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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国民精神的另一面:被权威形塑的的文化 2021-01-31 04:3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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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萧西之水

日本总让人好奇又让人费解。去日本旅游总会有暖心的小细节,但在日本生活却常常感受到冷漠,总也看不清日本人例行的微笑背后到底想什么;日本建立完整的英式议会制,但这并不能阻止世袭议员一次次进入国会,甚至近10位首相中有6人出身政治世家;日本与世界交流如此频繁,国民乃至首相却始终说着难听的日式英语;日本几乎年年有人荣获诺贝尔奖,但诺奖获得者却对日本的教育体系多有批评;日本女性择偶主张“三平”(平均收入、平凡相貌、平稳性格),但真到了相亲一定会问对方年收入。

一进入日本社会与文化海洋,就很容易被暧昧不清甚至互相矛盾的信息所迷惑,每个人都可以截取一部分社会现实为日本的“高素质”“匠人精神”“勤奋好学”甚至“阴谋诡计”立论,但如果想驳斥这些论调,日本社会也有丰富的反面样本以供选择。总之,想搞出包打天下的“日本人论”并不现实,甚至还会自相矛盾。

为了深入剖析日本,西方国家在上世纪70年代以后就有多部着作研究,常驻日本的荷兰资深记者卡瑞尔·范·沃尔夫伦就是其中一员。他与日本各界人士打了几十年交道以后,在1985年撰写《日本权力结构之谜》。他并没有完全从日本人的自我宣传或者书本知识出发,而是深入考察日本人行为模式,寻找日本人自己都很难总结或不愿总结的行为逻辑。

以“和”为贵:反叛也要讲“仪式”

“以眼还眼,加倍奉还!”

看过电视剧《半泽直树》,一定会被半泽直树身上的热血与敬业感动。他面对有权有势的上司从不畏惧,遭到挫折越战越勇,一步步击败欺压自己的上司,实现最初的梦想。

然而对于日本社会,《半泽直树》只是沃尔夫伦所谓“安全阀”。让饱受欺凌的上班族通过文艺作品发出“压力锅般的嘶吼”,总比他们真在现实中真的“以眼还眼”甚至报复社会好得多。每周日晚间黄金档播出一部励志热血的中二电视剧,本质上相当于给日本上班族进行一次去除“污秽”的“仪式”。

书中多次提到“仪式”二字,用来说明为什么上千来年有许多新思想进入日本,却始终没有改变日本。二战后,日本左翼运动昌盛,争取工人利益的呼声强烈,但左翼团体一般只在约定俗成的固定范围开展小规模游行,甚至会主动与破坏法律的激进派划清界限;明治维新期间,日本解除三百年的基督教禁令,但日本主流仍与基督教保持距离,基督教对现代日本的影响,只是让新婚夫妇愿意身穿婚纱进入教堂,说两句“I DO”;16世纪的战国时代,日本大面积引入葡萄牙火绳枪装备军队,但这并未启动军事革命或工业革命,只是为弓箭找到替代品而已。甚至于追溯到日本刚刚接纳佛教的时代,佛教并未替代本土的神道信仰,双方只需要妥协即可:天照大神是大日如来的化身,信佛信神乃是同一件事。

日本应该是保守主义者最喜爱的国家了,每一种新思想的诞生与传入都不会妨碍旧思想的存续。多少年过去,等到新思想不再新,会以某种形态成为日本社会的组成部分,大家都严守一条看不见的界限,不越雷池一步。即便在本书发布后30多年新崛起的群体,比如沉浸于动漫、游戏等虚拟世界的“御宅族”也逐渐成为另一项“传统”,有着属于自己的仪式与活动范围。正面来说,日本保留着来自全世界的多元文化,并把这些文化当作本国文化一样珍视,实现“君子和而不同”;但反面来说,任何崭新思想都没办法从根本上改变日本,“反叛”逐渐沦为仪式,形成一个又一个活化石。

沃尔夫伦提到,日本虽然有形形色色的利益集团,但“几乎所有这些组织都被这个系统出于自身的考虑加以吸纳和管理”,甚至“举不出对政治秩序进行不断反抗的先例”。每一个群体或许最初都想打破既有权力系统,但在得到一定程度的容纳后,他们也都形成新的利益集团,能够在一定范围内生存。新成员不但不会攻击系统,反而会与系统之间遵守“以和为贵”的原则。

“和”是日本社会最核心的追求,甚至于日本民族都以“和”自称,乃至有了“和服”、“和食”、“和魂汉才”(具有汉学功底的日本人)这些词语。但日语的“和”已经从汉字本意一路延伸下去,变成许多词语的混合体,比如秩序与服从、包容与成熟、一致与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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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权力结构之谜》

关于“和”的讨论也贯穿《半泽直树》以及背后的真实故事。第一部故事里,半泽直树反叛不公正的银行体制,强迫仇人上司大和田常务跪地道歉,达成目的却破坏和谐,于是被银行放逐出去;第二部,半泽直树与大和田两人虽然依然骂骂咧咧,但事实上和解,共同对抗更大敌人。故事的最后,所有不公正的势力全部消除,半泽直树破例提拔为东京中央银行行长,故事走向大和谐的结局;而就在《半泽直树》第二部热播后的2020年12月,东京中央银行的原型——三菱东京日联银行破例提拔一位名为半泽淳一的新行长,而“半泽行长”正与《半泽直树》原着作者池井户润同年进入银行。

