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論後現代主義與文化馬克思主義

文/時盡書 謝小樂

《生命與信仰》第49期

本文音頻為昊然弟兄朗讀：

引言

一位牧師在美國一所大學的校園裡向學生們分享基督教信仰時，面對了來自學生們各種各樣的質疑和挑戰。有人說：“我有我的信仰，你有你的信仰。我們最好彼此尊重，你不需要說服我接受你的宗教。”另一些人則表示：“基督教已經過時了。時代在進步。今天我們提倡文化多元、性別自由、種族平等、社會正義和綠色環保等理念，我們以愛與包容為動機，推動人類社會進步。然而，聖經的教導卻成了這種進步的絆腳石。所以，請不要再傳揚基督教了。”

這些當代流行的觀點向我們揭示了什麼？我們將視角拉到文化方面，探討當今兩種最具影響力的無神論世界觀——後現代主義和文化馬克思主義是如何衝擊和挑戰基督教信仰的。

一、無神論世界觀之一：

後現代主義

1）後現代主義的興起與特徵

後現代主義興起於20世紀中後期，廣泛影響了哲學、文學、藝術、建築等多個領域。其核心特徵包括：推崇相對主義、質疑權威、強調主觀感受等。這些特徵與基督教信仰形成了強烈對立。

後現代主義世界觀是一種懷疑論的世界觀，對任何元敘事都持有一種懷疑態度。因為他們認為，人總是在自己特定文化背景和某個特定時代產生的世界觀，所以，沒有人能夠真正獲得對現實的整全看法。

相對主義是後現代文化的基因和前設。理解了相對主義，就可以理解後現代社會的許多現象。相對主義認為，世界上並不存在適用於所有人的絕對真理，每個人都有自己所認定的“真理”。真理和道德都是相對的，隨時代與文化而變化。在這種觀念下，沒有一種道德標準能夠適用於所有人。用某人的道德標準去要求或評判他人的生活方式，被視為不公。這也是為何LGBTQ文化認為每個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感覺定義性別，而不必受到傳統生理特徵的限制。

2）相對主義的錯誤

然而，相對主義在邏輯上是自我矛盾的。它聲稱絕對真理不存在——但這個聲明本身是否是一個絕對真理呢？如果是，那它就否定了自己的前提；如果不是，那它就沒有可信度。因此，相對主義實際上是在否認自己的合理性。

在現實生活中，相對主義所帶來的後現代文化，往往導致混亂和衝突。相對主義否定普遍真理，提倡接納各種文化，最終形成文化多元主義。但多元文化所帶來的價值分歧，會加劇社會矛盾和意識形態的對立。於是，相對主義者往往又提出“包容和平等”的價值觀，試圖協調不同文化之間的矛盾。然而，這就把“包容和平等”本身當作了新的道德權威，這與相對主義的初衷矛盾。因此，後現代社會在實踐中不得不施行雙重標準，最終無法實現其宣稱的一視同仁。

今天的歐洲走在後現代主義的前沿，已經顯露出相對主義的隱患。以“包容”為名，大量穆斯林移民被接納進入歐洲社會，在失落的基督教信仰和主流世俗主義之間，加入了一種強有力的文化力量。雖然後現代主義者認為這是多元文化的表現，但這也引入了極端主義者。比如當世俗主義者用漫畫嘲諷穆罕默德時，極端分子以暴力回應。這類文化衝突在歐洲日益頻繁。法國現任總統甚至指出，某些人正在法國建立一種“平行文化”。其實，這種局面並不是外來者強加的，而是歐洲內部因相對主義而主動接納的。

3）絕對真理與道德權威

相對主義試圖掏空真理和道德的根基。後現代主義正在解構人類文明的大廈。如果誠實地面對自己的良心，我們將渴望尋找真理與道德的源頭。

2020年疫情期間，一位意大利神父將自己的呼吸機讓給一位年輕人。這位年輕人得救了，神父卻去世了。這個故事傳遍世界，各國人民都讚美神父的無私之愛。這說明，一種道德標準早已深深印刻在人類心中，不分種族、膚色、性別與地域。正如聖經羅馬書2:15所說：“這是顯出律法的功用刻在他們心裡，他們是非之心同作見證，並且他們的思念互相較量，或以為是，或以為非。”

