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戳進刀疤的眼眶。 鮮血噴涌而出! 刀疤一聲慘叫,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 而陳學文卻沒有後退,反而好像瘋了似的,從桌子後面撲了上來,將刀疤按在地上,拼命用頭撞刀疤的腦袋。 四周,刀疤的小弟都看傻眼了。 因為,陳學文這完全是在拼命啊! 陳學文自己的腦袋,也滿是鮮血。 可他絲毫不在乎,看那架勢,好像是準備活生生把刀疤的腦袋撞碎。 幾個小弟終於回過神,一個小弟衝上來,一拳打在陳學文頭上:“你他媽的,放開我大哥!” 其他幾人也紛紛出手圍攻陳學文。 然而,陳學文現在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只死死掐着刀疤,任憑旁邊幾人毆打,也毫不閃避。 這一刻,陳學文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死,也要拖刀疤當墊背的! 刀疤被掐的直翻白眼,一個小弟見狀,知道情況不對,抓起一個板凳準備砸倒陳學文。 還好,附近幾個警衛衝過來,將眾人分開。 有幾個警衛,出手去阻攔陳學文。 而此時的陳學文,卻如同瘋魔了似的,力大無窮。 三個警衛,竟然按不住他一個人。 最後,又來了幾個警衛,聯手才把陳學文按住。 但陳學文還是找準時機,硬生生將刀疤的一個耳朵咬了下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將刀疤的耳朵嚼碎,吞進了肚裡,只讓現場眾人都看得直冒冷汗。 刀疤那些小弟,也全都嚇傻了,沒有一個敢上來幫忙的。 警衛隊長匆匆趕來,看到現場的情況,只氣得面色發白,指着陳學文怒斥:“你要幹什麼?” “你知不知道,在監獄鬧事,這是很嚴重的……” 沒等隊長說完,陳學文便突然掙脫幾個警衛,狂奔着撞向遠處的牆壁。 所有警衛都嚇傻了,陳學文這完全是要尋死啊! 眼看陳學文就要撞個腦袋開花了,突然,旁邊一個老者跳了出來,攔腰抱住陳學文,將他撲倒在地。 後面警衛這才回過神,沖了上來將他牢牢按在地上。 隊長眼見陳學文是真心尋死,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讓人將陳學文牢牢控制住。 接下來,陳學文被送到病房,暫時治療。 鑑於陳學文尋死之心特別強烈,還專門給他上了那種關押精神病用的病服,把他捆在床上。 而對於這樣的情況,陳學文也沒屈服,躺在病床不吃不喝。 父母的死,讓他萬念俱灰,他現在只想一死了之。 病房這邊,也只能給他注射營養液,來維持生命。 但幾天過去,陳學文也日漸消瘦,生命垂危。 這一日,照例進行病房打掃。 房門打開,進來的是一個乾瘦的老者。 這老者,大概六十來歲的樣子,正是之前救下陳學文的那個犯人。 他在屋內收拾了一番,趁着警衛在別處巡查,便走到床邊。 看着病床上雙目無神的陳學文,老者嘆了口氣,道:“小伙子,不能就這麼死了啊!” 陳學文恍若未聞,只是雙目無神地看着天花板。 老者自顧自地道:“我不是要勸你看開,也不是要勸你大度。” “我只是想跟你說一下,如果你這樣死了,那你父母的仇,可就沒人報了。” 這句話,讓陳學文眼中終於有了神采。 他看了老者一眼,依然沒有說話。 老者一邊清掃衛生,一邊道:“你覺得你父母是出車禍死的嗎?” “呵,實話告訴你吧,他們,肯定是被人害死,被人滅口的!” 陳學文面色急變,終於開口:“你……你說什麼?” “你怎麼知道的?” 老者嗤笑一聲:“猜的。” 陳學文眉頭皺起:“猜的?” 老者輕笑:“怎麼,覺得我是在忽悠你?” “呵,年輕人,我活了一輩子,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事沒見過啊。” “我活了六十多年,最清楚的一個道理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陳學文:“什麼……什麼反常?” 老者放下拖把,看着陳學文:“我就問你一句,你到底殺沒殺校花?” 陳學文搖頭:“絕對沒有!” 老者聳了聳肩:“這就對了。” “人不是你殺的,但卻有人證物證,能夠判你入獄,那說明什麼?” “說明,肯定是有人陷害你。” “是有人害死了校花,然後嫁禍給你。” “而你父母,在上訴途中,雙雙出車禍身亡,那只能說明,他們應該是拿到了什麼關鍵證據,然後被人殺了滅口!” 陳學文深吸一口氣,之前沒想這些,現在,他也隱約覺得不對勁。 父母竟然是被人害死的?這讓陳學文的心痛到了極致,也讓他眼中充滿了凶光! 看着陳學文眼中的兇悍,老者不由暗暗點頭,頗為滿意。 “怎麼樣?現在是想死呢,還是想活下來,為父母報仇呢?” 老者笑着問道。 陳學文咬了咬牙,但旋即又頹然:“我……我現在這樣子,怎麼報仇?” 老者淡笑:“如果你真想報仇,我可以幫你。” 陳學文頓時激動了:“真……真的?” 老者平靜點頭:“沒錯。” “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向我證明,你真有這個毅力報仇!” 陳學文愣了一下:“怎麼……怎麼證明?” 老者道:“你今天開始吃飯,估計再過幾天,你就會被送回牢房。” “刀疤已經放話了,要弄死你。” “你要是能從刀疤手中活下來,我就幫你!” 陳學文面色凝重,刀疤在監獄裡,勢力不小,有數十個手下呢。 如果刀疤真想整死他,他如何保命啊? 看出陳學文的疑惑,老者慢悠悠地道:“怎麼保命,就看你自己了。” “社會是很殘酷的,你如果連保命的本事都沒有,那也沒有報仇的本事。” 陳學文深吸一口氣,咬牙道:“我一定會活下去的!” 老者淡笑,隨手把一本書扔到陳學文面前:“要想多點機會,可以多讀讀這本書,對你有好處的。” 陳學文看了一眼,這是一本放在病房裡的醫學書,是病房醫生的,很常見的一種書。 “看這個做什麼?” 陳學文奇道。 老者:“看看身體哪個部位最脆弱,看看攻擊哪個地方能最快殺死一個人。” “這些,都是殺人的技巧!” 陳學文恍然大悟,不由握緊了手中的書,使勁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堅毅! 父母的死,自己的冤,他都要親手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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