或许是巧合,但赶在《半泽直树》热播的时点破格提拔“半泽行长”,自然会让人觉得三菱东京日联银行能像剧中的东京中央银行一样,消除旧弊,改革维新。《半泽直树》的热血不仅是上班族的“安全阀”,也可以被传统势力用作无形的广告。最初的反叛,最终成为追求“和”的一种仪式,这也是两千年来日本土地上不停发生的事情。

权门政治:政治决策的“去中心化”

笔者写作《明治日本建构史》时,经常会发现一个恼人的问题,那就是明治维新的任何一个事件,似乎都找不到唯一的决策人物,大部分决策都是在混乱而无序的状态下完成。的确,明治天皇是名义上的最高君主,大久保利通缔造官僚体系,伊藤博文缔造宪法,西乡隆盛与山县有朋缔造军队,但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这段时间我可以乾纲独断。

乾隆皇帝曾说"乾纲独断乃本朝家法",于是许多人对于同文同种的日本也抱有类似期待,觉得日本的各项决策一定会有核心。然而,日本的权力系统既然不会彻底消灭既有利益集团,而且每个集团都拥有一定生存空间和话语权,久而久之就形成“去中心化”的决策传统。用日本政治学者丸山真男的总结:“不明确地共同承担责任是更好的做法,这么做就没办法找出哪个人,让他承担起作出决定的最终责任”。

个人感觉,“集体不负责制”的决策应该让驻日30多年的沃尔夫伦吃过很多苦头。在他卷帙浩繁的论述中,不少篇章都在吐槽日本的行业协会、农协、消费者协会、工会、黑社会以及各类形形色色的组织如何影响日本最高决策的过程,甚至感叹织田信长、丰臣秀吉这些战国英豪为什么没能扭转日本的决策传统。非常遗憾,如果这位荷兰记者能熟练掌握日语,他就能从日本史书里找到一把更能理解日本权力结构的钥匙:“权门体制”。

“权门”是日本中世史术语,形容拥有一定特权的贵族集团,可以类比为两汉魏晋的士族门阀。不同的是,“权门”并不是指某个地区的豪强,而是指国家层面统领某个垂直领域的贵族集团。总体来说,日本中世分为“公家”(行政)、“武家”(军事)、“寺家”(宗教)三个垂直领域,职能互为补充、互不干涉,每个垂直领域都通过血缘或师徒纽带独立开展生产、组织人员,完成独立的目标,这也就是所谓“权门体制”。

史学理论中,“权门体制”只涵盖12世纪平安时代末期至16世纪战国时代的日本政治体制,但从实际来看,“权门体制”的遗产却影响至今。毕竟现代社会已经不可能简单分类为行政、军事、宗教,科技爆炸让新兴事物愈发专业,垂直领域的专业化必然会越来越强,甚至于形成通过血缘或师徒纽带代代相传的“权门”。正面来说,这是亚当斯密强调的分工协作的典范,是欧美自由主义倡导的精英治国的代表;但负面来说,每个“权门”却可以肆意垄断垂直领域的控制权与解释权,随意扩充管辖权的范围,将许多新兴事物纳入“权门”控制。

书中提到诸多有趣的例子,比如外务省与通商产业省争夺海外贸易管辖权、通商产业省与邮政省争夺信息网络管辖权等等。不过,二战迷一定会想到一个更经典的案例,那就是二战日本陆海军的内斗:陆海军不仅争预算、争人才,各自也拥有独立的军事技术体系,并向对方严格保密,他们不仅深耕自己的领域,还经常伸手到对方“领地”,因而有了“陆军造航母,海军开坦克”的奇景。

“权门”遍布日本每一个重要的垂直领域,那么日本名义上的最高领导人就是成为一个调停角色。“权门体制”盛行的日本中世,天皇是一个授予官位、调停矛盾的角色;而到了现代,日本事实上的最高权力者——首相也只能充当类似角色。

书中多次提到,日本首相的实权比起西方国家领导人要弱了许多。为了加强首相力量,20世纪80年代的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大刀阔斧改革官僚体系,革新弊政,试图把日本首相权力扩充到美国总统的水平。30年后的如今,一部分官僚主义痼疾确实遭到剔除,日本官僚随随便便“空降”企业拿高工资的情况有所缓解,高级官僚的人事权起码在名义上也由首相定夺。但与此同时,政治家、医学、高级手艺人与演艺人员等高收入的垂直领域依旧由“权门”把持,乃至于日本普通人日渐适应“青蛙的儿子还是青蛙”(日本谚语,类似“龙生龙凤生凤”)的现象,愿意承认:这可能是日本“民族性”的象征。

“日本精神”:权力与文化的表里关系

本书最可贵之处,就是作者沃尔夫伦虽然热爱日本文化、生活在经济高速增长的日本,但他并不像1979年傅高义《日本第一》那样盛赞日本的独特性,也不像1982年查莫斯·约翰逊《通产省与日本奇迹》那样总结出“日本模式”,而是审视日本如何用日本独特的文化构建权力,贯穿一代又一代日本人的生命。

