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永不忘卻的紀念 明天就是六月四日,三十年前的六月四日,中國北京發生了慘絕人寰,震驚世界的大屠殺,六四是中國人的國恥。中國人的國殤。在六四慘案三十年的前夕,如果我連一句話也不說,一段文字也不寫,那我還對得起那些為爭取中國民主自由而慘遭中共屠殺的六四學生嗎?那我還對得起我的良心嗎?那我還是一個人嗎? 為此,我一介老夫,只能獻上我反覆寫了多年的一首詩謹向六四中犧牲的英烈表示沉痛的悼念,同時向六四中負傷的英雄和天安門母親表示深深的敬意
【六四,一九八九】 六四 一九八九
你是一段 血染的時光, 在歷史的時空 記錄了 正義與邪惡的 搏鬥。 你是一組 悲愴的元素, 在全世界 凝聚了 所有善良人的 憤怒。 你是一把 人性的匕首 深插在 有良知華人的 心頭
你是一個 淚浸的情結, 情繫着 天安門母親的 悲傷憂愁。 你是一根 錚錚的骨頭, 緊緊的梗住 中共說謊 的咽喉。
你雖然 只有二十四小時 卻跨越了 兩個世紀, 三十個春與秋, 你雖然只有 一千四百四十分鐘 卻一直徘徊在 我們的星球, 從北方到南方, 從東頭到西頭。
你目睹了 三百六十次 月的園與缺 卻依舊 在天安門廣場, 毛澤東畫相下遊走.
你度過了 一萬零九百五十七個 夜與晝, 卻依舊 在九百六十萬方公里 的神州飄遊。
三十年的腥風, 吹不走 你滿腹的悲傷, 因為你目睹了, 天安門慘案的劊子手, 用刺刀戳穿了 正義學生的咽喉。
他們只不過 要求 制止腐敗和官倒。 他們只不過 舉起, 自己的空拳赤手。 用憲法賦予的權力, 爭取做人的最低需求。
因為你目睹了 天安門慘案的劊子手, 用坦克碾碎了 年輕學子的頭顱。 他們只不過 用 和平方式, 追求民主與自由。 他們只不過 喊出了, 所有人都知道的: “小平,你好糊塗!”
三十年的慘雨, 洗不去 你滿腔的憤怒。 因為 世紀慘案的製造者, 為了不讓你, 張開那 正義之口 把歷史真相揭露 。 三十年來, 都一直掐住你的咽喉, 用沾滿血的兩隻硬手。
六四 一九八九 在黨國首都 天安門廣場 大批學子精英, 在獨裁者畫相前被殺戮。 他們是我們民族的未來, 他們是我們國家的前途, 他們是我們社會的英才, 他們是我們家庭的優秀。 英烈們被射殺的軀體 讓英烈母親痛心疾首。 義士們遭輾壓的血肉, 讓罪魁禍首恐懼顫抖。 從此一個曠世國殤, 讓我們的國家恥辱。 從此一個世紀慘案, 讓我們的民族蒙羞。 六四 一九八九 從這一天開始, 一個似乎找到 自信的民族, 又低下了他那 屈辱的頭。 從這一天開始, 一個以為看到 曙光的民族, 又墮入了現代化 陷阱裡頭。 改革的 總設計師, 終於露出了 獨裁者的兇相 急忙披上 皇帝的新裝。 他再一次登場, 向全世界展示 一個偉大侏儒的 怯弱,恐懼和瘋狂。
從前 毛氏革命者, 以革命的名義, 搶劫。 如今 鄧氏改革家, 用改革的手段, 分贓。
他們奴役人民 全倚仗 坦克和鋼槍。 無論是胡習, 還是鄧江 無論是一虎 還是八奶, 都如食人獸一樣 人血的腥味 讓它們興奮發狂。 迫不及待的 爬到死難者 屍體上 津津有味 把義士們的血肉 細細品嘗。
患斯德哥爾摩 綜合症的 學術精英, 教授校長。 整齊劃一 隨着黨的指揮棒 把主旋律吠響。 作為寵物犬 。 他們的表演 似模似樣。
草根階層, 工農學商 在現代化陷阱里 跌得片體鱗傷。 股市,樓市; 拆遷,下崗, 上學,就醫, 退休,喪葬。 沒有一樣不讓 他們憂心忡忡, 沒有一樣不讓 他們痛苦絕望。
聽吧, 充耳是 勞苦大眾的悲唱, 看吧, 滿目是 一天天道德的淪喪!
