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基督信仰：冲突、误解，还是同根同源？

文/尼诺

《生命与信仰》第50期

音频为郭光明弟兄朗读:

在很多不信主的人看来，基督教基本教义，甚至圣经，都是人们主观臆想的结果，犹如神话故事和传说，看不见摸不着，根本无法相信。尤其是基督教要求人们无条件相信上帝，这种完全以信念为基础的信仰，和强调讲求实证、以事实和逻辑为根基的科学在本质上是完全对立的，两者水火不相容。其实这是一种片面和错误的观点。基督信仰与科学探索并不是一对水火不相容的矛盾。基督教义更不是人们臆想出来愚昧的控制人思想枷锁。它不仅是客观存在的，而且基督教文化对科学技术的发展和进步起了一个极大推动和促进作用。绝大多数诺贝尔科学奖的获得者都出于有信仰的国家这就是明证。其实，我们赖以生存的大自然如此巧夺天工井然有序，这难道不是造物主神性和理性最大的统一吗？

当然探索基督信仰和科学技术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很大课题，在深入探讨之前，有许多基本概念首先要疏理清楚的，譬如“客观”和“主观”，“物质”和“精神”，“唯物”和“唯心”及“先进”和“落后”。这些概念，表面看起来很简单，但实质上它们自身多有极其深刻内涵，很容易引起混淆。如果我们不能首先在这些基本概念上达到共识，那进一步探讨科学与基督信仰的讨论是不可能进行的也是徒劳无益的。本文仅仅聚焦于“客观”和“主观”这对概念的讨论。因为基督信仰的客观性是一个最能引起误解和争议的议题。

什么是“客观”？我们先从定义出发，这是某个AI给出的答案：“客观（Objective）即独立于个人想法、不依赖观察者而存在的事实或属性。它必须是可验证、可测量、具有公共性（不同人能得到相同结论）”。这定义应该是绝大多数人都能接受的。的确任何结论的客观性是科学精神的精髓和基石，这标准是无可撼动的。但对这个定义我们要从一个更包容和更辨证的角度去理解。我们在思想上必须首先要抛弃一种成见，不要一讲到“可验证，可测量”，就想到双盲操作及实验室里的试管碰撞，和计算机大数据分析。这些手段无可争议是验证和测量客观事实最直接和最有效的手段。但这些方法一般仅局限于自然科学领域，而对社会和人文科学这些无法进行精确测量和重复过程的领域而言，像心理学、历史学、考古学、教育学，是不现实和无能为力的。在这些领域客观事实的确立和认证，仍依赖充分证据和合理的逻辑推断。而这两种不同检验和测量的方法都属于人类理性对真理的正当回应。把一种方法绝对化，反而会削弱我们对真理的整体理解。换句话说人文科学、哲学、甚至信仰，都可以是客观的，只要它们接受真理高于个人立场。

中国古代哲学家早在公元前300年在“周易．系辞上”就说过“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指超越物质形态的抽象原理（如宇宙本质、道德法则），需通过思辨理解。而具体可感知的实体（如器物，自然现象），可通过观察或实验验证。

历史学是一个最清楚的例子。历史学不可能让历史事件重演，更无法进行人为设计的“实验验证”，但没人因此否认其知识价值。历史学判断“真不真实”，依靠的是：文献互证，原始资料可信度，多来源一致性及解释是否最合理（Inference to the Best Explanation）。这也正是法庭推理、新闻调查、日常理性判断的方式。接下来我们不妨借助历史学研究的方法从五个方面，来理解为什么说基督信仰和圣经是客观的，真实的。

1．公共性

每个基督徒或多或少都有自己个人见证，这些个人见证有的令人震撼惊叹，潸然泪下。但更多是发生在日常生活中琐事，却温暖真实。当然这些个人见证毫无疑问都是人们主观的感受，很容易被质疑为自我心理暗示。但当这些见证发生在不同文化、不同教育程度，不同年代、不同性格及彼此不相识的群体中，而且反复出现高度相似的经验模式，例如祷告后具体情境发生改变，人的价值观、行为、生命方向发生长期转变，危机中获得超出理性的平安。这种公共可分享性（Public Accessibility）在不同观察者中呈现稳定的一致性，就不得不引起我们深思。在哲学中，“客观性”并不等同于“完全不涉及主观经验”。这种跨时空、跨人群的经验一致性，它至少不能被简单归为“个人幻觉”或者是信仰者的自嗨。我们可以说基督徒个人见证的普遍性和一致性，有力地证明了基督教信仰作为一种人类实践，能够普遍地引发深刻、积极的生命转变体验。这是一个重要的社会、心理和宗教事实。它虽然本身不是信仰的全部基础，却是指向信仰客观性的经验性线索。