日本文化到底什么样?稍有了解一定能给日本贴上一些文化标签:正面如忠诚、精致、和谐,负面如冷漠、野蛮、暴虐。这些文化标签可以看作日本人过去行为的总结,但同样也形成一整套“日本精神”,限制日本人面向未来的行为模式。一旦日本社会认同这些文化标签,那文化就不再是文化本身,而会成为法律之外的意识形态:“日本精神”主张勤奋,那么下班后就必须加班;“日本精神”主张忠诚,那么跳槽就仿佛大逆不道,甚至跳槽后依然会被人说闲话;“日本精神”主张和谐,那么为上班族出气的《半泽直树》最终也要回归正统。

日本常利用半官方的文化产品塑造“日本精神”,最着名的案例莫过于“武士道”。1899年旅美日本作家新渡户稻造用英语创作《武士道》一书,第一次向西方世界系统性介绍日本武士精神,也为日本武士确立起忠诚、勇武、果断、一死求荣誉的形象。这本书的影响力很大,翻译回日文版以后立刻成为半官方的意识形态教科书,让许多日本青年有志于继承光荣的“武士道”,并最终走上战场、成为炮灰。

但问题在于,历史上的日本武士与《武士道》的描述相差甚远,大多数武士既不忠诚、也不勇勐,更不果断,甚至会为了蝇头小利、繁文缛节而大打出手,尤其是15世纪至17世纪的日本战国时代,背信弃义、攻杀主君的“下克上”行动反而是主流。正如当时着名武将藤堂高虎所言:“武士若不换七次主君,便称不上武士”,毕竟只有换过很多次主君才能磨炼自己的武士之道,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主君,获取更高的荣誉。

而且,《武士道》一书最初面向西方世界,因而大量引用欧洲骑士的案例,意在表达日本武士道与欧洲骑士精神有所类似,阐述“日本是另一个欧洲”的观念。如此一来,日本就能洗脱“东方国家”的色彩,以“东方欧洲”的形态得到国际社会的接受,事实上美国总统老罗斯福也是这本书的重要推荐者。某种意义上,《武士道》一书既是日本教化后人的教科书,也是“脱亚入欧”政治目标的重要工具,而历史上的武士究竟是什么样子,反而不再重要了。用文化创作定义“日本精神”,再塑造政治环境,进而说服全世界接纳,这种套路让日本政治与文化互为表里,难舍难分。

本书出版后30多年,日本确实发生许多变化:经济增速不再迅勐,年轻人不再追求奢华与享受,社会意识趋于“小确幸”和“断舍离”,强调“不做第一也可以,我们本来就是最特别的唯一”。正因如此,新时代的“日本精神”也不能再以东京的摩天大楼和大工业化为象征,而要以京都的典雅精致、白川乡的自然古朴为象征,这就需要平实而淡雅的古典文学作品来表达。

就在2019年,日本政府从本国第一部诗歌集《万叶集》“初春令月,气淑风和”一句选出“令和”二字作为年号,这是日本历史上第一次从本国典籍而非中国典籍中选出的年号,时任首相安倍晋三特别提到:“悠久的历史与芬芳的文化,四季交替的美丽自然,日本这种国家形象应牢牢传承到下一个时代”。而且,安倍晋三也像他的前辈一样,把这种来自文学作品的“日本精神”上升到社会意识的层次:“(年号)贯穿我国近1400年的历史,不仅融入到日本人的心情,也支撑日本国民在精神上形成一体。我衷心希望新的年号能广泛为国民所接受,深深扎根于日本人的生活中”。

(来源:凤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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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活在今天你得是一个机会主义者才行 2021-01-31 04:31:20

陈丹青谈出身

我从小经历的全是失败。我上不了学,然后到了农村,招工从来没有我,出身不好,这种屈辱,这种失败。所以等到我很年轻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很老成的人,都无所谓,OK,不行拉倒,就这样。我最难受就是一个人很有才能,到老了还没出名,那真的蛮苦的,木心就是这样。

陈丹青谈年轻人

我不确定我现在对年轻人的感觉是什么。至少在网上,年轻人现在蛮凶的,他们蛮凶的,因为其实他们很弱,他们在很多领域无法说话,所以在某些问题上,他们非常凶,OK,你凶,我就silence算了。

陈丹青谈成功

以我的性格在这个时代,一败涂地,活在今天必须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机会主义者才行,你得足够无耻,足够勇敢,我不带贬义。我们的成功都不是靠我们的业务之外的人际关系做到的,可是今天太重要了,几乎是决定性的。

陈丹青谈木心

我永远想起来就是我和他两个人,不牵扯到功名,不牵扯到传播,不牵扯到成功,什么都没有,一个老混蛋和一个小混蛋,两个人都是失败者。

陈丹青谈娱乐

我到现在做的唯一有价值的事情,就是用视频去娱乐大家。娱乐是很伟大的一件事情。

凤凰网文化开年对话第1辑 陈丹青

以下为文字实录(完整版)

01

我混到这样,就得应酬,跟阿庆嫂一样

凤凰网文化:这两天觉得累吗?