普世的道德權威來自於創造人類的獨一真神。神按祂的形象造人。神的形象包括道德屬性。神是良善的，祂恨惡罪惡。神把自己的道德屬性賦予人，使人擁有良知，並透過普遍啟示在人的內心中顯明道德律。雖然人類墮落，良心被罪污染，卻仍保有道德感，這是人區別於禽獸的重要特徵之一。

如果沒有神，道德便失去根基。若沒有道德根基，人類就可以為所欲為。這正是俄國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卡拉馬佐夫兄弟》中表達的思想：“若沒有神，也沒有來世，那麼是否意味着一切都是被允許的，人可以做任何事？”人類的良心在呼喚絕對的真理與道德權威。

德國哲學家康德雖非正統基督徒，但他也意識到這一點。他的墓志銘上刻着：“有兩樣東西，我愈是思考，愈感到驚嘆與敬畏——我頭上的星空，和我心中的道德律。”人類對美善的渴望與追求，都源自那位在道德上完美的神。

英國詩人威斯坦·休·奧登（W. H. Auden）在青年時期曾遠離基督教信仰，轉而接受無神論的世界觀。他受到當時自由主義思想和社會政治理論的影響，試圖用理性和人文主義來理解世界與人性。1939年，奧登在美國觀看了一部紀錄片，內容是納粹德國所犯下的暴行。這部影片深深震撼了他的良知。他強烈厭惡片中展示的冷酷與暴力，憎惡那些掌聲背後對邪惡的縱容。但更深層的問題也隨之浮現：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一個至高的道德權威，他憑什麼斷言這些行為是罪惡的？在良知的控訴和理性的掙扎中，奧登開始重新思考他對世界的看法。他逐漸意識到，唯有在神和救主耶穌基督那裡，他的良心得到真正的安慰，他的理性也找到了終極的答案。正是這一思想的覺醒，促使他回歸了基督教信仰。在他著名的詩歌《1939年9月1日》中，奧登寫道：“We must love one another or die.”（我們必須彼此相愛，否則就將滅亡。）這句詩道出了人類內心深處對愛的渴望與需要——每個人都渴望被愛，也都應當去愛他人。為什麼愛會成為人類普遍而永恆的道德主題？因為創造人類的神就是愛——正如約翰一書4章16節所說：“神就是愛。”

神是客觀存在的，祂的道德律是永恆不變的，因為這律法正是祂本性的流露。因此，人不能憑主觀感覺任意而行，而應活出合乎理性與道德的生活。然而，由於人類的墮落，我們無力完全遵行神制定的道德律。因此，神借着耶穌基督的救贖，使我們脫離罪，並賜下行善的能力。基督在十字架上的犧牲，是最崇高的善。

歷史上，那些信靠基督的人憑信仰的力量為人類文明作出了諸多貢獻——包括廢除奴隸制、推進婦女權益、憲政制度和現代民主的建立。然而，基督信仰的正面影響卻常被忽略。相反，許多人將基督教誤解為壓迫女性、歧視同性戀的文化霸權。要識別這種誤導性的敘事，就必須進一步探討文化馬克思主義這一社會思潮。

二、無神論世界觀之二：

文化馬克思主義

1) 為什麼要談馬克思主義？

你可能會問，為什麼會拿170多年前的馬克思主義出來，作為文化護教的一項重點來談？有這麼重要嗎？這與基督教信仰扯得上什麼關係嗎？

我們先看兩個數字：世界上約有五分之一的人口，仍處在馬克思主義極權統治之下，還不算有許多國家或政黨正在推行的社會主義政策和路線。還有，在20世紀死於共產主義革命的人數，粗略估算是二次世界大戰死亡人數的兩倍之多。無數歷史事實表明，馬克思主義這個毒瘤，一旦在一個國家蔓延，帶來的必然是暴力、動亂和革命的災難。

