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ex Y. Grey 上一節:https://blog.creaders.net/user_blog_diary.php?did=NTE5MjYx 這段意味深長的對話過後,長時間夫婦倆相安無事;但某天伊萬急切地又找克莉絲汀討論。 “我剛剛意識到,”伊萬說,“這個問題有個匪夷所思的解答。” “真的嗎,是什麼?” “三人組。” “三人組?什麼叫做三人組?” 克莉絲汀語氣淡然,一臉天真,仿佛不懂這詞的意思。 “三人組,就是三個人一起做愛。每位參與者的性別不定,性取向也隨意,所以組合很多,除了某些不恰當的,共有上百種。” 他們坐在廚房的島台邊,手捧咖啡杯。伊萬解釋完了,喝了口咖啡。 “除了某些不恰當的,或者說平凡的、不值得探索的,比如三個直男站成一排打手槍。”克莉絲汀喜歡某些複雜而刻薄的玩笑,面不改色說出口,伊萬領會了,會更佩服她。 “三個直男——”伊萬一口咖啡噴出來,乳白色的大理石島台上斑斑點點。克莉絲汀放下咖啡杯,跟伊萬一起大笑。過後伊萬說: “我們家的情況,假設——只是假設——找到了一位雙性戀的女孩,來一場三人組,那麼我就能在不背叛你的前提下提升人生經驗了。” “我明白,”克莉絲汀點頭,“雖然那女孩幫你提升了人生經驗,但這不能算背叛我,因為是我事先同意的,而且是當着面發生的,我親眼看了你們做愛,聽了你們呻吟,並沒有隱瞞和欺騙。但為什麼那女孩必須是雙性戀呢?” “不是必須,而是異性戀不太可能。如果只是異性戀,她沒必要介入一對夫妻之中,畢竟這麼私密的事,有很多身體和感情上的風險。她不如找個男朋友,兩人親密。如果那女孩是雙性戀,跟一對夫妻做愛,她能從兩個不討厭的人那裡同時獲得愉悅,才更有動力加入。” “我佩服你的分析。令人嚮往,你瞧我的臉都熱了。” “我還沒分析完。即使那個女孩是雙性戀,這個計劃也有弱點。比如說,因為你是異性戀,那女孩享受不到你的愛撫,也不敢去愛撫你;她只能凝望你精緻的臉龐、靈動的雙眼、小巧的嘴唇,還有圓潤而挺拔、從剛解開的乳罩彈出、還在微顫的雙峰。面對這場她只能參觀,無法品嘗的盛宴,那女孩喃喃自語(姐姐你真美)然後閉上眼睛。嬌態是我見尤憐,卻無法打動你。” “你是說,”克莉絲汀說,“她只能靠想象來產生愉悅。” “如果沒有我俯下身,輕柔地舔舐她的陰蒂的話。” “輕柔地舔舐……你還挺直接。你體貼,她愉悅,這個計劃不錯呀。” “請原諒,我知道我更應該體貼的,是我最愛的夫人,我的女王。我只是放在最後說。這個計劃最大的弱點,是作為妻子的你。哪位腦子沒問題的妻子願意跟別的女人(管她是異性戀還是雙性戀)分享她的夫君?特別是當她不能從那個女人獲得什麼的時候。” “這確實是個問題。”克莉絲汀若有所思,“我能想象在類似的情況下,有人願意,哪怕她是異性戀。比如,她對丈夫如此迷戀,願意做任何事取悅他。特地找到一位女士,大學時的閨蜜,三人同床,作為那個走運的傢伙的生日賀禮。下一年再找另一位閨蜜,每一年都是不同的閨蜜,愉悅不可抵擋,以致世上沒有比他更喜歡過生日的人了。但過完生日他就抑鬱了,因為要熬過漫長的一年,才能再次三人組。為了愛如此慷慨的妻子,或許有?當然你知道我的性子——” “所以說,”伊萬點頭說,“成年人的問題真難。假如是在一所大學,還管誰能取悅誰,誰又在背叛誰。期末考試完了,在宿舍喝得爛醉,稀里糊塗就同床了。第二天,直男發現身邊躺着兩位美女,也不知是不是昨晚親近過的,就認定了,跳着笑着跟人吹噓,三人組成功了。可惜大學時我是個不喝酒不戀愛的書呆子。” 說這些時,兩人都感到一股暖流在身上蔓延。他們放下咖啡,攜手去了臥室。不用酒精,也沒有那個虛擬的,不能被克莉絲汀愛撫,也不能給她愛撫的女孩,僅僅兩人同床,他們的愉悅就比以往更猛烈。過後相擁在床上,克莉絲汀說: “也許某天,三人組能變成現實,誰知道呢?” “變成現實?怎樣變成現實?” “我去物色一位雙性戀女郎。如果她也有意,我們就可以在不爛醉如泥的狀態下,三人同床了。” “為什麼不是我去物色?” “你工作忙,而且經驗有限。這麼敏感而艱巨的任務,我都心裡惴惴的,何況你。別的不說,你知道雙性戀女郎多麼罕見嗎?” “不管多麼罕見,你真的會去物色嗎?我完全想不出你為什麼這麼做。” “如果我只是好奇呢?你看準了我這個弱點,才希望滿滿。” “怎麼可能!這純粹是理論探討,我不抱任何希望。” 這段對話過後,伊萬對妻子倍加疼愛。雖然很少提三人組,他像一條炎炎夏日裡垂着舌頭的狗,期待變天。可惜克莉絲汀沒有繼續討論的意思,也沒有跡象表明她採取了步驟,物色雙性戀女郎。伊萬的心慢下來。 下一節:https://blog.creaders.net/user_blog_diary.php?did=NTE5MzQ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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