陈丹青:当然会有点累,你今天给我这个现场倒还好,我混到这样,就得应酬,就跟阿庆嫂一样。样板戏过去了,阿庆嫂留下来了,刁德一也留下来了,我们现在生活里刁德一多得是,但是阿庆嫂很少了已经,江南以前到处都是阿庆嫂,每条街都有阿庆嫂,现在没有了。

凤凰网文化:为什么?

陈丹青:就是手机起来了,传播时代,自媒体时代不会有阿庆嫂了,大家不会说话了,也用不着说话了。

凤凰网文化:您这两天一直被我们的各种摄像机包围,是什么样的一个感觉?

陈丹青:其实有点麻木,每年会有这么一两次,只要美术馆有活动,那就扛啊,人以为我很享受。有些事你得去做,一辈子的经验告诉我,做一件事情就是这样,画一幅画也很烦,尤其画到半当中,不知道究竟会不会好,非常烦的,但是慢慢慢慢这事出来了,就好了,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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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在木心美术馆五周年纪念活动现场

陈丹青:我还不错吧,挺配合吧?

凤凰网文化:特别好,是一直以来都有这种性格吗?

陈丹青:我想是的,当然,我很替别人着想,我家里是大儿子,我必须从小就很体谅别人。我发烧了,我妈妈背我下楼,我会蹭下来,不要她抱,自己走,不要妈妈累,我自己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凤凰网文化:但是很多事情需要您来承受是吗?

陈丹青:差不多是这样,对,我也喜欢这样,照现在的说法,觉得被需要,你能扛事,事也扛下来了,也是成就感。我弟弟那时候文革当中也是受迫害,小孩也受迫害的,就工作分配发生很大的问题,我就一直到区里面去找领导纠缠,我比他大一岁只有,结果事谈下来了,他分到了工作,种种屈辱,但是最后你发现你帮到弟弟了。

凤凰网文化:那天读者见面会的时候,您提到您小的时候,母亲跟您说的一句话,人越长大其实越不开心。

陈丹青:是啊,难道不是吗?

凤凰网文化:您现在想起来,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候是小时候吗?

陈丹青:还是小时候,因为不知道,最要紧你不知道。

凤凰网文化:但是您小的时候,其实是中国最狂热、激烈的那样一个年代,它会让您开心吗?

陈丹青:会,非常开心,我们饥饿,然后我们穷,我们没什么好玩的,但是非常开心,就因为不知道,很简单,我们所有城市的孩子,一天到晚捉蚯蚓,捉知了,非常非常开心,我看到现在的孩子可怜死了,就拿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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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陈丹青

凤凰网文化:您说到这个我想起来,就是我之前看到您做了一个采访,您说现在不想替年轻人说话了,说觉得他们,首先他们都很乏味。

陈丹青:我对年轻人的看法在改变,因为我曾经大喊大叫,气死了,就是在那儿(指清华美院)教书的时候。还有很本能的人岁数大了,都会喜欢年轻人,但现在年轻人变了,我心里就想OK,别随便再提起年轻人,因为我不确定我现在对年轻人的感觉是什么。至少在网上,年轻人现在蛮凶的,他们蛮凶的,因为其实他们很弱,他们在很多领域无法说话,所以在某些问题上,他们非常凶,OK,你凶,我就silence算了。

02

小时候被问长大想干嘛,我说要做炼钢工人

凤凰网文化:小的时候的陈丹青是什么样的?

陈丹青:就傻嘛,跟任何小孩一样的。翻墙,爬树,闯祸,被人抓住,然后放回来,第二天又照样闯祸。

凤凰网文化:特别顽皮是吗?

陈丹青:我不能算特别顽皮,我会忽然安静下来,看连环画或者涂来涂去,大概是吧。

凤凰网文化:最早想学画画是什么时候?

陈丹青:我从小就画画,我爹妈告诉我三四岁就在那里一天到晚弄来弄去,我自己不知道,我能记得的已经是小学了,我在临摹连环画,关公、赵子龙这些。到了十三岁,文革开始了,我开始想做画家了,就比较明确了,我肯定要画画,写生啊,速写啊,就那点事儿。

你看我第一次到东栅去找木心的家,1995年,也是这样的桥,经常有村民就骑着车这样过去,这非常像当年的东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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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文化:我刚刚看到这个小卖部,我就想起来,我特别小的时候,上学之前,梦想是长大可以开小卖部。这样就可以天天吃雪糕。

陈丹青:我小时候被问到长大想干嘛,我说我要做炼钢工人。

凤凰网文化:为什么?

陈丹青:因为那个时候大炼钢铁嘛。

凤凰网文化:那您身边当时后来有人真的做炼钢工人吗?

陈丹青:没有,因为后来不炼钢了,完全失败。我们那一届全部送到各省去当农民,真的农民。

凤凰网文化:而且我记得是《幸亏年轻——回想七十年代》那篇文章里面,您写到当时真的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再回来了。

陈丹青:不是一度以为,所有人都以为生活永远是这样了,所以我每次回到上海,怎么说,最感慨的一个景观就是我就站在马路上看,看红灯、绿灯,很多人骑着自行车上班去,好羡慕他们。后来我流窜到江苏去插队,我最激动的一件事情就是南京商业局来招装卸工,我被选上了,当时我已经是老知青,已经有六年的资历在那儿,体检什么都通过了,最后一分钟给刷下来,就看着他们上车走了,我就不行了嘛,大病一场,发高烧。

凤凰网文化:那时候会有一种比如说被时代抛下,或者被时代戏弄的感觉吗?

