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鴨的故事 （上）

曾華 寫於二零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

還記得在大學快畢業的一個夏天的晩上，期末考試完的最後一天，我們大學班上的一群男女同學吆喝着，去外面的餐館打個呀祭。

來到了南門大橋對面的柳陰街，大家在幾家餐館的門口探望了一下，在其中一個門口櫥窗里掛滿了油嚕嚕烤鴨的餐館停住了。因為餓了，看到烤鴨就流口水。行，就是這家了。

大伙兒坐定後，由一向熱情管事的班長姜同學去點菜。當然第一個點的就是烤鴨。只聽到姜班長大聲的帶點兒得意的口氣喊着，“老闆，烤鴨兩隻，大一點的哈”，大家靜靜地不由自主朝着門口點萊的方向看過去，直到聽見老闆高聲的回覆”好的，烤鴨，兩隻，大的，馬上就到”，才放輕鬆的開始談笑。

啤酒，烤鴨，青椒肉絲，涼拌肚條，絲瓜元子湯，火爆腰花，紅油藕丁，爆炒豬干，油炸花生米，干扁四季豆，回鍋肉，獨蒜燒鱔魚，一桌子的菜，好熱鬧，好爽喲。

酒足飯飽，一絲涼風吹來，大家不約而同的摸摸平常瘦嘰嘰的肚子，約為鼓起來了，滿意的彼此會心一笑。

這時又是費心操勞的姜班長大聲吆喝着，“老闆，算賬！“，“好嘞”，老闆娘，爽快的說。此時大家盤算着開始摸腰包，嘀咕着，不會太貴吧，一個人平均五塊錢應該搞得定。正在商議着，老闆娘異常熱情的向我們這桌人走來，面帶燦爛的微笑，“今天老闆心情好，涼拌肚條就免費送了，一共一百一十二塊錢”。

“咹，啥子呢？一百一十二塊錢？”，大家齊聲重複着老闆娘的話，一時半會，老殼打不過轉轉來了！咋會那麼貴呢？大家彼此望着，愣起了。還是姜班長厲害，馬上就反應過來了，“老闆娘，那兩隻燒鴨子，好多錢哦？”

老闆娘看到大家有些疑惑不解的樣子，稍帶不耐煩的口氣說“二十五塊錢噻！咋個喃？不曉得嗦？”。“二十五塊錢？咋會那麼貴呢？” 大伙兒幾乎是同一時間說出口，約帶氣憤的口吻。老闆娘把大家上下看了幾眼，轉身走到後廚，把長的有點兒兇悍的老闆叫出來。“啥子嘛，四塊錢一斤，兩隻大塊的鴨子，六斤半，本應二十六塊錢，為了圖個整數，只收二十五塊，少收一塊。還要咋個喃？“。

大家又一楞，心裡各自做起了心算，是呀，好像算數沒問題！姜班長，終於醒悟過來了！“咋會是四塊錢一斤呢？價格擺在哪的哦？我看一下喃？”。”人家都是兩塊錢一斤，咋個你們就要四塊一斤，太燒人了哈”，其中一位同學附和着說。

結果你猜是咋回事呢？

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