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變像印證神兒子的彌賽亞使命

文/蔣虹嘉

《生命季刊》第117期

音頻為暖暖姊妹朗讀：

耶穌在地上公開事奉的日子裡，登山變像是彰顯祂榮耀的一個重要時刻，將神獨生子屬天的榮光彰顯了出來。路加在記載這件事時還包括了一個重要細節，是關於耶穌與同時顯現的摩西和以利亞談話的內容，這點是馬太和馬可所沒有提到的。伴隨着山上出現的全景以及天父從雲中發出的宣告，這一切揭示了耶穌的彌賽亞使命。耶穌本為神的兒子，來到地上是為了成就祂的彌賽亞使命，完成舊約所應許的、也是以色列出埃及所預表的末世性救贖。查考路加福音9:28-36這段經文及其上下文，以及豐富的舊約背景，可以幫助我們明白路加的記載如何將神的獨生子與彌賽亞的使命聯繫在一起。

一、經文的上下文

路加福音第9章記載的幾件事圍繞着關於耶穌的身份和使命這一共同主題，逐漸引向登山變像的高潮。首先，7-9節，希律王對耶穌的身份產生困惑。接下來，10-17節講述耶穌用五餅二魚餵飽五千人，儘管與神在曠野用嗎哪和鵪鶉餵養以色列百姓相呼應，耶穌的門徒卻弄不清祂的身份。直到18-20節耶穌直接問他們，“你們說我是誰？”彼得說出了唯有來自聖靈的啟示才會有的認信：“你是神所立的基督。”

基督是什麼意思？這個名稱出自希臘文Χριστός（拉丁文Christus）的音譯“基利士督”，簡稱為“基督”，意思是受膏者，等同於舊約聖經中的希伯來文 מָשִׁיחַ “彌賽亞”。在舊約時代，擔任三種職分的人——先知、祭司、和君王——需要被油膏抹，作為一個記號表明是神的揀選和呼召。這些人被叫做受膏者，是為了指向將來那位獨一的受膏者、真正的救主，祂要成就這三重職分。受膏者，就是“彌賽亞”，漸漸變成特指將來大衛家的一位君王，不僅成就以色列的救恩，更是實現神永遠的國度（詩2:2, 6; 但9:25）。1 在耶穌時代的猶太人也是這樣使用這個名稱：基督，即彌賽亞，是“大衛的後裔”（特稱，或譯“大衛的子孫”），是要來的那位君王。2

在21-22節耶穌囑咐門徒不可告訴任何人祂就是基督，並預言自己將受苦、被殺、和復活。接着在23-27節教導跟從祂的門徒，在今生要付的代價和將來在神國里得的榮耀。耶穌這樣吩咐是因為知道祂的門徒並沒有真正明白“基督”意味着什麼。耶穌不但預言自己將受死，而且明確告訴門徒：“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舍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跟從我。”這是路加福音中首次提到十字架，即便我們不確定耶穌是否在暗示自己將如此受死，當時的猶太人是熟悉十字架作為羅馬的死刑具，死囚犯必須自己背着十字架走向刑場。實際上，耶穌在祂的整個生命歷程中由始至終順服天父、完全舍己，一直為我們背負着十字架。因此，作耶穌的門徒必須要與祂認同，效法祂的謙卑舍己。

在26-27節耶穌講到祂將來降臨時的榮耀和審判。祂以“人子”自稱，這是舊約中的另一個彌賽亞稱號，出自但以理書7:13-14。耶穌暗示了祂就是先知在異象中看到的那位將來從神那裡得着永遠權柄和國度的“人子”。當祂在天父和眾天使的榮耀中再次降臨時，將施行最後的審判，並在地上建立神的國。

綜合來看，登山變像之前的這些經文所突出的核心主題包括耶穌的彌賽亞身份，以及他將經歷苦難為通向榮耀的必經之路，這是路加福音的主題之一。作為所應許的彌賽亞，耶穌將受苦受死，但必從死里復活，末後將在神國的榮耀中降臨。這些主題在登山變像中以相反的次序更具體地展示出來——先是耶穌彰顯榮耀，接着與摩西和以利亞的談話印證祂的受難預言，最後是天父的宣告確認耶穌的身份。3

