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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主中國首發 】 時間: 6/27/2012 王書瑤:北京大學領導層集體墮落成了流氓無賴 作者: 王書瑤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28606 當出現這種思想,和在這麼落筆的時候,我也感到有些驚訝,北京大學這個高等學府的殿堂上怎麼會出現流氓無賴?什麼才是流氓?可以把北大領導層的行為稱作流氓行為嗎?在我又進一步考察“流氓”這個詞組之後,我認定這是可以的,而且貼切。 流氓一詞由來已久,最早應該是指居無定所的流浪者,無固定職業,很容易地,他們就會有一些不良行為,於是,流氓一詞又是指施展下流手段、放刁撒潑等行為的人。 “隨着社會的發展,原來是流氓本義的那種無業、遊蕩等內涵已逐漸淡化,而不務正業、為非作歹,以低級下流手段等內涵作為流氓的特徵已日益突出,進而上升為主要內容。那些有職業而慣行下流行為者也被稱為流氓。” (引自《百度百科》有關詞條。顏色和加重號是引者給的。) 於是,流氓一詞就專指為非作歹、低級下流、放刁撒潑的行為和人了,這些行為,與無賴無異,所以流氓也同時就是無賴。 社會上的流氓,大抵可以分為兩類:一類屬於低級流氓,比如“為非作歹、低級下流、放刁撒潑”、調戲婦女等等;另一類則屬於高級流氓,大抵是表面上是溫文雅爾,冠冕堂皇,正人君子,不露痕跡,而用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無中生有、指鹿為馬、否認事實、反咬一口等手段而達到推卸責任,甚或嫁禍於人的人,也都屬於流氓一類。兩者都是用低級下流的手段,區別只是兩者的地位不同,表現不同,前者是社會上的小混混,而後者則常常是有相當地位的人,峨冠博帶。 北京大學的領導層自然屬於後者,他們占據中國最高學府的領導位置,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卻干着偷換概念,指鹿為馬,推卸責任的勾當,明明打了79歲高齡深受北大迫害的老人閆桂勛,卻說什麼那只是“攙扶”! 打了人,卻說是攙扶! 閆桂勛被北大陷害、坑害達42年之久,至今不給賠償,不給正當說法,還挨了打。閆桂勛是河北農村人,家境貧寒,考入北大數學系頗為不易。1957年畢業,生不逢時,值反右之年,畢業時也要有個鑑定,當時他所在的黨支部明白地告訴他,他不是右派,並且分配到黑龍江工學院,不料,過了不久,他的檔案到了哈爾濱,那裡面多了一張白條,——沒有蓋紅章,——說閆桂勛是右派,從此閆桂勛就墜入了右派的深淵,發生了很多矛盾,閆對此抗辯,在二十多年的時間裡,他所在的學校曾幾次派人到北大驗證此事的有無,北大均不負責任地不予甄別,使他繼續負右派之冤。這其中,他被剝奪教書的權利,監督勞動等等右派待遇。在偉大的文革中,他因為堅持不承認自己是右派而被批鬥,一個大耳刮子,使他的耳朵半失聰,現在他說話和聽人說話,都要 大聲喊叫。 1959年學校曾問他,你如果承認自己是右派,就可以馬上給你摘掉右派帽子,閆桂勛則堅決否認自己是右派,這頂右派桂冠,一直戴到1979年方始摘掉,因為中央規定,摘掉“所有右派”的帽子,你就是不承認自己是右派,也要給你摘帽子。可是,閆的問題並沒有結束:改正落實政策的指標里沒有他,因為他的右派檔案黨委沒有蓋章,所以北大這回認真了,名額里又沒有他了,他沒有得到“改正通知書”。於是他不得不到北大來上訪,長話短說,又是十幾年的光陰,他不斷地到北大上訪,坐在北大高等學府殿堂上的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一直到1999年,才給了他這樣一個“文件”: 《關於對閆桂勛同志錯按右派分子對待問題的糾正意見》,內容是: “關於對閆桂勛同志錯按右派分子對待問題的糾正意見 閆桂勛同志,男,六十六歲,家庭出身中農,本人成份學生,原為數力系五三級學生,共青團員。 該同志於1957年畢業前,在未經黨委正式審批的情況下,按右派分子上報北京大學團委和北京市團委被開除了團籍,分配到黑龍江工學院工作。多年來將其按右派分子對待,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受了不少委屈和傷害。 