為什麼馬克思主義所倡導的共產主義，會給人類社會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壞？

因為從馬克思主義誕生的第一天起，它就帶有極其鮮明的目標與使命。1848年《共產黨宣言》的結尾中，毫不隱瞞共產黨人的觀點和意圖，公開宣告了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它告訴我們兩點：第一，什麼是達到共產主義的方法和手段？是使用——暴力，即階級鬥爭，是無產階級對資產階級的專政；第二，實現共產主義的目標是什麼？就是“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那麼，什麼是——現存的社會制度呢？宣言中說的很清楚，“共產黨人可以把自己的理論概括為一句話：消滅私有制。”

馬克思主義要推翻私有制，建立公有制，實現共產主義的人類大同社會。這聽上去似乎是非常美好的理想願景，為此，它吸引了一代又一代的熱血青年為之奮鬥獻身。但是，歷史與現實一次又一次地告訴我們，革命進程是血淋淋的暴力；而且，新建立的公有制政權，只是把財產和權力高度集中到國家手中，成為共產黨一黨專制極權的代名詞，只會把人民推入災難的深淵。如，在蘇聯共產黨執政期間，死於蘇維埃政權之下的人數約2到6千萬之間；死於中國大陸歷次政治運動中的人數約4到7千萬左右。在柬埔寨，共產黨紅色高棉政權在1975至1979年間，屠殺了近3百萬人口，約占這個國家總人口的40%。

由此可見，馬克思主義的破壞性，遠超任何一種無神論世界觀給人類社會造成的破壞。

2) 馬克思主義在今天的西方社會，仍有影響嗎?

在今天的西方社會，共產主義似乎是個負面的名詞，馬克思主義好像沒有什麼影響力了。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馬克思主義像一具不死的殭屍，不僅仍有影響力，而且，大有不可阻擋之勢。馬克思主義的意識形態正在全面深入地影響西方社會的各個方面。只不過，它改頭換面了，以一個新的面孔出現在西方社會。這個新的面孔，不僅像老面孔一樣，具有極大的破壞性；而且，還具有極大的欺騙性和迷惑性。

我們知道，馬克思主義雖然起源於歐洲，但卻在積貧的俄國和中國實踐成功了。為什麼革命，沒有在工人無產階級較多的西方工業社會取得成功？有一批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家和革命實踐家，在20世紀上半葉，經過批判檢討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後，逐步總結和發展出一套新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和策略。1923年，有後馬克思主義之父之稱的盧卡奇出版了《歷史和階級意識》，以其為標誌，後馬克思主義誕生了。之後，有不少後馬克思主義學派產生，其中影響最大的，特別是對西方社會危害最大的，當數法蘭克福學派。

法蘭克福學派批判繼承了馬克思主義，並混合了弗洛伊德等眾多西方哲學思潮的觀念，誕生了文化馬克思主義。二戰中，該學派從德國遷移到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成為文化馬克思主義新的滋生地。二戰結束後一批第一代的中堅人物返回了德國，但該學派的一位重量級人物、被稱為新左翼之父的馬爾庫塞則留在了美國，為美國大學培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左翼教授和學者。毫不誇張的說，在任何一所主要的美國大學校園，都可以看到公開宣揚馬克思主義的教授，即或不然，許多也是同情和傾向馬克思主義的。然後，受到培育的一批一批的具有左傾思想的年輕精英，進入到社會文化的各個領域，進而影響整個西方社會。

3) 文化馬克思主義是如何批判和繼承了馬克思主義?