2.预见性

现今天气预报已经深深地渗入我们日常生活和工作之中，尤其在现代农业，航天，航海，航空领域。没有天气预报我们将寸步难行。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现在天气预报的正确性也有极大的提高，我们现在可以精准地预测下个小时、明天、下周甚至来年的天气趋势。但奇怪的是天气预报虽然是一种指向未来、不可验证、不可测量的陈述，可没有人会去怀疑和责难天气预报的客观性和真实性，这全靠天气预报百年以来尤其是最近几十年所建立起来的信誉，以及因此给人们建立起来的信心。天气预报与圣经预言当然不属于同一认识范畴，但它们在“信任如何建立”这一层面上具有可比性：都依赖长期可检验的历史记录，而非一次性的即时验证。

其实圣经中也有很多这样的“天气预报”。圣经中旧约的预判在新约中得到精准应验，有的预言正在实现，有的预言虽指向未来却已表露出各种迹象。而最令人啧啧称奇的是关于以色列民族的预言散居与复国：申命记28:64，以赛亚书11:11等预言百姓将被分散到万国，后将被招聚回归（应验：公元70年后的大流散与1948年复国）。

语言复活：西番雅书3:9预言“用清洁的言语”事奉（被引申为希伯来语从古典书面语复兴为现代以色列国语）。一个古老民族在失去国土近两千年后，保持身份认同并成功复国，且古语复活，在历史上绝无仅有，被视为神守约的明证。即便从非基督徒历史学者的角度，也很难否认这类文本与历史事件之间存在的高度对应。圣经对预言的历史应验的精确性使我们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圣经不是像有些人讥讽的那样，是人们臆想出来像希腊神话那样脱离历史，而是主动进入历史、接受历史检验。因此我们有足够理由相信基督信仰不是脱离现实的幻想，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种客观认识和事实。

3.权威性

现在全世界每天发布的科学研究报告成千上万，虽然课题林林种种，五花八门涉及各种领域，但它们一般都必须要包含有一个非常重要部分，“有效和客观性”（Validity）。作者要“自证清白”向读者展示自己的研究方法已经在最大程度上做到有效和客观。阐述方法多种多样，可以是定量分析，也可以是定性分析。其中有一种方法被经常使用，即“专家认证”。而在科学与基督信仰的讨论中我们也可以借用这个方法来看待基督信仰的客观性。

盖洛普氏曾对过去三百年间三百位著名科学家的信仰进行调查，其中三十八人因无法查明其信仰而不计以外，其余二百六十二位科学家中，不信神者仅二十人，占百分之八。信神者则有二百四十二，占百分之九十二。其中包括几乎所有曾对科学发展做出重大贡献的科学巨擘，最令人瞩目的是包括科学界的泰斗牛顿和爱因斯坦（后者是有神论者，但不是基督徒）。实际上牛顿毕生的主要精力是对神学的探讨，他在物理和数学界所做出的划时代的贡献仅仅是他的“副业”，他对圣经解释的文献远远超过其他领域。面对这些事实我们不仅要问，如果科学与神的存在果真是水火不相容，那么首先否定基督信仰不就应该是这些科学家们吗？难道牛顿、爱因斯坦等还不真正懂得科学，而只有那些无神论者才真正领悟科学的真谛吗？即便不讨论具体比例，仅从历史事实看，科学史上最重要的一批奠基者，并未因其科学成就而走向无神论，反而在不同层面上承认超越性秩序的存在。

4.完整性

一套成熟的科学理论，不仅它的客观性作为整体被认可被接受，而且它内部各环节之间也应该是统一互相呼应。从哲学角度上分析，科学理论也从来不是靠“单一证据”成立的，而是靠证据网络（Web of Belief)，也就是一些人所称的逻辑自洽和逻辑闭环。现在我们不妨来看一下圣经，很多人可能并不清楚圣经并不是出于一个人之手，圣经的作者有四十几个，从开始写到完稿历经一千六百多年。他们各自所处的时代、写作的环境有很大差异：摩西是政治领袖，约书亚是军事领袖，大卫和所罗门是君王，但以理是宰相，保罗是犹太律法家，路加是医生，彼得和约翰是渔夫，阿摩司是牧羊人，马太则是税吏。而且有的人写于皇宫之中，有的身陷囹圄或流放岛上，有的写于戎马战时，有的完成于太平盛世，有的写于喜乐的高潮，有的则写于悲痛失望的低谷。最令人惊叹的是这些不同圣经章节都是独立完成的。写成后在各犹太会堂或基督教堂传读，圣经的作者们并不知道这些书日后会编成汇编册，形成新旧约的正典。

奇妙的是，当人们把这66卷书编在一起的时候，这些跨越几十代人写成的风格迥异的作品，却前后呼应，浑然一体，不用说1000多年造成的时空差异，同一时代的人独立写成的作品，也很难有如此和谐统一，这是人一种极不寻常的“巧合”，除了这背后有一个伟大的圣灵的默示和指引，这一切是无法想像的。就像一个庞大的交响乐团，只有在一个天才般指挥下，各种乐器互相配合，才能完成一部完美和谐的作品。圣经真正的作者是神：不是“人类集体的即兴创作”，而是被神默示的巨著。神使用真实的人、真实的性格、真实的处境，却在更高层面保持信息的统一。