貪污愈演愈烈, 腐敗更加猖狂。 公平徹底退場, 法律成為伴娘。
從南面 到北方, 中共繁殖了 N多的李剛。 從山東到西藏, 神州複製了 無數個皇始。 當 江腐澤污禍殃民, 橋毀石崩災難頻, 惡鵬血口吞桃李, 小康其實是小貧。 無官正,理難清。 反腐倡廉未見行, 精英無一能幫國, 江湖驚濤驚民心。
當 制假販假 成為 正經的行當, 當 麻木不仁 成為 習慣與經常, 當 犬儒主義 成為 堅定的信仰, 當 奴顏卑膝 成為 避風的海港。
當 天津大爆炸 讓人們在中國夢中 死亡。 當 “東方之星 ” 翻船在長江。
當 去機場的雷洋 被嫖娼而死亡。 當 貴州兒童 因為避寒 而死在垃圾箱。 當 楊改蘭一家 因為貧困 而舉家自殺身亡。 當 七零九的律師 為捍衛法制 而全部囚禁在 黑牢房。 當 清華的教師 堅持言論自由 而趕出課堂 被迫下崗。 所有的媒體都 充耳不聞 所有的記者卻 視而不見 繼續高唱: 無限忠誠, 黨媒姓黨。 當 盜國高手 充當反腐乾將。 賊窩出了無數 郭伯雄徐才厚 薄熙來周永康 當 習主席 寬衣在夢雪的床上 當 王公公 讓老婆和姨妹 在美國把清福享
當 北大校長 懷有鴻浩之志 當 貫軍,劉呈傑 把持了海航, 當 習包子把毛臘肉 又重新擺設在人大宴席上 當 國家主席任期 又變得無限的長。 當 國家主席在五四講話 把贍養當成了瞻仰。
這樣的國家 還能有什麼前途? 這樣的社會 和諧豈不是妄想? 這樣的民族 還能有什麼希望? 這樣的“中國夢” 難道還能夠繼續, 讓人們受騙上當? 這樣的偉大復興,
豈不是一枕黃粱? 這樣的“臘肉包子” 有誰還想品嘗?
三十個春與秋, 我們是否 沉默得太久? 三十載風和雨, 我們是否 還要繼續忍受? 三十年血與淚, 我們是否 繼續把 同胞的血肉 送進獨裁者的虎口? 一萬零九百五十七個夜與晝, 我們是否繼續低下那屈辱的頭?
六四 一九八九 悲傷與憂愁, 已伴隨你度過了 三十個春與秋。 仇恨和憤怒, 已緊跟你走過 一萬零九百五十七個夜與晝。
今天, 你又一次, 用無奈的眼光, 注視着 醜陋的國人, 是否還在散發 自私的惡臭。 今天, 你再一次, 用期待的目光, 審視着 一個被暴政踐踏的民族, 是否想到, 在所謂 黨國首都; 天安門, 徘徊了三十年的冤魂, 還要徘徊多久? 一個被歷史羞辱了 三十年的國家 是否還要繼續 被歷史羞辱?
在這歷史的關頭。 統治者已經奄奄一息, 就看我們敢不敢 抬起那屈辱的頭。
暴政者已經病入膏肓, 就看我們敢不敢, 舉起那軟弱的手
獨裁的宮殿 已經徹底腐朽 就看我們敢不敢 張開那緊閉的口 發出奴隸的怒吼, 在這歷史的關頭。
在這歷史的關頭, 我們必須選擇, 是做一個大寫的人 還是繼續做一條 卑賤的狗? 是烈火重生 還是待斃束手? 歷史決不允許我們 沉默太久。
沉默,沉默, 不在沉默中爆發, 就在沉默中滅亡。 在這歷史的關頭! 六四, 一九八九。 蔣大公子 寫於2019,5,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