馬克思主義有兩個核心觀念，一個是辯證唯物主義，一個是經濟決定論。辯證唯物主義相信，只有物質世界存在，唯有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階級鬥爭是推動社會和經濟進步的動力。經濟決定論相信，經濟決定了整個人類歷史的進程，最終必然實現共產主義。

對於辯證唯物主義，文化馬克思主義將階級鬥爭演變成群體鬥爭。因為在文化馬克思主義眼中，無產階級已經失去了對資產階級的階級意識而無法依靠。所以，他們按照種族、性認同取向、宗教信仰、移民身份等不同身份，將人分類成不同的群體，在這些群體內形成鬥爭的雙方。如：種族上將白人與黑人分類，性認同上將異性戀與同性戀分類，宗教上將基督徒與穆斯林分類，移民身份上將合法公民與非法移民分類等等。這樣，群體可以一直分下去、斗下去。我們看到今天的美國社會被嚴重地撕裂，文化馬克思主義的身份政治帶來的群體鬥爭，“功”不可沒。

對於經濟決定論，文化馬克思主義則將重點轉向了文化。後馬克思主義奠基人之一的葛蘭西，率先提出文化霸權的概念，這裡的文化泛指整個上層建築，包括文化、思想、道德、意識形態、社會輿論等。他認為工人階級無法作為一個革命領導階級發揮作用，失去了文化領導權；所以，要奪取被資產階級意識形態霸占的上層建築。這裡的資產階級意識形態，所指的就是西方文明的根基——基督教信仰。如，打破傳統的“一男一女”的婚姻，通過宣揚同性戀、變性等成為“不男不女”的合法婚姻，從人類最基本的婚姻和家庭上，來動搖基督教信仰。又如，所謂的“1619計劃”，試圖定義1619年第一批黑人奴隸被運到北美大陸的時間為美國建國的時間，而不是1620年清教徒乘坐五月花號來到北美大陸的時間。雖然只差一年的時間，但這是很可怕的顛覆，它要從根子上徹底顛覆——是誰創建了美國這一根基性的歷史事實。

4) 基督教信仰與文化馬克思主義是兩種針鋒相對的世界觀

基督教信仰的影響跨越2000多年，塑造了西方文明的核心價值，對社會、文化和文明產生了深遠影響，對人類的貢獻無與倫比。這些貢獻根植於基督教世界觀，它提供了客觀真理、人類尊嚴和永恆盼望，塑造了西方文明。而文化馬克思主義的影響始於20世紀中期，經過70多年，將極左的意識形態逐步滲透到教育、媒體、藝術等美國文化的各個領域，目的是要一步一步地解構並摧毀基督教信仰的核心價值，用文化馬克思主義世界觀顛覆西方文明並重塑全球文化。

基督教世界觀的根本出發點是以神為中心，聖經的開篇第一句就宣告：“起初，神創造天地。”這位創造天地的神，也是真理的本體、善的源頭。真理和道德標準源於神的本性。而文化馬克思主義世界觀以人為中心，否認超自然的存在。認為真理和道德是由社會結構、權力關係或文化語境決定的。

如，文化馬克思主義視正常婚姻和家庭為社會壓迫的一部分，鼓吹性解放、性自由、和“非傳統家庭”來解構和削弱社會穩定的基石，侵蝕傳統價值觀，導致性別混亂、婚姻解體、單親家庭增多、兒童身心問題加劇。有數據表明，美國離婚率自1960年代（文化馬克思主義興起時期）以來顯著上升，單親家庭比例從10%增至約30%。文化馬克思主義對西方現代社會帶來巨大的破壞性，可見一斑。

又如，文化馬克思主義認為，社會正義就等同於“解放”群體分類的被壓迫者。因為被壓迫者的身份（女性、黑人、同性戀、穆斯林、非法移民等等），決定了他們的道德正義性，他們所做的任何事都帶有道德的光環。而被他們定義為壓迫者身份的人，在道德上有原罪，應有罪惡感，要向被壓迫者認罪。這就是美國現在的“覺醒運動”，也解釋為什麼“黑命貴”運動的打砸搶，“零元購”如此荒謬之事被認為是“合法的”。身份決定了道德，道德又決定了權利，這就是美國從公司企業到政府部門，到處可見DEI部門，頗似共產黨設立黨支部的作用。可見文化馬克思主義還具有極大的欺騙性。