登山變像之後的經文包括43-44節耶穌再次向門徒預言自己的死，“你們要把這些話存在心裡：人子將要被交在人的手裡。”耶穌用強烈的命令式語氣，以重申這必將到來的現實。登山變像是夾在耶穌兩次預言自己受難之間，而同樣的結構也出現在馬太福音和馬可福音（太16:21-17:23, 可8:31-9:32）。就像三明治麵包，夾在中間的是最重要的。借着這樣的安排，主耶穌要教導門徒什麼？顯然是關乎祂的身份和使命，祂受難的救贖性意義，儘管門徒當時並不明白耶穌所講的話（路9:45）。

最後值得留意的是9:51“耶穌被接上升的日子快到了，祂就定意向耶路撒冷去。”這裡開始一直到19:44是敘述耶穌前往耶路撒冷的漫長旅程。可見，第9章中間這部分——從彼得的認信、耶穌首次預言受難、登山變像、到再次預言受難——如同一個序曲，預示着耶穌在耶路撒冷將要成就的事。而且51節提到耶穌將被接升天， 暗示了耶穌將完成救贖之工而回到天父那裡的整個歷程，包括被殺、埋葬、復活、和升天。4

二、經文解釋

對上下文和主題有所了解之後，我們來查考9:28-36這段記載耶穌登山變像的經文，分五個方面來逐一思想其中的要點。

1. 摩西和以利亞

耶穌和三位核心門徒（彼得、約翰和雅各）上山後，有兩位歷史人物在榮光中顯現——摩西和以利亞——並且與耶穌交談（9:30-31）。他們可以被視為舊約先知的最主要代表。5 摩西帶領以色列出埃及，在西乃山領受神賜下的律法（出24章），並預言神將來必興起一位像他一樣的先知（申18:15）；以利亞是以色列南北國時期最偉大的先知，也上過西乃山即何烈山與神交談（王上19:1-18）。舊約聖經中唯一同時提到摩西和以利亞的經文是瑪拉基書4:4-6。神吩咐以色列作為聖約子民，要謹守神借着摩西為他們頒布的律法；並應許在主降臨的大而可畏的日子來到之前，必差遣像以利亞那樣的先知到他們中間，使他們悔改回轉向神，以免遭受聖約的咒詛而滅亡。在救贖歷史上這兩位先知一前一後、共同指向將要為神的子民成就末世救贖的那一位，就是現在在榮光中與他們交談的耶穌。6

2.對舊約出埃及的暗示

摩西和以利亞的同時顯現，將耶穌與舊約的啟示聯繫起來。不僅如此，耶穌在山上的場景也與摩西在西乃山上的場景有多處相呼應，從總體上暗示了以色列出埃及的典故，並且暗示了耶穌就是摩西所預表的那位在神與人之間唯一的中保：7

a)耶穌和三位門徒上了山（可能是黑門山），與摩西和三位助手、並以色列七十位長老上了西乃山（出24:1, 9）相呼應；

b)耶穌的面貌改變發出神性的榮光，與摩西的臉映照出神的榮光（出34:29）相呼應；

c)耶穌和門徒被一朵雲彩籠罩着，摩西在山上有雲彩遮蓋着山（出24:15-16）——雲彩是聖靈同在的標誌，是神榮耀的彰顯；

d)神從雲中發聲為耶穌作見證，摩西進入雲中並從神領受啟示（出24-31章）。

在對觀福音中，只有路加告訴我們耶穌與摩西和以利亞之間的談話內容：“他們在榮光里顯現，談論祂離世的事，就是祂在耶路撒冷將要成就的”（9:31），馬太和馬可沒有提供這個細節。第31節中“離世”這個字，希臘原文ἔξοδος (Exodus) 在字面上的意思是離開、出去，在歷史語境中是指以色列人出埃及（詩105:38; 來11:22），在委婉語境中則指離世、死亡（彼後1:15）。8