5.真实性

在历史学研究中，判断历史事件真实不真实，最简单也是最可靠的手段，就是两个字“证据”。这也正是法庭推理、新闻调查、日常理性判断的方式。接下来我们不妨来看一下显明圣经真实性的证据。为了打消人们对圣经真实性的疑虑，一门“圣经考古学”应运而生。“圣经考古学”主要研究圣经中提及的人物、地点和事件，看是否能找到对应的实物证据，从而证实圣经记载的历史框架和文化细节是准确的。多年来尤其借助近代科技手段，圣经考古学的研究成果十分喜人也令人信服。而在众多的考古发现中，最令人震撼也许是1947年发现的死海古卷了。这些古卷包括几乎全部的旧约及诗篇、以赛亚等章节。抄文时间可追溯到公元前250年～公元70年，比过去最早的完整旧约抄本（公元900年马所拉文本）往前推了1000多年。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把死海古卷和现代希伯来圣经逐字对照，内容几乎完全一致，差异主要是拼写、语序、标点（不影响意义），没有任何核心教义被改动。所以我们可以完全证实圣经不是像有人存疑说“一代代被改写”的，而是被极其严谨地传抄、守护下来的。圣经不是神话集，更不是后人编造的宗教宣传品，而是一部在历史与文本上经得起严苛检验的古代文献。它在历史真实性和文本传承上，比绝大多数古代文献都更可靠。

实际上不仅从“圣经考古学”，近代文明也存在大量的“不可思议”的奥秘，例如濒死体验、麦田怪圈、UFO、宇宙大爆炸……这些现象虽然不能看作为“强有力科学证据”直接证明基督信仰为真，但这一些连最现代科学技术都解释不了的现象，至少可以作为指向性线索，帮助人类认真严肃地思考基督信仰合理性和客观性。同时我们也不禁要进一步审慎自问，什么样的证据才足以支持“上帝存在”？我们是否对宗教信仰提出了本不适合它的证明标准？就如前面所提，用“形而下”的验证方法去验证“形而上”的体验本身就是不合理或者说是不全面的。

通过以上讨论，我们可以清楚地认识到基督信仰与科学探索并不是一对水火不相容的矛盾。基督信仰更不是人们臆想出来愚昧地控制人思想的枷锁。恰恰相反，基督文化不仅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它对当代科学技术的发展和进步起了一个极大推动和补充作用。这就是人们经常说“科学的尽头是哲学，而哲学的尽头是宗教”。这三者是人类面对世界三种不同，但相互关联的认知与回应方式：科学告诉你世界如何运转，哲学告诉你如何理解世界，宗教告诉你为何活在这个世界里，世界和人生终极意义在哪里。虽然我们不能说这三者是一种线性进化或等级高低的关系，但基督文化回答了科学技术本身无法解决和回答的世界起源和终极意义的问题。使人类能更全面更深刻，认识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

尼诺 现居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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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的真义

1.至真、至善、至美的全能上帝创造了宇宙万物；万物之中唯有人是神按照祂自己的形象创造的。

2.我们的始祖亚当、夏娃悖逆神，犯罪堕落了；罪因一人进入世界，世人都犯了罪；罪使人与神隔绝。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没有被基督的宝血洗净罪污的人，其结局就是永死。

3.上帝爱我们，把祂的独生子耶稣赐给我们。耶稣基督道成肉身来到世上，祂担当我们的罪，代替我们死在十字架上，完成了救赎的工作；死后被埋葬，第三天，神使祂从死里复活； 祂回到天上，还要再来，施行审判。

4.耶稣基督是人类唯一的救主。我们认罪悔改，归信耶稣，接受祂作我们的救主和生命的主，我们的罪便被耶稣的宝血洗净，我们便能与神和好，脱离罪和死，得享永生。

亲爱的朋友，耶稣在寻找你，祂在敲叩你的心扉，祂白白地赐你恩典。你失去的，只是罪和死的枷锁；得到的，却是一个充满平安喜乐的新生命！如果你承认自己是一个罪人，愿意悔改、信耶稣，接受祂的救恩，请你以心灵和诚实作这样的祷告── 

慈爱的天父上帝：

谢谢你爱我、拯救我、让我明白基督福音的道理！现在我知道你是独一真神，耶稣基督是人类唯一的救主。我承认自己是一个罪人，我愿意悔改归向耶稣。我相信耶稣在十字架上是为我的罪而死，我信你叫祂从死里复活，使我可以因信活在基督里。我知道你是有怜悯有恩典的神，求你赦免我以前不信神、悖逆神的罪，也赦免我一切的不义和过犯。感谢主使我因信得救，感谢主赐给我永恒的新生命。愿耶稣基督作我生命的主，引导我新的人生方向。慈爱的父啊，求你帮助我更多地明白十字架的意义，带领我一生跟随主耶稣基督；求你坚固我的信心，使我持定永生，直到主再来的日子。我的祷告是奉耶稣基督的名，阿们！

当你真诚地作了以上的祷告，耶稣基督就进入了你的生命。请你发电邮至cclife@cclife.org，我们愿意继续帮助你在信仰上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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