根據1957年10月15日(中發[57]17號文件《中共中央關於“劃分右派分子的標準”的通知》)中“凡是各單位確定為右派分子的名單,必須經縣一級或縣一級以上黨的領導機關審查批准”的規定進行複查,原材料中沒有經過黨委審查批準的字樣,是無效的,現予以糾正。 一九九九年一月八日 ” 我們這些“真右派”的刑期是22年,閆桂勛這個“假右派”則是42年,這就是北大!北大有了這個文件,就算是對閆桂勛有了一個“交待”。 閆桂勛可不這麼認為,我的青春全被那個北大“白條”毀壞了,受苦無數,難道北大就沒有責任賠禮道歉、賠償損失嗎?於是,閆桂勛只能繼續上訪,要求北大給予“雙賠”(賠禮道歉、賠償損失),這是天經地義的。又是十三個寒暑,他從66歲上訪到79歲,每周到北大二到三次,在2011年79歲的時候還挨了打。 2011年5月27日,閆桂勛照例掛着他喊冤的牌子去北大辦公樓的過道中要求“雙賠”,當天那裡在開一個會,接待室的人覺得閆桂勛說話聲音太大,影響會議,影響不好,就打電話要北大保衛部來人處理,保衛部由兩個幹部帶了一大幫“保安”,到辦公樓來,四面散開,對閆桂勛形成包圍之勢,但是,那些保安只是站在那裡助威,沒有別的動作。兩個幹部,一個戴眼鏡,一個沒戴眼鏡,這個人開始拉扯閆桂勛,要把他拽出辦公樓,閆桂勛不走,兩人開始較力,那個幹部對閆拉拉扯扯,推推搡搡,閆桂勛抓住處身後的大盆景的樹枝不放,把樹上的枝葉拉斷了,僵持不下,那人急了,你一個八十歲的老傢伙我還收拾不了,在推拉的過程中,就當胸給了閆桂勛兩拳,最後閆桂勛還是沒有離開。這就是北大幹部痛打閆桂勛的經過。 閆桂勛被打後胸部疼痛,在家躺了十來天之後,繼續去北大上訪。 閆桂勛生在農村,又是學數學的,他堅持真理,實事求是,不肯變通,為人木吶,缺乏應變事物的能力,如果當時他就去校醫院檢查傷處,就把打人這件事情確定了下來,不會有後來的這些麻煩,但是他卻只是回家休養,沒有馬上採取別的措施,挨打一事,他只對校友俞梅蓀講了,俞梅蓀是右派之子,蒙受冤獄,他是北大法律系畢業,與北大原黨委常務副書記、現常務副校長吳志攀同班同學。他把此事寫成報導,發在《觀察》上,香港的《亞洲周刊》轉載了此文,影響擴大了,北大感到緊張。 2011年6月22日,我們這幾個北大“真右派”,兔死狐悲,物傷其類,到北大就閆桂勛挨打一事,要北大一個“說法”。 去的人有:沈志庸(物理系)、博繩武(物理系)、燕遁符(物理系)、王書瑤(物理系)、紀增善(化學系)、俞慶水(地質地理系)和俞梅蓀。這次去沒指望北大能痛快地承認打人,而是弄清經過。我們去是事先同北大打了招呼的,他們有所準備。接待我們的是“兩辦”副主任王天兵。北大的黨委辦公室同校長辦公室是合二而一的,稱為“兩辦”。 王天兵說他不是北大畢業的,來自東北的某高校,他大致承認了我在上面說的經過,那個幹部要拉閆桂勛離開辦公樓他也承認了,並且承認了,那個幹部同閆桂勛有“肢體接觸”。王天兵承認的這些事實,是他事前對保衛部調查的結果,王天兵沒有說是那個幹部“攙扶”了閆桂勛。 後來請來了保衛部的一個副部長,我怕他報復,不敢說他的姓名,只用X部長代替。我們要求那個打人的幹部出來對質,X部長輕鬆地說那個人今天休假。於是是不是打了人,只能由這位X部長確認了,他說,他的部下沒有打人,只是“攙扶”了閆桂勛。我們當然不能認同,閆桂勛能長期堅持自己到北大上訪,他有獨立行走能力,要你攙扶什麼?但是,那個部長堅持說是攙扶,沒有打人。 北大領導不但長期不給他解決問題,還在其幹部打了他之後,用卑劣手段推卸責任。在整個推推搡搡、拉拉扯扯過程中,那個幹部用重拳打了閆桂勛兩拳,他們卻說這是“攙扶”! 我為之氣塞,這是卑鄙下流的手段,無恥之極,難道用偷換概念的“文明”手段來推卸責任,就是高等學府應該有的嗎?難道這還不是下流嗎?難道這還不是流氓加無賴嗎! 當然,如果事情到此為止,我的確只能說那個中層幹部是流氓,而沒有理由說整個北大領導層都是流氓,可是事情並沒有到此為止。在我們離開的時候,我反身問王天兵:“你對X部長的說法怎麼看?”他說“兩個部門之間有不同意見,我們是同級的。”這就是說,王天兵不同意X部長“攙扶”的說法,他們沒有統一口徑。 到了9月14日,我們再次去北大討要說法的早晨,很不幸,我突然前列腺急性發作,沒有去成,據去了的朋友講,他們這次統一口徑,就說是“攙扶”了。 到了2012年5月24日,我去北大會一個老同學,不意在北大東門外的大橋上碰到了閆桂勛在遊蕩,身上還是掛着那塊喊冤的牌子,他孑然一身,孤苦伶仃,求告無門,樣子很是悽慘,他說,他今年80了,活不了幾年了,他現在每周去北大三次。碰到北大這樣流氓集團,我們不去幫他,誰還能幫他? 5月28日星期一,我們幾個右派再次去北大,為閆桂勛伸張正義。去的人是紀增善、俞慶水、燕遁符、我,還有俞梅蓀。