鑑於本段經文的上下文，這兩種含義都相關。通過呼應舊約的出埃及，ἔξοδος這個字揭示了耶穌即將在耶路撒冷完成的事，就是為神的子民開啟末世的出埃及。耶穌名字的含義——“因祂要將自己的百姓從罪惡里救出來”（太1:21）——揭示了末世的出埃及所要成就的。正如神曾拯救以色列民出埃及脫離法老的暴政，祂將通過末世的出埃及拯救祂的子民脫離罪的奴役。委婉的含義則揭示了耶穌將如何成就這場更偉大的出埃及——乃是通過祂的死亡。正如被殺的逾越節羔羊替代和救贖了以色列所有的長子，耶穌就是那位替代和救贖神子民的真正的逾越節羔羊。

綜上所述，這些與舊約的平行之處揭示了兩個重要的預表性的對應關係：1）以色列出埃及是預表末世救贖性的出埃及；2）摩西是預表耶穌基督。正如摩西是神與舊約以色列民之間的中保，基督則是神與來自萬國萬民屬神的子民之間新約的中保（來8:6-13）。正如神借着摩西將以色列百姓從埃及的奴役中拯救出來，神必借着基督將祂的子民從罪的轄制中拯救出來，而且是通過基督的死來成就。

3.神獨生子屬天的榮光

耶穌的神性一直被隱藏在祂的人性之下，但此刻三位門徒在山上目睹了耶穌作為神兒子的榮光。路加描述耶穌的面貌改變了（路9:29），所用的希臘字τερο是指性質的不同。馬太的記載比較形象，說耶穌的臉“像太陽一樣發光”（太17:2），正如啟示錄中使徒約翰看到天上的基督，祂的臉“好像烈日發光”（啟1:16）。耶穌的衣服也變得潔白髮光（路9:29），馬太描述了類似的變化（太17:2），馬可則特別強調那種潔白是“地上漂布的人無法漂得那樣白的”（可9:3）。從容貌到衣服，耶穌全身閃耀着唯獨神才有的一種聖潔的威榮！

這短暫顯現的榮耀證明：神的兒子雖以人的肉身取了僕人的形象，卻從未失去完整的、永恆的神性。9 對此，門徒直到耶穌復活之後才得以明白並相信。彼得當時就沒有真正領悟到耶穌的神性，反而提議建三座棚，將耶穌與摩西和以利亞相提並論（9:33）。儘管一周前他承認耶穌是神所立的基督（9:20），但此時對耶穌的看法與眾人無異——耶穌只是等同於舊約中的偉大先知而已。彼得希望眼前榮耀的景象持續下去，就想到搭起帳篷，像住棚節的帳篷或曠野中的會幕一樣，讓人們前來敬拜在榮耀中的耶穌、摩西和以利亞。但這顯然違背神的救贖計劃。10

彼得的反應引發了天父從雲彩中宣告：“這是我的兒子”（9:35），這是天父第二次直接發聲為耶穌作見證。第一次是在耶穌受洗時(3:22），聖靈如鴿子降下膏抹耶穌，印證祂是所應許的彌賽亞；11 聖父從雲中發聲說：“這是我的愛子”，印證耶穌為神兒子的位格。耶穌開始公開的事奉，那時年約三十歲（3:23），正是舊約祭司開始述職的年齡。耶穌的受洗是指向祂最終的受死，在12:50祂說：“我有要受的洗，還沒有受，我是何等迫切，直到這事成就！”祂是以洗禮的意象描述即將遭受的苦難和死亡，為的是成就神救贖的旨意。現在當耶穌彰顯其屬天榮光，並與摩西和以利亞談論自己在耶路撒冷即將離世的事時，聖靈以雲彩顯現，聖父再次宣告：“這是我的兒子”，不僅針對彼得對耶穌身份的誤解，也呼應了耶穌的受洗和被膏立所表明的救贖性意義。

耶穌變像所展現的榮光，是將來祂再次降臨時彌賽亞君王榮耀的一個縮影。彼得後來見證這段經歷時說：“我們從前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大能和祂降臨的事告訴你們，並不是隨從乖巧捏造的虛言，乃是親眼見過祂的威榮。祂從父神得尊貴榮耀的時候，從極大榮光之中有聲音出來，向祂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我們同祂在聖山的時候，親自聽見這聲音從天上出來。”（彼後1:16-18）在登山變像的前一周，耶穌告訴門徒，他們當中有人在今生必看見神國的榮耀（路9:27），這話意義深遠，但也暗示了三位門徒在山上的經歷——看見耶穌的榮光就是預嘗將來祂再來時神國降臨的榮耀。

