哈金這樣的窩囊文人,讓人感嘆: “窩囊,很窩囊。。。” 高伐林博文連接: http://blog.creaders.net/Gao-falin/user_blog_diary.php?did=984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