陈丹青:没有谁会觉得被时代抛弃,这句话是现在想出来的,我们当时没有这个念头,没有觉得我待几年会走、我将来会有另外一个人生,这都是现在的说法。

凤凰网文化:我记得好像您说过年回家,在回知青的那个地方的时候会扛很多大米回去是不是?

陈丹青:从当知青的地方扛大米回上海。

凤凰网文化:对,因为上海买米要粮票。

陈丹青:现在看到的我,跟当时的我,你们连不起来的。脸上全是青春痘,头发乱七八糟,长得要命。

凤凰网文化:您知道杀马特吗?

陈丹青:我要是现在15岁,我马上弄杀马特。而且很高兴有人鄙视我。

凤凰网文化:鄙视?

陈丹青:对,你小混蛋怎么样,很得意啊。因为年轻人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你得做点事情,所谓小范围的惊世骇俗,让别人注意你、骂你。

03

以我的性格在这个时代,一败涂地

凤凰网文化:陈老师您出生的年份跟共和国的建国其实是比较接近的,像您那辈人的人生选择,其实不是你们自己选的,是时代造就的。

陈丹青:我们从来没有过人生选择。我上不了学,然后到了农村招工,从来没有我,出身不好。这种屈辱,这种失败,太多太多了,所以等到我很年轻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很老成的人,都无所谓,OK,不行拉倒,就这样,这个脾气影响了我一生。

凤凰网文化:那去美国,您觉得在当时看来,是您自己的一个选择吗?

陈丹青:那算是一个选择,因为我已经留校了,留校以后我第一次有了单位,然后有了工资,这是我苦多少年,终于熬到有皇粮可以吃了,但是我待了一年就走了,我倒没有那么那么想出国,我是非常想去看原作,进博物馆,所以在这个大的梦面前,工作,单位,OK,就不要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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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考取中央美术学院的准考证

凤凰网文化:之前有一个B站上的片子叫《后浪》,把年轻人说得我们有各种选择,上天入地的,但是我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其实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选择?

陈丹青:你们有选择,而且选择太多,弄得你们反而无法选择了,而且被迫把自己陷在一个无法选择的情况下。

我比较过这个事情,我们先不用选择这个词,用机会这个词,我们好像早年都没有选择,没法读书,非得到农村,但是我们的机会要比现在多得多,比方我画《西藏组画》,阿城写《棋王》,王安忆写《小鲍庄》这些,我们一出来就会被关注。今天青年做任何一件事情,已经在一个相对恒定的文化形态、社会形态当中,你做得很好都未必受到关注。

八十年代你不能想象就是省的干部,中央的干部,各个单位的干部,扯着嗓门说,你们哪个人有办法,有意见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来改革,那个时候的智囊团都是三十出头,等于当时的80后青年,现在想都别想,你根本进不了那个话语,全坐满了,没年轻人的事了。

凤凰网文化:那您觉得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如果说能够给他们一些建议,或者说在您看来,如果您处在这样一个时代应该怎么做会更好一些?

陈丹青:以我的性格在这个时代,一败涂地,活在今天必须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机会主义者才行,你得足够无耻,足够勇敢,我不带贬义。我们的成功都不是靠我们的业务之外的人际关系做到的,可是今天太重要了,几乎是决定性的。所以我无法给今天的人有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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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文化:您在国外的那些年,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陈丹青:我在国外跟国内是一样的,就是能活就好,我不参与主流的活动。我们外语都不够好,我们没有所谓融入美国社会,从来没有。也从来没有试图要在美国有名气,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木心倒有过,因为他从来没有出过名。

我相信我最珍视的,现在想起来,特别好的一段岁月,讲得重一点,就是我们自我流放以后,在纽约的岁月。完全完全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完全没有想过,就两个人在马路上走,或者,他在我的厨房里,我在他的家里面,就在那聊天。

那还有一个谈不完的话题,就是艺术。当然还因为五年的文学课。那个现在想想疯掉了,他干了这么件事情,太傻了,现在想,价值都出来了,这么珍贵,对我们来说,当时就是打个电话,丹青,星期五在谁谁谁家里,然后发个地址,就是这样。纽约万家灯火,有这么一帮人。

独家|陈丹青:活在今天你得是一个机会主义者才行

木心在纽约授课时

凤凰网文化:那您当时为什么回国呢?

陈丹青:连续剧把我弄回来的。

凤凰网文化:连续剧?

陈丹青:对,我九十年代看了一两千集电视连续剧,我发现中国太有意思了,中国变了,不是我离开时候的那个中国了。所以我非常感谢王朔、郑晓龙、英达所有这些人,包括后来的冯小刚。

凤凰网文化:大概是什么电视剧?会这么有魅力。

陈丹青:你们都忘了,现在根本拍不出这样的连续剧,《编辑部的故事》啊,《无悔追踪》啊,《爱你没商量》啊,太多了。还有许多地方的连续剧,上海有一个叫《孽债》,讲知青的孩子被抛弃在云南,孩子长大到上海找爹妈,非常非常好,比现在好太多了。

独家|陈丹青:活在今天你得是一个机会主义者才行

《编辑部的故事》剧照

凤凰网文化:有一种好像祖国大有可为,我可以回去了的这种感觉?