4.“這是我的兒子，我所揀選的”

天父所作的宣告，確認耶穌既是神的兒子，也是所應許的彌賽亞。首先，“這是我的兒子”，不僅宣告耶穌是神永恆的兒子，還暗示了祂是詩篇第二篇所預言的彌賽亞君王：主說：“我已經在錫安我的聖山上，立了我的君王。”受膏者說：“我要宣告耶和華的諭旨：耶和華對我說：‘你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了你。你求我，我就把列國賜給你作產業，把全地都歸屬於你。”（詩2:6-8）由此可知，神兒子的身份與大衛後裔的彌賽亞君王是聯在一起的，而且祂將是全地的王。

其次，“我所揀選的（ὁ ἐκλελεγµένος）”12 是一個帶有彌賽亞含義的特殊稱號，源自以賽亞書42:1，“看哪！ 這是我的僕人，我扶持祂；我所揀選的（ὁ ἐκλεκτός µου，七十士譯本），我的心喜悅祂；我已經把我的靈賜給祂，祂必把公理帶給萬國。”以賽亞書42:1-7是四首“僕人之歌”中的第一首，描繪即將到來的彌賽亞是一位謙卑信實的僕人，為列國帶來拯救和公義。當天父從雲中宣告：“這是我的兒子，我所揀選的”——印證了耶穌就是以賽亞先知所預言的那位蒙神揀選和喜悅的僕人。

作為神的兒子，耶穌對父的順服是以僕人的方式體現出來。13 如腓立比書2:6-8所言，祂雖然是神的兒子，卻取了奴僕的形象，成為人的樣式，順服至死，甚至死在十字架上。耶穌自己也說過，祂降世成為人，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並且要捨命作多人的贖價（可10:45）。耶穌正是以賽亞書53章預言的那位受苦的僕人，為我們的過犯被刺透，為我們的罪孽被壓傷，為贖我們的罪而甘願受死。

5.“你們要聽從祂”

從天上來的宣告的最後一句是命令：“你們要聽從祂！”這句話暗示了耶穌就是摩西在申命記18:15預言的將來神要興起的那位偉大的先知：“耶和華你的神要從你的眾兄弟中間，給你興起一位先知來，像我一樣；你們要聽從祂。”這實際上是同一個命令，之前是借着摩西的口發出，現在是天父直接吩咐。耶穌作為舊約眾先知的終極應驗者，其地位超越所有的先知，包括摩西。因為“摩西不過是個僕人，在神的全家盡忠，為以後要傳講的事作證；但是基督卻是兒子，管理自己的家”（來3:5-6）。天上的聲音說完後，只有耶穌獨自一人，摩西和以利亞都退場了，證明這從天上來的宣告只適用於耶穌，唯獨祂是神的兒子和所應許的彌賽亞。因此，門徒必須唯獨聽從祂！

五旬節後，彼得在聖殿的第二次講道中，不僅承認耶穌是神的兒子，還特別引用申命記18章，見證摩西的預言在耶穌里已經應驗。彼得勸勉猶太人要悔改、信耶穌，因為祂正是神藉摩西所說的那位——“凡祂向你們所說的，你們都要聽從。凡不聽從那先知的，必要從民中全然滅絕。”（徒3:22-23）

此外，“你們要聽從祂”也暗示了出埃及記23:20-25中提到的那位在曠野引領以色列百姓到進入迦南地的耶和華的使者。神對摩西說：“看哪，我差遣使者在你前面，在路上護衛你，領你到我預備的地方去。你們要謹慎聽從祂的話，不可悖逆祂，因為祂必不赦免你們的過犯，因我的名在祂裡面。”這位耶和華的使者正是道成肉身之前的聖子，如今以耶穌，就是道成肉身的基督和神兒子的身份，顯現在門徒的面前。14

結語

耶穌問祂的門徒：“你們說我是誰？” 這是基督信仰的核心問題。路加記載的登山變像告訴我們：耶穌是神的永恆之子，也是舊約聖經由始至終所應許的那位將為神的子民成就末世救贖的彌賽亞，即基督。祂超越了舊約所有的先知，包括摩西和以利亞。祂是摩西所預表的那位真正的先知，是神與人之間唯一的中保；也是以賽亞先知所預言的那位蒙神揀選的僕人，要借着祂的受死和復活，成就末世的出埃及——就如當年神拯救以色列民出埃及脫離法老的奴役所預表的——救贖神的子民脫離罪和死的轄制，最終將以彌賽亞君王的身份帶領祂的子民進入神榮耀的國度。