基督教世界觀相信，人的尊嚴來自按神的形象所造，但人因罪墮落，背離了神，唯有靠信心來接受耶穌基督的救恩。聖經說，“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羅馬書 3:23）清楚地指出人所有問題的根源是“罪”，而非社會結構。但在文化馬克思主義世界觀中，人被視為社會結構與關係的產物，要靠推動社會革命或文化重構來實現“救贖”；所以，他們所謂的“救恩”是社會層面的，是拯救群體分類中的被壓迫群體。

基督教世界觀的最終目的，是榮耀神，活出神的旨意。人的生命具有永恆意義，“看哪，神的帳幕在人間！祂要與人同住，他們要做祂的子民，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做他們的神。” （啟示錄 21:3）文化馬克思主義世界觀沒有超越性的永恆目標，關注的只是現世的權力與財產的再分配。他們有誘人的烏托邦理想——解放全人類，建立一個無剝削、無壓迫、完全平等的共產主義大同社會（財富平均分配、實現公有制），達到地上的人間天堂。但是，所謂的共產主義的大同社會，只是一個純粹的空想社會而已。可見文化馬克思主義還具有極大的迷惑性。

討論與思考問題

1.後現代主義有哪些主要特徵？

2.為什麼說道德權威來自於神？

3.你對馬克思主義的破壞性是否有新的認識？

4.從哪些方面看文化馬克思主義在西方社會的影響？

謝小樂 傳道人，現在美國牧會。

時盡書 牧師，現在美國牧會。

親愛的朋友：若您願意接受耶穌為救主，或者是願意更多地認識耶穌，請您回應這個信息、或者是聯繫向您轉發這個信息的人，我們會有同工幫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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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的真義

1.至真、至善、至美的全能上帝創造了宇宙萬物；萬物之中唯有人是神按照祂自己的形象創造的。

2.我們的始祖亞當、夏娃悖逆神，犯罪墮落了；罪因一人進入世界，世人都犯了罪；罪使人與神隔絕。人人都有一死，死後且有審判。沒有被基督的寶血洗淨罪污的人，其結局就是永死。

3.上帝愛我們，把祂的獨生子耶穌賜給我們。耶穌基督道成肉身來到世上，祂擔當我們的罪，代替我們死在十字架上，完成了救贖的工作；死後被埋葬，過了三天，神使祂從死里復活； 祂回到天上，還要再來，施行審判。

4.耶穌基督是人類唯一的救主。我們認罪悔改，歸信耶穌，接受祂作我們的救主和生命的主，我們的罪便被耶穌的寶血洗淨，我們便能與神和好，脫離罪和死，得享永生。

親愛的朋友，耶穌在尋找你，祂在敲叩你的心扉，祂白白地賜你恩典。你失去的，只是罪和死的枷鎖；得到的，卻是一個充滿平安喜樂的新生命！如果你承認自己是一個罪人，願意悔改、信耶穌，接受祂的救恩，請你以心靈和誠實作這樣的禱告── 

慈愛的天父上帝：

謝謝你愛我、拯救我、讓我明白基督福音的道理！現在我知道你是獨一真神，耶穌基督是人類唯一的救主。我承認自己是一個罪人，我願意悔改歸向耶穌。我相信耶穌在十字架上是為我的罪而死，我信你叫祂從死里復活，使我可以因信活在基督里。我知道你是有憐憫有恩典的神，求你赦免我以前不信神、悖逆神的罪，也赦免我一切的不義和過犯。感謝主使我因信得救，感謝主賜給我永恆的新生命。願耶穌基督作我生命的主，引導我新的人生方向。慈愛的父啊，求你幫助我更多地明白十字架的意義，帶領我一生跟隨主耶穌基督；求你堅固我的信心，使我持定永生，直到主再來的日子。我的禱告是奉耶穌基督的名，阿們！

當你真誠地作了以上的禱告，耶穌基督就進入了你的生命。請你發電郵至cclife@cclife.org，我們願意繼續幫助你在信仰上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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