事先我打了招呼,接待的還是王天兵,另有新上任的接待處的歐陽處長。開門見山,我問他現在北大領導對閆桂勛挨打一事做何結論,他這次改口說,上次X部長不是說了嗎,是“攙扶”,沒有打人。我問:“你的這種說法是不是能夠代表北大黨委和校長?”他明白無誤地說:“代表北大黨委和校長。” 2011年我們去北大,王天兵明白地說,他的看法與那個X部長不同,認同有肢體接觸,但是不認同“攙扶”的說法,現在,不僅僅是他個人認同了攙扶的說法,而且北大的黨委和校長都認同了這種說法,可見,我說“北京大學領導層集體墮落成了流氓無賴”並沒有錯。現在是整個班子的問題。這可應了那句話了:“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這個北大領導層到少包括三個人,副書記楊河負責這件事的處理;新上任不久的黨委書記是朱善璐;校長是臭名遠揚的周其鳳。 朱善璐北大哲學系畢業,畢業後從事行政工作,官至江蘇省委副書記,介紹還說他是教授,什麼時候當的沒介紹;提起周其鳳就叫人想起一隻讓人噁心的蒼蠅,他的名言是“美國教育一塌糊塗”,還有就是“化學是你,化學是我”,化學怎麼成了你我?原因是我們的父母的精子和卵子結合的過程是“化學過程”,你可別看錯了,他就是這麼說的。如果精子和卵子的結合過程是化學過程,那什麼才是生物過程?難道就因為高分子化學家當了北大校長,一切過程就都成了化學過程了嗎?難道這位化學“院士”已經可以用化學方法合成生命了嗎?楊河也是哲學系畢業,博士、博士生導師。他們都有很高的社會地位和學術地位。他們當然不是地痞流氓,可是他們把對抗性的推推搡搡(中間還打了人)說成是“攙扶”,還不是無賴流氓嗎? 北大黨委的這種流氓行為是有那麼點傳統的。我曾說北大是中央第二黨校,有人說錯了,排不上第二。第二應該是誰呢?說是中國人民大學,他是中共進北京後建立的專門為共產黨培養幹部的學校,但是現在看來,中央第二黨校還應該是清華大學,因為這幾十年來,清華為共產黨培養的幹部最多,不但有眾多的省部級幹部出自清華,而且黨的總書記和幾位總理副總理也出自清華,所以就應該清華排第二,人大排第三,這樣北大就只能名落孫山,殿軍,排在老四了,多少委屈了一點點。 那麼傳統從何而來呢?當然不是來自蔡元培,也不是來自胡適,第四黨校總要有些傳統吧。 八年抗戰,躲在延安的窯洞裡,每天一隻雞,“七分發展,二分應付,一分抗戰”,八年時間,從兩三萬人發展到120萬人,日寇投降,揮師北上,攻城略地,搶占勝利果實,卻輕飄飄地說別人下山來“摘桃子”;1957年,先說是“言者無罪,聞者足戒,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還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結果是言者無不有罪,打右派55萬,株連數百萬,說,言者無罪對他們不適用,為什麼呢,因為他們不但有言,而且有行,那麼什麼是他們的“行”呢,因為言論本身也是行,如此一來,言者無罪豈不成了行者無罪了嗎? 1979年對右派進行“改正”,不是“平反”,結果是,99.98%的右派都是“錯劃”的,卻還說“反右是正確的,只是擴大化”了,這需要很大的不要臉的勇氣。 1989年,北京市委書記陳希同向人大報告說,在“動亂”中,“戒嚴部隊戰士、武警戰士、公安幹警負傷6000多人,死亡數十人”,“暴亂中有3000多名非軍人受傷,200餘人死亡,包括36名大學生”。這明明是一次慘案,卻輕飄飄地說這僅僅是是一次“風波”,如果這也算風波,那麼死多少人才算慘案? 北大領導的流氓行為,比起這些,簡直是滄海一粟,九牛一毛,微不足道。其實,北大原可以不這樣做,只要對閆桂勛說:“我們對幹部管理不嚴,教育不夠,不該動手拉扯你,出手重了些,使你感到疼痛,向你道歉,”就完了,至於賠償,少則3、5百,多則一、兩千,就完了。北大會怎樣?北大會獲得一個好名聲,不護短,勇於認錯,風格很高。只是個別幹部打人,並不是北大書記或校長打人。由於思維慣性,他們首先想到的就是文過飾非,推卸責任,結果就是用一個更嚴重的錯誤,掩蓋一個比較小的錯誤。嗚呼哀哉。 北大還拒絕給閆桂勛賠償,理由是“沒有依據”,我問“北大迫害閆桂勛有依據嗎?為什麼迫害人不要依據,賠償就要依據了?”王天兵不說話了,隔了一會他又說:“北大沒有迫害閆桂勛”!我問:“那白條是不是北大加的?”他不說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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