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系列·制度地緣篇(補章)》
從阿拉斯加到北極:美俄交易與中國的制度困境———
從雅爾塔到阿拉斯加——美國制度中的“利用與制衡”
一、外交禮儀與政治舞台
川普以最高規格接待普京,舉行美俄聯合新聞發布會,這不僅是外交禮儀上的排場,更是政治舞台的布設。
對於長期受制裁、國力下滑的俄羅斯而言,這意味着重新登場的機會;而對川普來說,則是向內外展示自己“調停戰爭、主導交易”的能力。
二、北極與遠東的雙線封鎖
若美俄合作走向現實,最直接的結果將出現在海上通道的制度壓制上。
1.北極方向,俄羅斯掌握東北航道,美國控制白令海峽出入口,若形成聯手,就能阻斷中國提出的“北方絲綢之路”,削弱中國在北極尋找替代航線的努力。
2.遠東方向,若俄羅斯遠東的符拉迪沃斯托克與堪察加半島成為美日合作的支點,再加上美國西海岸力量的呼應,就幾乎構成對西太平洋的制度合圍。這樣,中國衝出第一島鏈的戰略出海口將被重重封鎖。
這兩條線合在一起,等於構建了“雙重封鎖”。中國不得不更加依賴南海與印度洋,而這些正是美國最容易施加制度壓力的區域。
三、歷史類比與戰略傳統
川普–普京的場景並非孤立,而是美國戰略傳統的延續。回顧歷史,至少有兩個可資對比的節點:
1.1945年的雅爾塔會議,美國與英國主動拉攏蘇聯,共同規劃戰後秩序。這並非信任,而是利用蘇聯制衡日本與納粹。
2.1972年的尼克松訪華,美國為了制衡蘇聯,主動打開與中國的大門。這並非認同,而是“聯華制蘇”的戰術。
川普–普京的動作與這些歷史節點相似:都是在面對最大制度對手時,選擇臨時接近另一方,以重組戰略平衡。
不同的是,雅爾塔有明確的軍事分贓議程,尼克松訪華是戰略體系共識,而川普–普京更像是舞台化的政治試探。
但共同點在於,美國的制度邏輯從未改變:在關鍵節點“利用對手制衡另一方”。
四、世界格局的再排序
美俄聯合併不等於真正的同盟。制度上的壁壘與深刻的不信任依然存在。但即便是有限合作,其戰略意義也足以改寫格局:
1.歐洲被迫接受俄羅斯重返談判桌,烏克蘭的處境更趨艱難。
2.中國在北極和西太方向的空間同時收縮,戰略迴旋餘地顯著減少。
3.全球資本市場會將此視作美國重新主導國際舞台的信號,從而強化美元制度的引力。
五、川普的深層心理與制度選擇
川普為何對中國表現出近乎痛恨的敵意,卻願意給俄羅斯以禮遇?
1.文明認同:俄羅斯雖為對手,但屬於歐洲文明的變體,有白人國家與東正教傳統,在川普的直覺中更接近“可交易的夥伴”。中國則是體量巨大、制度獨立且擴張的對手,構成真正挑戰。
2.制度算計:俄羅斯經濟有限、姿態防禦,美國只要象徵性拉攏,就能換取戰略回報。中國則難以“低成本交易”,只能通過施壓來遏制。
3.交易邏輯:與俄羅斯合作,川普能以較低代價換取北極、能源、對歐籌碼;而與中國,則只能是零和競爭。
六、制度餘響
美俄聯合的道路註定艱辛,制度壁壘與地緣猜忌不會消失。但即便只是戰術性的接近,也已足以改變國際格局。
對中國而言,這意味着真實的戰略打擊與制度空間收縮。
川普選擇給普京高規格禮遇,並不是因為俄羅斯強大,而是因為他在俄羅斯身上看到了可以利用的文明夥伴;
而對中國,他看到的始終是必須壓制的制度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