陈丹青:对,但是我看到的不是这些,艺术家永远关注日常,关注人,在连续剧里看到人变了,而且重要的是很多过去被遮蔽的主题可以说了,就是50年代、60年代、70年代我们经历过些什么,我们的人性当时是什么样的。

再加上新的时代,中国人的爱情,中国人的金钱观,中国人的家庭观,然后社会变化,生动活泼,都能展现出来。

当然加上崔健,加上第五代导演,第六代,张元,然后等我快回国的时候,贾樟柯第一部电影刚刚出来,很多有才能的人,将做出很有意思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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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樟柯在片场

凤凰网文化:您其实缺席了八十年代。

陈丹青:对。和九十年代。它的质感我了解不了,但是很多人是我的朋友,我远远地目击他们闯开了这个口子,从此单一的文艺局面就告别了,这里那里人就可以冒出来了。艺术家之间彼此不服,彼此争,但彼此又是朋友,家常便饭的事情,现在都变得非常非常难了,几乎不可能了。

凤凰网文化:那您渴望有更深入的这种争论吗?

陈丹青:我见过这种争论,就是玩真的,要打也是真的打。现在都不见血的,阴丝丝的来一句这样子。

凤凰网文化:比如说就是郭文景他的这个事情。

陈丹青:I’m sorry. 他们太看得起我了。这事就让它过去,因为大家够丢脸了已经,我不愿意看到他们这么丢脸。

但是在这次关于木心的网上面这个小闹剧,姜文,我觉得不要去说他,他对木心其实是尊敬的。2014年这个院子和前面的纪念馆,刚刚开出来没多久,我就收到他短信,他正在纪念馆里面,而且他正在旁边的一个什么地方拍戏,他居然能够在拍戏当中抽出时间,这么大的腕儿就跑来纪念馆,还说你弄得很好,竖了个大拇指,所以他对木心其实是尊敬的,我感谢他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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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圣人"为何迟迟不露脸,中外预言家难道都错 2021-01-25 08:12:38

"东方圣人"为何迟迟不露脸,中外预言家难道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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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庚子年病毒肆虐人类开始,预言家这个群体又开始受到地球人热捧。 许多自媒体不厌其烦地讲述,许多网民也不厌其烦地观看。 其中诸多预言都谈到,在我们这个时代,中国将会出现一位"东方圣人"。 尤其2019年、2020年和2021年是关键年份。 可大家环顾四周,虽天地异象丛生,可始终没有"圣人"的动静。 不少人耐不住性子,心中犯嘀咕道:"如果真有'圣人'到来,怎么也应该有点'蛛丝马迹'吧?! "在众人的眼里,其它都说得甭准的预言家们,难道唯独在"东方圣人'这件事上,都"掐"错了? 岂不怪哉!

按理说,古今中外的"大预言家"都是经过历史考验的,谁如果没有个"三头六臂",在历史的长河中,早就湮没风尘了,根本不可能让后人如此顶礼膜拜。 何况,这么多预言家都预言在我们这个时代,中国将出现世界级的"圣人",本身不是一件值得研究的事吗?! 即使是"共同犯错",也是值得推敲的吧! 问题是,我们是否真的对待过这些"预言",还是仅仅作为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 其实,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同时代可以出现"伟人",但很少出现"圣人"。 就像孔子,"圣人"是后人的尊称,在他同时代人眼里,他只不过是个带着穷学生四处游学的教书匠。

所以,即便"大预言家"们的预言是对的,和"圣人"生活在同时代的"我们",有幸遇到"圣人"时,也未必能看到其身上发出的熠熠"圣光"。 因为"圣人"和我们一样,也在大千世界中忙碌着,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假使我们都抱着这么一种态度和方法,来看待"东方圣人",那就不会有"东方圣人"为何还不出现的"焦虑感"了。 因为按照预言家们的说法,他可能已经出现了,而且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当然,圣人毕竟是圣人,他与凡夫俗子肯定有异样之处,尤其当历史大环境到来时,他不可能不"显山露水"。 那么,他可能是一位什么样的"人"呢? 在此,我们也不妨作个探讨——

中外有关"东方圣人"的预言很多,有的通俗浅白,有的晦涩难懂。 本文尽量选择一些跟今人用语比较接近的资料,这样一来让大家自己就能看得明白,二来让预言家的"预言"不至于出现有多种解读,因为预言的通病往往就是模棱两可,造成公信力的下降;造成公信力的下降;造成公信力的下降;',造成公信力的下降;%;造成公信力的下降;%[见'没有言家的'预言",因为预言的通病往往就是模棱两可,造成公信力的下降;造成公信力 选材对象也都为历史上已经有影响的人和书籍,例如中国的有《推背图》、《刘伯温烧饼歌》、《金陵塔碑文》等,国外有诺查丹玛斯、埃德加·凯西、珍妮·迪克逊和火星男孩等。 下面的资料前半部分来自网络,后半部分则为拙文分析。