除非我們明白並相信舊約的先知和新約的使徒一同見證的這位耶穌基督，否則我們就沒有得救的希望！“你們要聽從祂”——神在救贖歷史中兩次發出這個命令，在舊約以色列出埃及時借着摩西的口，在新約耶穌登山變像時親自吩咐。得救與滅亡取決於是否唯獨聽從耶穌。神為耶穌所作的見證與命令給彼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致他在五旬節後的第二次講道中引用摩西的話警戒猶太人要悔改（徒3:22-23），並在猶太公會前受審時大膽宣告：除了耶穌基督以外，別無拯救；因為神沒有賜下別的名，使人可以靠着得救（徒4:12）。

耶穌的門徒一直不明白耶穌的身份和使命，直到祂復活之後才明白舊約聖經所預言的——就是基督必須受害，然後才進入祂的榮耀（路24:26）。耶穌在山上變像所顯的榮光，讓門徒得以窺見聖子在創世之前與聖父同享的榮耀，也預嘗將來耶穌降臨時神國永恆的榮耀。對於當時受逼迫的門徒來講，這是何等大的安慰與盼望。歷代信徒也因着他們為耶穌所作的見證而得堅固，深信所有在基督里的人將來必與基督同享榮耀，阿們！

注釋

1.巴文克Herman Bavinck,《基督教神學》Our Reasonable Faith (台北：改革宗翻譯社，1989)，262-263.

2.在四卷福音書中，來求醫治的人通常稱呼耶穌為“大衛的子孫”，因為那是彌賽亞的一個稱號。而且當時猶太人認為彌賽亞就是以色列的君王，蒙召的第一批使徒也如此相信（約1:40-49, 太20:20-21）。當彼拉多審問耶穌時，也這樣問：“你是猶太人的王嗎？”（太2:11, 可15:2, 路23:3, 約18:33）。

3.Walter L. Liefeld and David W. Pao, Luke–Acts, The Expositor’s Bible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Zondervan, 2007), 177-178.

4.Leon Morris, Luke: An Introduction and Commentary, Tyndale New Testament Commentaries (Downers Grove: InterVarsity Press, 1988), 198.

5.摩西與以利亞作為舊約先知的主要代表在啟示錄11:6得到印證：兩位先知見證人所行的神跡與以利亞和摩西所行的神跡相呼應。

6.James R. Edwards, The Gospel According to Luke, Pillar New Testament Commentary (Grand Rapids: Eerdmans, 2015), 281-282.

7.G.K. Beale and D.A. Carson, eds. Commentary on the New Testament Use of the Old Testament (Grand Rapids: Baker, 2007), 311-312.

8.Walter Bauer. A Greek-English Lexicon of the New Testament and Other Early Christian Literature, 2nd ed.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1979).

9.John Calvin, Harmony of the Evangelists: Matthew, Mark, and Luke.

10.Philip G. Ryken, Luke 1–12, Reformed Expository Commentary (Phillipsburg: P&R, 2009), 476.

11.聖靈降下膏抹耶穌，是應驗了以賽亞書11:1-2, 42:1, 61:1.

12.有些古卷作“我所愛的”。但是“我所揀選的”見於更早的手稿，如紙草45號和75號（公元3世紀）以及抄本א和B（公元4世紀）；相比之下，最早出現“我所愛的”是抄本A、C和D（公元5世紀）。支持“我所揀選的”的內部證據見於路23:35，官長們在十字架下嘲弄耶穌，稱他為“神的基督，所揀選的”。諷刺的是，這恰恰是耶穌的真實身份。

13.Brandon Crowe, The Last Adam: A Theology of the Obedient Life of Jesus in the Gospels (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2017).

14.Herman Bavinck, Reformed Dogmatics (vol.2): God and Creation (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2004), 364-366.

蔣虹嘉 畢業於費城的西敏神學院（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目前參與神學教育和文字事工。

閱讀本刊更多文章，請點擊

生命季刊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