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居紐約》之二

衣食住行

古董

繼續電腦民工的年度寫作項目，嘿嘿。

租屋住了兩個星期，與房東處的很融洽，時不常的還一起喝個小酒。靠着二三十個房客，他老人家不需要什么正經職業，整天在屋裡貓着，除了吃飯的時候才能見到人影。平時，他媳婦叫他買雜貨，老人家緊皺眉頭，老大的不樂意；可一談起股票，就兩眼放綠光，立馬來了精神。

當然，還有一次兩眼放紅。當我提出要搬走的時候，這哥們立馬耷拉下臉子，說要扣我押金。我趕忙解釋：公司要我們回家待命，我總不能押一空房在這吧？他不依。好說歹說單給了他50塊“大洋”做出租廣告費，才放了我一馬。別提多高興了，真有當年老毛從還鄉團丁手下留走時的感覺。

其實，不是要我待命，而是客戶將全部報銷項目組的差旅費用。這下公司老闆可高興了，大肚便便的我媳婦也合不攏嘴了。咱們放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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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市的人比較講究穿着打扮，紐約人也不例外。

路過華爾街，只見尖頭饅各個西裝筆挺、皮鞋鋥亮、龍行虎步；淚登絲都是長衫短靠，皮包緊挎、裙裾飛揚。就連時代廣場上的外地客，也大都衣着楚楚，舉止文雅，當然步幅小了許多。渾不似咱小地方，棉襖、仔褲、運動鞋，時時東張西望，整個一個土佬。

呆久了，也看出一些着裝門道。紐腰的工作者基本分兩類：勞心的和勞力的。勞心的講究着裝是因為公司要求，勞力的不講究着裝也是工作要求。可不嘛，擦玻璃、倒垃圾再穿上套裝，不是裝有錢就是真有病。

雖然閒麻煩，但也不能丟咱大國臣民的臉。以後的三個月中，每逢周一到紐約，趕緊換上正裝，裝回道貌岸然都市白領；每逢周四返家，換回大卦寬衫，做個隨隨便便鄉下人。

美國佬、中國佬都說“吃在紐約”，我看該改成“吃喝方便在紐約”。

別的不說，不論小小外買店，還是大大海鮮樓，都能滿足我的麵條肚子。在紐約的三個月，炒麵、乾麵、撈麵、素面、葷面、海鮮、地鮮及麻辣，總共吃了上百碗 - 怎麼着？天天當午飯。至於味道，如果你見了我的吃相，一準認為是逃荒要飯的。

西餐、印度餐也吃過幾回。除了烤魚外，濕糊糊的印度菜實在不是我的所愛。也曾裝模作樣地吃了兩回意大利海鮮，好看也好吃；就是侍者殷勤的煩人、小費給的心疼，後來也就免了。

法拉盛是紐約華人都城，去過幾次都是為了買書。名作“書源商城”的店，的確藏貨豐富，價格比國內略高，值得一觀。還令我驚奇的不是街頭到處堵塞交通的攤點，而是大模大樣叫賣的盜版光盤，小販居多是墨西哥人。

竊以為紐約最為自豪的應該是交通設施。

出租車是不用說了，隨叫隨到，滿街亂穿，根本不懼行人和其他車輛。站在街頭放眼望去，一片黃色海洋；直到周末，才可見到稀稀落落的私家車。為什麼？城裡代步，以出租為主，甚是方便。郊外人進城，多半等到周末，沒人搶行。

最負聲名的還是紐約地鐵，當地人叫“列車”。銀色車體，六、七節相連，鐵軌或空架或入地，行速極快。

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地鐵四通八達。城裡換地鐵，只須兩塊，可省不少出租錢。城中四十二大街上的中央車站，規模之巨、乘客之多，令人驚訝。到肯尼迪機場也極為方便，不過你還另交機場輕軌費。

公汽就更不用說，和地鐵票相通用，亦為城外人所愛。

住在紐約可說是居不易，飯店收費嚇人。依旅館位置不同，房間大小從表面上15到30平米不等，價格基本是兩、三百一晚。不過，從旅館高層看夜幕下的街景，的確很爽心悅目。

2007-07-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