《推背图》是中华预言第一奇书,传说它是唐太宗李世民为推算大唐国运,下令当时两位着名的道士李淳风和袁天罡编写的。 书中第44象和第47象都有对圣人的描写。 第44象:"而今中国有圣人,虽非豪杰也周成,四夷重译称天子,否极泰来九国春。 "第47象:"无王无帝定乾坤,来自田间第一人,好把旧书多读到,义言一出见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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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背图》内文

这两象都预示着民间圣人的出现,"虽非豪杰也周成","豪杰"指政界人物,意思是虽然不是政界人物,但以周全、周成的理论思想来成就事业,而不是通过建造帝业来定乾坤。 "四夷重译称天子",是指四方各国(四夷)不断地翻译他的着作,并称其为天之子(上天的使者),可见其着作对世界的影响之大。 "好把旧书多读到,义言一出见英明",显然指圣人熟悉传统文化,"义言"或许是某种理念性的东西,吸引了大家,受到众人认可。

明代国师刘伯温与明太祖朱元章对话记录,数百年来在佛教中秘密流传,后传至吉林省农安寺庙中,又辗转传出。 对话内文如下:

帝曰:末后道何人传? 温曰:有诗为证:不相僧来不相道,头戴四两羊绒帽,真佛不在寺院内,他掌弥勒元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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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温烧饼歌》插图

可见,圣人虽然熟悉传统文化,涉及宗教,但却不在寺院内,不在寺院内却能统领宗教,那么其理论、学说、言行对宗教应该形成一种震撼作用。 《刘伯温烧饼歌》还道:"未来教主临下凡,不落宰府共官员,不在皇宫为太子,不在僧门与道院,降在寒门草堂内,燕南赵北把金散。 ""品物咸亨一样形,琴瑟和谐成古道,左中兴帝右中兴,五百年间出圣君,周流天下贤良辅,气运南方出将臣,圣人能化乱渊源,八面夷人进贡临。" 和《推背图》几乎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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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查丹玛斯

16世纪法国预言家诺查丹玛斯在《诸世纪》中,指明历史的今天会有一位非同寻常的"东方圣人"出现。 在他的诗言体《纪二第29首》中说道:"一位东方人离开他的家乡/穿越亚平宁山脉到达法国/他将越过天空、海洋和冰雪/用他的神杖唤醒世人";《纪十第75首》中又说:"他留在欧洲长久等待不能返回/他还会回到亚洲/来自伟大的赫耳墨斯/他会超越所有东方的君王"。 这两首诗其实是珠联璧合的,描述的是同一个人,只是在时间上不同而已。 从大概意思看,预言叙述了一位东方人去了西方,一段时间要留在那里,但将来还会回来,而且他的威望将会超越亚洲历史上所有王者。

从《诸世纪》其它一些诗篇里看,这位东方人似乎在主持着某种神圣的信仰,《纪三第266首》中写道:“哲学新流派盛行/蔑视一切生死金钱/富贵和声名/德意志山脉挡不住/群集振臂一呼万人回应。”预言了这位圣人将会提出一种新的哲学,从而引领人类认识宇宙,认识人类自己。而第296首则是指出由圣人的思想和新的哲学理论开创了一个崭新的文明----太阳的世纪,很显然,在这里太阳的世纪是一个象征,指人民安居乐业。在《诸世纪》多篇预言中,诺查丹玛斯曾用“新圣人(newsage)”、“圣言(divineword)”、“圣心(divinespirit)”和“圣徒(divineones)”来描写这位“东方圣人”,从这些用辞可以看出,这一切在400多年前的预言家心目中是何等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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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凯西

400年后的美国着名通灵师、预言家凯西和诺查丹玛斯的预言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凯西说:“有一天中国将成为基督教的摇篮,并应用于人们的生活。是的,这对人们来说很遥远,但只是上帝心中的一日——明日中国将醒来!”他说中国将成为“信仰的发源地──适合于人类”。关于这一点,由于文化差异,西方学者并不敢推断是基督教将盛行于中国;而对此则预言,网络还有另一种理解,认为中国将出现一种对“大道”的信仰,中国将会成为全人类共同信仰的摇篮。凯西还曾预言俄罗斯(苏联)将抛弃共产主义,成为美国的朋友。这与珍妮·狄克逊预言一致,从目前世界局势来看,有可能得到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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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在看水晶球

珍妮·狄克逊是美国近代最伟大的预言家,用美国主流媒体的话说:"没有之一"。 珍妮尤其擅长政治预言,几乎"百发百中"。 她在1997年临去世前,说出"'天使人类的子孙'降生在东方,拯救人类的希望在东方,西方只代表事物的终结,美国将受到古罗马式的衰败惩罚"等惊人之语。 她说:"在东方,某个地方出生了一个婴孩,他将彻底地改革这个世界。 也许在21世纪初,他将在互爱的信条下把整个人类团聚在一起,这将是一个新基督世界的建立。 他将在人们中传播上帝的智慧,把每一个宗派和每一种教义融合起来。 "她还说:"在21世纪初,人类会开始感到这个人的伟大力量。 在此后的十年中,世界将会以新的形式、新的面貌逐渐进入一个消灭战争,化解灾难的新世界。 他的力量到2019年将会变得更强大,到那时,地球上的人或许会发现这次幻象的完整意思。 "珍妮在这里提到"新基督世界的建立",也就是有别于传统基督,这跟埃德加·凯西的说法是否又呼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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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火星男孩

有关"东方圣人"最近的预言家应该是俄国的"火星男孩"。 火星男孩叫做波利斯卡,出生于1996年俄罗斯,他在2004年的时候开始表示自己并不是地球人,而是来自火星。 这引起了媒体和科学家的关注。 着名天文学家霍金曾与波力斯卡有过对话,他说:"无论他是否来自火星,但这个'火星小孩'对宇宙和天文的认知,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相信全世界权威的科学家都有这种认识,我们不能忽视他提出的宇宙论以及对未来世界的预言"。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波力斯卡在谈到中国时说:"中国是被上天选中的国家,未来的地球保护神将在中国诞生"。 当有媒体继续追问:"诞生于中国的地球保护神是谁? ",波力斯卡回答道:"我不能说出他是谁,他正在做一些非常有意义的事,跟随他轮回的并不是我一个人,而有很多神轮回。 其中有一个是他的保护者。 如果我说出了他的名字与所在,那他的国家会驱逐他,甚至会像人类将耶稣钉死在十字架那样,将他钉上新的十字架"。

许多读者读到这里,可能会说:"这些都是网上有的,还是没有'缩小包围圈',我们此时最关心的,他是干哪一行的、来自哪里里、多大年纪? ”

其实,从以上预言家的资料我们是可以大概判断出"东方圣人"的基本特征的。 古今中外预言家普遍认为,"东方圣人"是靠理论而非建立帝国来成就天下的。 诚如有的网友所言:"这个圣人的出现,不是来管理国家的,而是为了把人们的思想水平提高到一个更高的层次上,他的出现,是世界的福音。 "所以,这位"东方圣人"有可能是一位思想家、哲学家或宗教家即一位学者型人物。 按预言家们所说,他的理论受到各国欢迎,可见是超越各宗派的,所以他更有可能是一位思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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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世纪》当代版图书封面

在所有国外预言家中,只有诺查丹玛斯提到过“东方圣人”的出生地,《诸世纪》说:“他诞生在三个水的宫殿。”网友普遍认为“三个水”应该是中文里的“三点水”的意思。这句话的意思可能是指“圣人”的出生地或他的名字带有“三点水”,抑或他出生在水边。我们姑且先看出生地,中国带“三点水”的省份可多了:江苏、浙江、江西、湖南、湖北、河南、河北……带“三点水”的名字和住在水边的更是太多,无从下手。不过,如果和中国预言家“互为补充”来看,就能大大“缩小包围圈”了。

在中国预言家中,刘伯温是对“圣人”方位描述最多的人。在他的《烧饼歌》中,有“气运南方出将臣”和“燕南赵北把金散”的诗句,可见,圣人出自南方,而在北方京津一带传播像金子一样的思想。在刘伯温《金陵塔碑文》中,还有这样的句子:“十九佳人五五岁,地灵人杰产新贵。”“地灵人杰”放在动词“产”的前面,显然是一个名词,也就是地名。“人杰地灵”最早出现在《滕王阁序》中。滕王阁位于江西省南昌市赣江之滨,唐高祖之子滕王李元婴任洪州都督时(公元653年)所建。初唐四才子之一王勃省父过此,即席而作。其中“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便是盛赞此处物产丰富、人才辈出。“地灵人杰产新贵”难道是暗示“圣人”出自此地?!

有关“东方圣人”的年龄,网友们普遍认可的是珍妮·狄克逊的说法,也就是“圣人”可能出生在1962年前后。但因为没有佐证,一直以来也存在诸多怀疑,各种说法都有。其实刘伯温《金陵塔碑文》中把“圣人”的年纪说得很清楚:“十九佳人五五岁”,也就是说“圣人”在2019年的时候是55岁。如此推算,“圣人”应该出生在1964年,也有人说是1965年。说64年的当然是实岁,65年的是指虚岁。而根据中国风俗,尤其是农村,一般是算虚岁,数千年来都是如此。那么,64还是65,还有没有其它预言家的资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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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肖蛇图案

依据中国传统生肖文化,64年是龙年,65年是蛇年,在这两个年份出生的人,分别属龙和属蛇,也就是一旦出生,冥冥之中就会给您终生打上"龙"或"蛇"的印记。 这在信息和交通并不顺畅,地球人交流不如今天这么频繁的年代,外国人对这一文化显然知之甚少,即便是着名预言家。 不过,珍妮·狄克逊在她的着作中,曾谈到她产生灵感时说,她梦见了一条蛇——

"突然,我感到一股自然力直冲床垫,向我头的左边袭来,"珍妮回忆说,"我向左侧转过身去,面朝东方。 这时,我看见一条蛇的身子,与花园的水管一般粗。 既看不见蛇头,又看不见蛇尾。 这时我感到它那有力的身体爬过床边,撩起了我脚下床垫的一角。 随后我仿佛被包在一种像鸭绒被那样软的东西里,感到这条蛇的头就在我的踝关节附近,当它缠住了我的脚和膝部后,身躯越变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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